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八日,这是陈飞因为赌博欠下巨债而离开故乡的第七天。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苍白发裂的嘴唇叼着今天抽的第二十三根香烟。他的心里充满悔意,在别人合家团圆的时候,自己却被迫得到处东躲XC。
天上黑压压的乌云和越来越大的风雪,让他恨不得找个高点的地方摔死了算了。但他没有应该说是他不敢。
“咳咳!”他急促的咳嗽两声,把嘴里的香烟咳在雪面上。夜晚加上寒冷和对家里极有可能被债主为难的妻小的愧疚,这让他心里略微有点难受。
他知道他的债主是怎样一群穷凶极恶的人。为了免受皮肉之苦而抛妻弃子在他这种封建迷信（我好像写得有点奇怪）的人眼里理所当然。
镇上因为省钱,在凌晨会把街道上大半的路灯关掉。被黑暗笼罩的陈飞又冷又饿,他的口袋里只有衣服渣子和一个打火机。
他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个个脚印。当他走得快要昏倒时,前面逐渐有微弱的亮光出现。
在陈飞的右边,那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规模不大没有监控,透过玻璃那些让人琳琅满目的货架和柜台只有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让陈飞心里生出了歹意。
他咽了一口口水,拿起路边一会儿半大不小的石头。双手背在身后,走了进去。
小姑娘看得这个穿着破旧黑色棉衣的陌生人,甜甜的笑了声,“您需要购买什么?”
李飞也回笑了声露出了发黄的牙齿,“对不起,再见!”他狠狠的把石头往小姑娘的头上砸去。小姑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砸晕倒在地上。
李飞看了看超市外面确定没有异常,从货架上拿下一个面包。飞快的啃光之后,他找到了这个超市的电匣并关上,超市变得和外面一片夜寂。
他把小姑娘横放在地板上,伸出脏手摸摸小姑娘白净的脸蛋。陈飞从柜台上拿了一把剪刀,淫笑一声,他已经有了生理反应。
他双手有点颤抖地把小姑娘的羽绒服和保暖内衣依次剪开,露出了白色蕾丝内衣,他粗暴的用右手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小姑娘被身上传来的疼痛惊醒,她裸身躺在冰冷的地上,陈飞正在系腰带。她的下身有一滩鲜红的血液。
“啊!”她的心就像被刀子割了一下,她发疯的扑向陈飞用嘴巴死死咬住他的右手。陈飞吃痛,狠狠的给了小姑娘一耳光,心里随之恼怒起来。抄起柜台的剪刀对着赤身裸体的小姑娘一顿猛刺。
小姑娘身上不一会就布满了伤口,喷撒出来的鲜血,溅在了陈飞的身上。她睁大了眼睛倒在血泊之中,在尸体僵硬之前,小姑娘咧着嘴对着他冷笑――“我要你还债!”
“啊!”陈飞从梦中惊醒,妻子赶忙开了灯,看着满头大汗的陈飞关心道:“怎么啦?又做噩梦了?”
陈飞摆了摆手,“没事,这几天超市的事有一点忙,我精神状态不太好。”陈飞挤出一个笑脸,对着妻子说道:“没事,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去上班呢。”
如今的陈飞早已把赌债还清,开了几家连锁超市有一个十岁的儿子和九岁的女儿。但那件事情他始终无法忘掉,他杀了人!虽然他处理的很好,但他依然害怕。
这些年他迷上了鬼神之说,经常吃在斋念佛。可他像很多年前一样,既不担心自己的妻子也不关心自己的儿女。
妻子把灯关上缓缓睡去,陈飞闭上了眼睛但一想起了那张脸他就毫无困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