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走了过去想起了中年警察说的话试探着问道,“温伯,我阿姨的尸体在哪里呀?”
村长听后,脸色瞬间就变白了,“小山哪,这,这怎么跟你说呢。你暂时恐怕不能把小李好好安葬了。”村长锤了锤自己的背有点尴尬的说道。
“温伯,真是我阿姨的尸体还没打捞上来吗?你到底是怎么搞的,你这样做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山有了些怒意,开什么玩笑自己推掉一个星期的工作。跑回这里,结果等于是白跑一趟。他不相信他阿姨尸体还能自己跑回水里泡着不成。一定是这帮警察,未免也太没有效率了。
村长估计也没想到李山会知道这件事便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山,你也别生气。这事没你想的这么简单。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算我对不起你。有些事而不是让你看到的这样。”
李山听后头都快气炸了怒道,“温伯,你这是什么意思!未必是我阿姨出了什么问题吗?”李山心里闻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村长好像在隐瞒着什么。
“小山,你就听我的话行不。要不你就先在这里住下。但千万不要乱跑乱逛,特别是不要去湖那边。记住了千万不要去湖那边。”村长被李山缠的没办法说道,但村长说到湖的时候眼中闪烁这一种恐惧。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李山注意到了。
这里一定出了什么事,连村长的胆子都变得这么小。可湖那边最多也就是警察和负责打捞的渔夫而已还有什么是自己不能知道的吗?李山心里产生了一点好奇。“好,温伯。不过房费你得跟我各出一半。毕竟是你叫我回来的。”李山对着村长虚与委蛇道。
“你这小子,好,好就去老陈家的旅馆住一晚上。那就走吧,等打捞到小李的尸体会有人来通知你的。”说完村长沿着光秃秃还没建公路有点泥泞的地胚向里走去。
李山赶紧追了上去。这村长能这么老了走得还这么快。李山走进洋房区后才发现这曾经贫困的小村庄变得跟当地最大的镇子也不相上下。唯一的缺点就是没建公路这也是最奇怪的一点。
绕了几圈过后,村长带着李山在一座不合群的三层土房子前停了下来。左面杆子上还挂着个招牌。陈家老抄手明码标价,一晚上**钱。李山见后直接就想骂人。“温伯,这……?”
“哎呀,年轻人。将就将就住,其他的旅店都已经客满了只剩下老陈家了。这房钱我就替你全付了,你呢也不要再怪我哈。”说完村长走了过去敲了敲长了些蜘蛛网的木门大声吼道。“老陈在吗?我给你带了一个客人。老陈开门!”
过了一会儿,门朝外缓缓打开。走出来一个一身警服的女人脸上带着点歉意低了低头,“哦,村长不好意思这几天这里都不能住人了。我爸去湖边打捞尸体去了。”说完她又对着李山鞠了一躬。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头刚低下的那一刻她的嘴角好像浮现了一丝冷笑。李山觉得浑身一凉打了个寒颤。
李山再注意看时,那个女警察已经站直了身体。见李山这么盯着自己,脸上居然起了一片绯红。“咳!咳!”村长对着李山提醒的咳嗽了两声。李山回过神来,对女警察尴尬的笑了笑。
“那个小陈,通融一下。小李家人还在水里沉着。不如就让他在这里住下吧,不会待太久的。”村长对着那个姓陈的女警察笑道。
“好吧。那你就在二楼睡吧,可能有蚊子什么的。你凑合一下吧。还有晚上别随便起来,不然……”那个小陈犹豫了一下同意道。
“好,谢谢,谢谢。”李山拿着行李箱走了进去。村长在李山耳边偷偷说了句,“你小子可别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陈倩打人可是会很疼的。”李山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什么老不正经的老头。
李山走进去后才发现真的很旧,木质有些虫蛀的楼梯。瓦数很低的电灯,质量还有点不好一晃一晃的把李山和这个叫陈倩的女警察的影子拖得很长。每走一步都有灰尘和蜘蛛网扑上李山的脸。
这女人是有多不注意卫生,灰尘居然这么多。简直就像几十年没人在这住过一样。李山对这个陈倩的好感度下降了很多。他忍不住问道,“陈女士,你是不是应该打扫一下啊。”
“你觉得我有这个空吗,湖那边乱成一团。每个警察甚至一天都睡不了三个小时。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你随时可以走或者帮忙打扫。”陈倩怂得李山哑口无言。虽然这群警察效率很低,但毕竟也算是认真工作。但李山只觉得警察很无能。
“这么久你们连十几具尸体都捞不上来,搞不懂你们这群警察到底做什么吃的。”李山此话一出被陈倩转身一个箭步提着李山的衣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么诡异和骇人听闻。”
李山看着这个最多才二十来岁的年轻警察,松开她紧紧抓住自己衣领的手,“你的借口可真没意思,只是一起特殊的多人神秘溺死案件,非得被你扯向玄学。你说你们这是不是无能。我也当过警察,你们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李山曾经也做过三年的刑警。从来就对这种所谓的灵异事件嗤之以鼻。总有一些警察给自己的无能安上灵异二字。
“你!”陈倩深深吸了一口气,阴阳怪气道,“前辈,我劝你还是不要妄下评论。有些事情可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啍,真搞不懂明湖的警察什么时候变这么没用了。未必也在这里淹死的尸体会走路。会吃饭会喝酒不成?听你这语气,除了我的亲人以外。还有很多人在这里淹死而且都发生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可你们却什么也没找到,对吧?”李山藐视道。
陈倩打量了一下李山答非所问道,“前辈,你听说过水鬼作祟找替死鬼吗?”
李山听后浑身一颤,从小听得阿姨讲的最多的故事就是湖里有东西。很久以前明湖附近每两个月就会失踪十二个人,老人们都说是喂给水里的鬼王了。直到有个道士路过这里,写了几张符纸烧成灰丢在湖里说可保这里百年平安。从此明湖附近从来没出过什么怪事。
想到这,李山赶紧问道,“难道这里每两个月失踪十二个人?”
陈倩冷笑道,“怎么前辈也听说过明湖的故事?你现在还觉得是我们明湖无能吗!”
“那个故事纯粹就是无稽之谈。你身为警察居然相信这些神鬼之事?这起案件一定有其他什么原因是你们没有找出来的。”李山当刑警那三年什么事没见过。只要跟鬼神之说有关的到最后都有一定的依据。他自然不会相信陈倩的这般话。
“那就请前辈告诉我,这几个月被溺死的人多半都是游客。而且在他们跳进明湖之前都在胡言乱语怎么说?如果这是某些犯罪分子刻意谋划的,那动机是什么呢?这些旅客相互之间也没有什么联系。唯一相同的就是生日都是二月五日到二月十日左右。”陈倩拍了拍天花板掉在自己肩膀上的蜘蛛网,拉了拉自己警服的衣领说道。
“这……”李山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陈倩的这番话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