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靠在床沿上,多少年来她带着恨,带着狠一直生存,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要血洗那里,可是至今她就算再恨也不会这样做了……除非真的被逼急了,世间万物都带着声息,带着温暖,她的温暖却始终会离去,或许说从来都没有接近过她。
云歌揽住棉被,温暖的棉被都温暖不了她冰冷的身躯。
一道黑影快速而去。
速度之快让人视线根本就扑捉不到,可是云歌却真真切切看到了,几乎是立刻云歌掀被而起。
那一道身影快速进入云染之的房间,看着沉睡中的少年,银面闪出一道光亮,就在银面黑衣人拔刀刺向沉睡中少年的时候,原本已经睡着的少年却立刻睁开了双眸,银面黑衣人一顿,却给了云染之机会,他从枕头下面快速抽出随身的匕首挡住了下来的刀锋,云染之握匕首的手一转划开刀锋,自己则从床上爬起。
黑衣人嘴角泛起冷笑,转而刺向云染之,就在此时一把刀隔开了黑衣人,随身保护云染之的暗卫握到站在云染之面前,冷眼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暗卫对着黑衣人反手一刀,顿时刀光剑影在小小的房间响起,云染之从床上走下来看着高手对决,心生敬意,不知何时他才能像他们一样,不知何时他才能不要别人的庇佑,不知何时他能够独当一面,不过他相信只要自己坚信就一定可以做到。
银面黑衣人和暗卫飞身到庭院外面打斗,两个人都是杀手,下手雷同,可是手法却不一样,两人刀锋相交,银面人闪身而过刀气顿时向暗卫而去,暗卫飞身躲过。
这时,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两个暗卫也纷纷现身和银面黑衣人打起来。
云染之单衣站在门口看着庭院中打斗的两个人,很奇怪的是,打斗声音这么大为什么那些家奴都不会闯进来,这不是很奇怪吗?
这是素问的庭院,素问自然听到打斗声,她从房间出来看到庭院中打斗的人,再看看云染之站在那里,素问走过去将拿着的外衣披在云染之身上,“小心,别感染了风寒。”
云染之抬头对素问一笑道:“谢谢素问姐,素问姐,为什么声音这么大那些家奴侍卫都没有进来查看呢?”
素问温柔一笑,摸摸云染之的脑袋说:“这是命令,没有公子或者我的命令,他们决计不会闯进来的。”
“那如果有什么非常情况出现,他们也都不会进来吗?”那岂不是很危险,云染之顿顿,而后想起相府的神秘,恐怕在这相府有着的高手是数不尽的,只是他们不现身,暗卫就藏在暗处保护他们。
被暗卫缠住的银面人嘴角冷意四起,刀法越来越快,身影诡异,让暗卫无从下手,银面人扫了一眼门口的云染之以及他身边的女子,那个清秀隽雅的女子恐怕就是云相舍命相护的女子,银面人眼神狠意一闪,将三个暗卫击退之后,银面人放弃目标云染之转而刺向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