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潇然第一眼便认出了白衣男子是云歌,他见过云歌不在少数,不过近来他麻烦缠身,怎么会出现在荆州?仲潇然忽而想到,哥哥曾经说过:“那个人啊,除了他自己,恐怕世间没有事什么人能够困的住他。”
“本少不习惯用刀,所以本少决定拔扇相助。”云歌手指拂过玉扇。
银面人难得有兴致问:“看来你很有信心从本尊的手下救走他们。”
云歌步伐缓慢走向中间的仲潇然和仲原,“本少有的不是信心,有的是天时地利人和。”
银面人不知云歌所说的天时地利人和是什么?不过想在他手下救人,更何况只是一个人,纵然是你武功再高也是妄想,收起残忍的笑指挥道:“杀无赦。”
原本呆愣的杀手立刻进行下一轮的砍杀,云歌身躯只是微动,却让他们根本就触碰不到中间的两个人,云歌手中的扇子夹住一个杀手的手臂,轻轻一用力那个人的手臂就断了,云歌右手轻转,手中的扇子立刻飞行,前面三个人的脑袋就分了家。
“难得。”银面人眼中一闪激动,这样的武功,这样的内力,着实能够和他相比,银面人右手能鹰爪向云歌而去。
云歌后面好像长了眼睛一样,轻易闪开银面人的追击,银面人一脚震地,地上的刀剑全部飞起,银面人一挥手刀剑全部针对云歌而去,云歌双手交叉,手中的扇子一挥,刀剑全部落在地上。
银面人一个突袭,云歌弯腰闪过,银面人缠住云歌,其他杀手都纷纷向着仲潇然而去,扇子飞转离开云歌的右手,向着仲潇然身边的杀手而去,银面人趁机扣住云歌的胳膊,银面人似笑非笑道:“你的天时地利人和呢?”
云歌看着两个人几乎是零距离,笑里藏刀说:“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千万不要离一个人这么近?”云歌抬起一只脚,非常迅速的拿起鞋子早已准备好的匕首。
银面人没有想到云歌还会来偷袭这一招,飞速躲过还是没能躲过,手臂被轻轻的划开,这要是晚一步,这把匕首就该是穿心而过了,云歌在银面人退开的一霎那就已经飞向仲潇然了。银面人看着手臂上面流出的血丝,嘴角越发的上扬起来,待他看向云歌,就见到云歌身躯飞快,他身边的杀手都已经倒地。
银面人和云歌继续交手,“偷袭可不是君子所为。”
他扬起明媚一笑说:“我本来就不是君子。”
那样明媚的笑让银面人面前一惊,这根本就不像是男子的笑,“莫非你不是男子?”
云歌一怔,却在一瞬间反应过来,云歌面不改色说:“我是不是男子还要本少告诉你吗?这全天下的人可都知道本少可是铁铮铮的男人。”
银面人玩味看向云歌,突然伸手偷袭云歌的纤腰,云歌眉头轻皱,几乎是立刻退离,这一细微的动手没有人去主意,铁面人却笑了起来,轻声说:“你要是女人,本尊一定会放你走。”
云歌作势娇媚一笑,似感叹似惋惜说:“可惜啊,就算你不放我走,我也必走不可。”
“哦?”银面人很有兴趣看着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