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转身看向悬崖,云相出事这件事情是轰动了整个朝野,父皇可是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久,一个暗卫便从悬崖飞身而上,手中握着一样东西,素问看到暗卫上来动作比萧煜都快,素问拉着暗卫的胳膊,紧张中带着希冀问:“怎么样?找到了吗?”声音夹着哭调。
萧煜也连忙走到暗卫的身边,只见暗卫垂着视线展开手心,上面躺着一个小巧玲珑的荷包,上面绣着盛开的莲花,素问愣愣的看着荷包,干枯的眼眶再次涌出泪水,手颤抖的拿着荷包,这是她绣给公子的生辰礼物,里面有安神的清香,公子一直随身携带。
“姑娘,只在半悬崖树枝上找到这个。”暗卫狠狠说着,“悬崖太高,我们根本下不去。”
萧煜看了眼旁边悲凉的侍卫,怒斥:“你们干什么?还不赶快想办法下去,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回云相。”
“属下遵命。”如果云相真的死了,恐怕就要变天了。
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淡黄色的衣袍,黑发被风吹得狂起,眼神如狼一样危险,眼底一片冰冷,双拳紧握,一滴一滴的血从指缝间流出,脸色铁青的对着悬崖的位置。
萧砜瞪着那边,就这样没了吗?
萧砜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萧煜却撇向他,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似乎萧砜对着云相起了不一样的心思?
萧砜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马车之上闭目养神,至今他仍然不相信那个男子就那样死了,就那样轻易的离开了,萧砜放在一旁的手再起握起,他恨……可是有什么好恨的呢?
云相死了,最开心的应该是他才对,这样没有人再挡他的路,这不是他一直希望的吗?
可是为什么?
萧砜按住胸口,为什么好像失去某样最重要的东西一样?
他想要让云歌臣服自己,可是他没有想过让她死……
……
崖底,云歌撑着石壁爬起来,寂苍绝走到他面前背对着他半蹲下身子,这样屈尊自己恐怕还是第一次,云歌皱着眉头等着寂苍绝的后背,寂苍绝说:“你想爬出去吗?”
云歌看着自己的左脚,他根本就用不了力,云歌再三犹豫,而寂苍绝也没有强迫只是静静的等着她做决定,终于云歌还是趴到寂苍绝的背上。
就在那一瞬间,寂苍绝感觉柔软的身躯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男人的,身上还带着清香,猛然间寂苍绝清醒过来了,他在想什么?曾经不止一次怀疑他是女人,可是经历这么多,后面这个人怎么可能是女人?哪有女人这么狠,哪有女人能够忍受骨断哼都不哼一声的,就算这个男人再像是女人也不可能是女人的,寂苍绝这样想着……
云歌静静的趴在寂苍绝的背上,记忆中似乎似乎也有一个人背过自己,那是多么久远的事情了,她都快记不得了。
寂苍绝背着云歌一路向上面飞去,借着凸出了峭壁向上攀岩,云歌低头凝视着寂苍绝已经出汗的额头,不知为何云歌心中带着莫名的情绪,他不知道怎么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