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累的靠在石壁上,寂苍绝半晌都没有听到云歌回答,也装作不在意这件事情整理好衣服看着云歌落魄的样子笑道:“任谁也想不到堂堂云相居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你比本相好多少?”云相反击道。
寂苍绝被堵的说不上话了,两个人都一样的落魄,谁能笑话谁呢?
云歌暗自握紧拳头,闻家?这几天你就暗暗得意着吧,没有多少机会留着你得意了。
寂苍绝看着云歌坚强的面容不知为何心底却柔软开来,他握住云歌的双肩,云歌只是半睁眼睛看着他眼中满是警告,虽然他现在没力气不过谁也休想碰他一下。
寂苍绝暗自一笑,将右手抵在云歌胸口之上,云歌还没有发怒就感觉一股热气涌来,不是那种发烫难受的热气,而是一种从心底传来温暖的感觉,寂苍绝以内力相传驱散他体内的冷气,让他更加舒适起来,不至于那样疼痛不堪。
汗水不断从云歌的额头冒出,让他微微难受的闭上眼睛,好一会,寂苍绝才收住内力将云歌要倒下的身躯拦在怀里,云歌眼睛半睁一下毫无力气警告道:“不许碰我!”说完便昏睡过去。
寂苍绝搂住云歌微微一笑道:“都这样了还这么强势。”说着叹息摇摇头,低头一直盯着云歌看,举起手袖将他脸上脏脏的东西擦拭掉,这张脸是多么的吸引人,寂苍绝心中微动,想起刚才掉下悬崖的一吻。
那一刻他产生了一种恐惧,不是因为恐惧自己马上就要粉身碎骨,而是恐惧着下一刻便永远见不到这个人,说出来都太可笑了,他居然会对一个男人产生这样的感情,一方面恐惧着永远见不到他,一方面又因为他的恩将仇报带来不甘,所以才想着一定要活着,因为自己活着就一定不会抛下她,而他见到他死恐怕还会抚掌大笑转身就走。
寂苍绝刮了一下云歌的鼻子,“真是没良心的小东西。”
寂苍绝将云歌慢慢的放置在地上,他额头还是很烫,如果不找点草药给他,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而且……寂苍绝看了看云歌的脚,这脚虽然接上去了,可是没有草药一样很难恢复的。
……
水,冰冷的水淹没了她的头顶。
一群华衣少男少女站在岸边冷眼看着掉下去的小女孩,嘴角还带着嬉笑,他们丝毫没有想去救小女孩的意思,他们当然不会去救,人就是他们推下去的。
被淹没的小女孩没有反抗的能力,无力的想游到上面去,可是她没有力气,冬天,这河水冰冷的让人都快要冻住了,她浑身的伤还没有好又被人推下来,果然在这里没有人将她当做一个人来对待……
“你们在干什么?”就快要窒息的小女孩似乎听到一个稚幼的声音,小女孩从心底传来希冀,她想要开口,可是一张口却都是水……
“云歌,云歌……”
谁?
谁在叫她?
是在叫她吗?这个名字已经和她融为一体了……因为这个他承担的东西太多太多了,眉头轻蹙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