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照片递给她:“你想太多了,这照片不知道谁放在我抽屉里的。”
同桌看了看照片背后那一滩难以辩让的数字:“2013年11月7日,唉,这不就是过几天吗?”
我拍了拍同桌的肩膀以示钦佩,这么难看的数字她都能认出来也算是本事了。
她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对了,张敬好像也有这么一张照片,时间和你的是一样的。不过内容有点区别,他那张黑白照片里的也是一个男人。和你这张照片里的人身形挺像的。不过都是脸没照清无法辨认。拍这几张照片的人技术一定是烂到家了!
“难道我这张照片是张敬的,那他放在我抽屉里干嘛?”
突然同桌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照片的脸先是惊讶后变得煞白,把照片扔到了我桌子上,凳子一歪整个人摔倒在地上。顿时吸引了全班人的目光。
我伸手准备把她扶起来,结果她眼神中带着惊惧的躲避了我的手,好像我会把她吃了一样。她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教室,甚至连她蓝色的裙子都被课桌刮下来一片。
我拿起照片重新看了几眼,这张照片虽然拍的有点诡异,但还不至于这么吓人吧。胆子什么时候变这么小了。“咦?”仔细又看了几遍的我发现照片背面除了一串数字还有一个写得十分难看的文字,写得跟数字8差不多。
虽然很相似,但绝不是文字。像是写的“又”字或者“文”字。这让我稍微有点头痛起来,这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啊。
这时下课铃声响了,学生们一个个着急心慌的走出了教室,估计都是怕沾了刚才老师发疯时的晦气。
正当我绞尽脑汁想辨这字是啥意思的时候,手里的照片被猛的抽了出去。
“谁啊?!”我顿时大怒,结果拿走我照片的正是离线中的陈峰。他的眉头拧成了一块儿,头发沾在了一起,脸上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身体微微颤抖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倒不知该说什么好,他猛的把头转到了我这边来,“这张照片你哪里来的?”他的声音沙哑又低沉,好像还带着几分对什么东西的恐惧。
这种情绪把我也感染了几分,竟让我短暂的忘了开口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把照片放回到我的桌子上,眼睛看着窗外,头轻轻地摇晃着:“来了,是她来了!”
陈峰话一出口,整个教室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教室窗外晴朗的天气,没有让我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温暖,反而在我的心中加了几层凉意。
我对陈峰问道:“她?什么她?你在说什么来了?”
陈峰回了我一个冰冷的笑容,露出的白花花牙齿此时显得格外渗人:“照片上的日期,就是我们的死期!”
陈峰的话语让我双脚一软瘫回到了凳子上:“你不会是酒喝多了,脑子锈了吧。别什么都和死扯在一起!我又没得病,怎么会死……”
“今天班里除了我们少了十多个人吧,我实话告诉你,除了你和我、张敬以外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全都死了!直到和这个学校有关的所有人都死完为止!”陈峰越说越激动,脸越来越白,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着说出口的。
“轰隆!”窗户外面的天空闪过一道惊雷,乌云再次聚集起来,昏暗的环境让人心里发颤。整个教室只有我和陈峰两个人,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好久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教室门口站了个女人穿着羽绒服头上扎着个马尾辫。声音冷的像一块冰一样,脸上挂着令人发颤的笑容。这个女的左手拿着一把血迹斑斑的剪刀,她的眼睛盯着浑身颤抖个不停的陈峰。
我心里暗道不对,赶紧从座位上起来退后几步离这个奇怪的女人保持点距离。
微弱的光亮下这个女人居然没有影子!她开始一步一步的向我们靠拢了过来,看着她手里的剪刀把我吓得身体动弹不得。
突然穿着黑色毛衣的张敬冲进了教室,他的手里也拿了一把剪刀。他狠狠地在那个女人身上戳了几下,女人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笑得越来越狰狞竟毫不理会的继续向陈峰和叶小忆靠近。
陈峰看了叶小忆一眼,猛地伸出双手把她抱起走到窗户前把她扔了出去,“既然只能活一个,那就女士优先吧。”
叶小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掉在了坚硬的白色地砖上。“咔嚓!”她听到了自己身上骨头碎裂的声音。
但还好教室是在五楼,骨头虽然断了几根,但还不至于伤了她的性命。
2013年11月7日,一则新闻席卷了这座城市。本市一学校,因食物中毒全校学生除一人幸免于难以外全部一千余人全部死亡。
据最新消息称,当食物中毒时一张姓学生和陈姓学生没有立即死亡,而是产生了幻觉。两人拿着剪刀竟互相伤害,失血过多而死!死相惨不忍睹。唯一兴免于难的那个女生精神状态受到重创,在病房里一直重复着“该死的人要加上我一个!”并多次尝试自杀!
但此次食物中毒是在中午以前,为何全部学生于同一时间死亡,警方并未给出解释。据知情人士讲在学校的下面挖到两袋子尸块,一男一女还有一件黑色毛衣。此事是否跟玄学方面也有关系呢,本台将持续报道。
(新写的那一章不小心点了删除,懒得再重新写,只能这样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