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可是实话?”萧砜问道。
‘束儿’用力的点头,“奴婢不敢有半句谎言,奴婢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奴婢对云相早已经心灰意冷了,奴婢做牛做马跟随云相两年,得到的却是云相的残害,奴婢觉得应该说出事实,让含冤的仲大人地下有知瞑目,这样束儿也就可以安心离去。”
“事已至此,云相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闻太师凌厉的说。
萧砜嘴角轻勾,这场戏倒是越来越好看了,这倒是要将云相逼入绝境。
圣帝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这的确是场好戏,“云卿以为如何?”
“臣无话可说。”仅仅五个字就让在场的人都变了颜色。
太子,闻太师等人似乎不相信云相就这样认罪。
“这么说,你是认罪了?”圣帝霸气不二的声音响起。
云歌弯唇而言:“臣以为皇上会更加清楚。”
圣帝一闪诧异,而后不动声色抿了抿唇说:“这件事情朕会派人去调查。”
“父皇,儿臣愿意亲自调查此事,定调查个水落石出。”萧砜当仁不让的站出来。
圣帝微微眯起眼睛,“砜儿,此事有关闻家,你调查会让人引起误会,朕会着他人前去调查,至于束儿暂时关押到刑府,你们都退下吧。”
‘束儿’被人拉走,‘束儿’临走前看了眼萧砜,萧砜和她对视一眼,‘束儿’毫无怨恨的跟着侍卫离去。
萧砜和闻太师对视一眼,就这样结束了吗?
“云歌留下,都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
“臣告退。”
萧砜经过云歌的时候,淡淡的看了眼云歌……
御书房内,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静的让人害怕,让人颤抖,御书房外守门的太监没有听到里面丝毫声音都面面相觑,难不成云相的好日子真的到了吗?
御书房内只有两个人,高坐在龙椅上的圣帝,和一身清雅青衣的云相,圣帝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下面临危不乱的年轻相爷,“云歌,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云歌听到上面传来怒气十足的声音,半低头继续听训,只听圣帝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还以为朕没了你就没有别的丞相了吗?”
“臣不敢。”
圣帝冷哼一声道:“不敢?朕的话你都当成了耳边风,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云歌轻声一笑,知道圣帝追究的不是这件事情,而是圈禁的事情,“臣只不过是照皇上旨意而做,臣一直在相府,什么都没有见过。”
“你真的一直在相府?”
“当然。”
“云歌,仲思远的事情朕会派人前去调查,如若真的是你,朕也一定不会手软的。”
“皇上放心,臣的荣华富贵还没有享用够。”
“你出去吧。”
“臣告退。”云歌回身正要离去,却丢下一句话说:“其实,仲大人是不是被冤枉的,皇上不是一清二楚吗?”
圣帝凌厉的眼神看向云歌的背影……
待云歌走后,圣帝的视线落在弹劾云歌的奏本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