小时候总听家里边的老人说,少在水深的地方去玩儿。我以为是怕我溺水,后来我才明白农村的河或者池塘什么的总会有点不干净!
过了很多年我考上了一所大学,离开了这个小山村。毕业后我找了一份还不错的工作,把家里的老人都接到了城里。只有婆婆一直不愿意走,怎么劝她,她也不听,只好由着她直到……
那是一个天气很好的周末,由于连着熬了两晚上赶项目,头重得跟块生铁似的。我坐在家中黑色的真皮沙发上从西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包香烟。靠着香烟中的尼古丁给自己提了提神。
“叮叮叮!”正当我准备做早饭吃完睡觉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我摇了摇头,没有看是谁打过来的。就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小李啊!你婆婆病倒了。好像快不行了,你快回来看看吧!”手机里响起了老家隔壁王大爷惊慌失措的声音。
我瞬间变得毫无困意,“什么?!我婆婆到底是怎么了?”小时候家里很困难,父母和婆婆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什么事儿都是围着我来的。有一次我想吃肉,婆婆便上山找兔子。结果一个不小心把腿给摔折了。这些年我一直很愧疚。
“小李啊,你婆婆真的就快不行了。快点回来看看吧,要不然恐怕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嘟~嘟~嘟。”突然联络中断,只剩下一阵忙音。
“喂喂,喂。王叔,王叔。”回答我的依旧是一阵忙音。我看了看手机屏幕,显示正在通话中。可电话那头始终是一阵忙音。
我挂掉了电话,我回拨了过去可依旧是一阵忙音。我又拨打了父母的电话号码。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正在旅行的父母。母亲听完直接就大声的哭了起来,父亲一直在一旁安慰。但由于某种原因航班延后,他们无法在短时间内赶回来。让我自己先一个人回老家。
我只好一个人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搭上了回老家的客车。由于村子的山路太过陡峭难行,我只好在大约离村子五六公里远的地方下车,步行前往。
走了一会儿我就开始后悔起来,因为走得太匆忙穿的是皮鞋。而这几天降雨量较大,脚下的稀泥土像胶水一样粘得我的皮鞋面目全非。天上还没散去的黑压压的乌云。总让我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要出什么事儿一样。
我拍了拍自己的头,费力地走在这难走的山路上。走了两三个小时,我差不多精疲力尽时,终于看到了村子的样貌。十几座零零散散的房屋不规则坐落在一大块平地上。
但不知为何,远远看着总有一种诡异得说不出的气氛。我搓了搓自己有点冻僵的双手。可能是由于下雨的关系,越走越冷。
村口那个清澈见底的池子旁边,一个黑色的人影蹲坐在那里。他好像看到了我,站了起来对着我挥了挥手。我认出来那个人就是王大爷。
我赶紧跑了过去,我刚想问他我婆婆的情况。他却用一种兴师问罪的语气道,“小李,你怎么回事啊!我昨天给你打的电话,你现在才来!我昨天可是等了你一个下午加大半个晚上!”
听完王大爷说的话,我的背后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您说什么,你是昨天给我打的电话?”
听着我的疑问,王大爷更加暴躁起来,“小李你怎么回事啊,昨天你一个劲的对我说你一定会尽快回来。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个样子,那可是你婆婆呀!”
面对王大爷的指责,我整个人如处冰窖一般。昨天打的?那今天我接的电话是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