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平凡是第一个起床的,除了因为认床在陌生环境睡不着之外,还有因为肚子实在太饿了,做了一个饿梦,饿醒的。
去到井边打了一桶水洗了一把脸,又烧了一壶热水。张平凡坐在火堆旁,望着周遭的环境:“看来这真的不是做梦啊。哎,那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生存!如何在这活下去啊。虽然我也看过很多求生类的节目,什么贝爷啊,德爷啊。如果把我扔在野外,我狠狠心咬咬牙,找点虫子蛇啊鱼啊之类的,勉强也能活得下去,但问题是这里不是野外啊,这里是有人居住的地方啊。人类,就要有人类的生活方式。想想,想想,该怎么在古代活下去。住的勉强算是有了,那吃的呢?挖野菜,摘水果,抓野生动物?这个先放一边。找工作?这地方虽然不用文凭证书什么的,但几个小乞丐也没人会雇佣你吧,又不是小说,哪那么容易找到工作啊,没有熟人介绍没有身份证明谁会随便雇佣几个来路不明的人啊。真是在家千日好啊,越来越想念现代社会了,现在连捡废品都没地方去捡,哎。”
这时身后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是沐龙起来了。沐龙走到张平凡身边坐下,往火堆里添加了一根柴:“怎么这么早起来?”沐龙看看外面还是漆黑的天空“现在还没到卯时吧”
张平凡逗趣道:“哈哈,我在想早餐要吃什么”
沐龙一听也知道张平凡是在开玩笑,跟着笑道:“哈哈。早餐是早饭吗?”沐龙露出一片怀念的表情道:“早饭啊,哈哈这家伙真敢想。我也好久没吃了。自从父亲出事以后。”
听到这,张平凡意识到,难道普通人一天只吃两顿吗?只有有钱人才吃三餐?
沐龙接着说道:“本来城外还有野菜的,可是前段时间南边突然遭遇天灾,大量的流民往这边跑,把能吃的都吃光了,还好朝廷的赈灾款项下拨的快,知府张大人带头联合那些富商在城外设立了施粥的亭子,这封城才没有遭受太大的冲击。”
这时李长生跟王虎成也爬起来了,估计也是饿的。
“那你们平时都是怎么。。。。怎么生活的?”张平凡问道。
沐龙:“有时候有商队要搬运货物去帮忙一天也能有几个钱,或者过节的时候去那些大门大户门口候着,也能讨到几个钱。有时候帮附近的居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也能换几个馒头,虎成跟长生偶尔也会去街上讨点钱回来,呵呵,昨天那样也是迫不得已,好几天没东西吃了,实在是。。。,其实那也就是别人吃剩下的东西,掌柜的看我们可怜拿给我们吃,并不脏的”
“那你们就想这样一辈子吗,没想过做点什么吗。我看龙哥你也识得几个字,怎么会找不到一个活计?”张平凡问道。
王虎成插嘴道:“那你是不知道啊,现在做什么不得要钱啊。上次那宁家找仆役,龙哥去试了,本来可以过的,就因为没钱给那个赵管事,最后还不是给弄出来了。那家伙算什么,不就是一个小管事吗,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切。”
李长生说道:“其实还有种签卖身契的仆役,要不是因为要照顾我们,龙哥早就不用过这种生活了”
“长生!”沐龙呵斥道“其实也没什么,那赵管事也说了,这次人额满了,下次还有机会会优先考虑我的。长生我带着你,只要攒几个钱我就把沐马跟安生一起送去城西那私塾去读书。虎成你不是一直想去城西那镖局学武吗,到时候我也给你想办法”
张平凡问道:“去镖局还要钱啊?不是帮他们跑镖吗,怎么还倒给他们钱啊?”
“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啊,哈哈”沐龙笑道:“镖局里的人分镖头,镖师,趟子手。你如果有武功,你一去人家当然要给你钱。但是你不会武功的,人家又要给你吃住又要教你武功,那不得交钱啊。得等你有点功夫能做趟子手了开始跟着走镖帮忙了才不用交钱,想要有钱赚啊,那至少也得是镖师一级别的。”
这时王虎成兴奋的说道:“我跟你们说啊,你们可别看城西那镖局不大,人家可是有真本事的,听说那总镖头乔镖头可是玄武国来的,在保镖排行榜排行三万二千一百六十八名,那铁布衫金钟罩练得炉火纯青,就是用刀砍都砍不动”
“我觉得还是南方那的斯坦国比较好”李长生憧憬的说着“听说那里的人都生活的很好,国泰民安,医术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还有些叫方士的人,研究了很多东西,有的可以让庄稼长得更好,有些工具可以让人做事更方便,听说那地方都没有穷人,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张平凡好奇的问道:“那我们国家呢?”
“我们国家?我们明国啊,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们明国只是个小国,夹在两个大国之间,除了诗书文章比较出名,好像就没什么特别的了吧?”沐龙说道。
张平凡又问道:“那其他的国家呢?”
沐龙:“其他的国家啊?我只知道东边的花国靠海,盛产海鲜鱼获,厨艺很出名,很多美食大师都是那个国家的。更远的国家就不知道了。这些还都是听那些商人偶尔提起的”
“平凡哥哥,我还知道一个国家”这时沐马跟李安生也跟着醒来了,不知道是被吵醒的还是饿醒的。沐马说道:“我昨天有听人家说哦。有个叫庆国的国家的说书,戏剧表演很出名,下个月宁家大小姐生日还请了一个庆国的人来庆生呢。好像是讲一个书生救了一个妖怪,然后妖怪报恩的事”
“书生跟妖怪?狐女,倩女幽魂还是白蛇传?”
“我,我不知道。我也是听人家说的。”沐马害羞的低下头小声的说道。
沐马又抬起头问道:“平凡哥,什么是倩女幽魂啊?”
“咦?你们都没听过吗?”张平凡问道。
众人点点头。
“咳咳,那我就给你们讲一段好了”张平凡说着。
众人围坐一圈期待的听着。
张平凡:“在很久以前,繁华闹市中有一名以卖字画为生的穷书生,可是卖的都是假画,此君正是宁采臣,为了替母亲治病,本性善良的他才逼不得已放下良心,把前辈名家的名画模得活灵活现,当作真迹到远处的镇上兜卖。有一次宁采臣到城里卖画,夜将至,宁采臣路经兰若寺便决定度宿一宵。寺庙大殿宝塔十分壮丽,但地上长满比人还高的蓬蒿,好像好久没有人来过。东西两侧僧人居住的房舍,门都虚掩着,只有南面一间小屋的门上,好像挂着一把新锁。殿东角有一片修竹,台阶下有大池塘,里边野藕丛生,已经开花。宁采臣很喜欢这个幽静的地方。此时恰逢学使来主持考试,城中房舍租金很高,于是考虑在这里住下多卖几张画再回家去,就散步等待庙中僧侣回来。
傍晚时,有个读书人来开南面小屋的门。宁采臣走上前行礼,并且告诉他自己想在此留宿。那个读书人说:“这里没有房主,我也是个在这里借宿的人。你不怕冷清住在这里,我早晚都能向你讨教,真是不胜荣幸。”宁采臣很高兴,铺些蒿草当床,又架起木板当桌子,打算在这里住些日子。宁采臣和那位书生一起坐在大殿的走廊聊天,各自说自己姓名表字。书生自己说:“我姓燕,字赤霞。宁采臣想他是来应考的秀才,但听他的口音,根本不像浙江人。于是追问那书生,书生自己说:我是陕西人。”语气朴实诚挚。等到两人说完了话,于是相别就寝。
宁采臣因为在陌生的地方居住,久久难以入睡。他听见北边房里有人窃窃私语,好像住有家眷。他起身趴在北墙石窗下,悄悄看了一眼。看见短墙外一个小院落里,有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还有一个老婆子穿着褪色的红衣服,头上插有银梳,一副驼背衰老的样子,那两人在月下说话。妇人说:“小倩为什么久久不来?”老婆子说:“差不多该到了,”妇人说:“她没向姥姥发牢骚吗?”老婆子答道:“没听到,但她看上去很忧虑。”妇人说:“小丫头不能当作知己人看待”
话未说完,就有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进来了,模样好像很美。老太婆笑着说:“背后不说人,我们两个正说你呢,没想到你这个小妖精悄悄进来了,幸亏我们没说你什么坏话。”老太婆接着说:“小娘子长得好比画中人,我要是个男人,也会被你把魂勾跑。”女孩说:“姥姥不夸奖我几句,还有谁会说我好?”妇人和女孩子说了些什么,宁采臣没有听清。他想这是邻居家眷的私语,所以躺回草床不再听她们说话。过了一会儿,寺庙里一片寂静。
宁采臣刚要入梦境时,觉得好像有人进了他的卧室。他急忙起身一看,发现是北院那个叫小倩的女孩子进来了。他不由得吃了一惊,问她进来干什么,她说想跟他一起睡。宁采臣一本正经地说:“你不怕别人议论,我还怕别人说闲话呢。偶然一失足,就会成为一个道德沦丧的无耻之徒。”女孩说,夜里没人知道。宁采臣大声责骂,女孩犹豫徘徊想要说什么。宁采臣吼道:“快走开!要不然,我就要喊南边小屋里的人了。”听了这话,那女孩有些害怕,只好走开了。刚走出门又转身回来,把一锭金子放在宁的床褥上。宁马上把它扔到院子的台阶上,斥责说:“不义之财,弄脏了我的口袋。”女孩羞愧地拣起金子走了,嘴里还说:“这个男人真是铁石心肠。”
第二天一早,有个兰溪的书生带着一个仆人来应考。他们住在寺庙的东厢房里。不料,书生竟在当天夜里暴死了。死后发现,他的脚板心有个小限孔,像是被锥子刺的,还有一缕缕血丝流出来了。大家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过了一个晚上,书生的仆人也死了,他的症状和书生一模一样。晚上,燕生回来了。宁采臣问他知不知道死因,燕赤霞认为这是鬼魅干的。宁采臣为人耿直,根本没把鬼的事放在心上。
到了夜里,那个女孩子又来找他。她对宁采臣说:“我见过的人多了,但没有像你这样刚直的人。你有圣贤人的品德,我不敢欺骗你。我叫聂小倩,十八岁就病死了,埋在这座寺院旁,不幸遭受妖物的威胁,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下贱勾当。我用容颜去迷惑别人,这本来并不是我愿意做的。现在这寺中没有人可以杀,鬼夜叉很可能要来杀你。”宁采臣听了这话,十分惊骇,他请求小倩帮他想办法。聂小倩说:“你跟燕赤霞住在一屋便能免除凶灾。”宁采臣问了一句:“为何不去迷惑燕赤霞?”小倩回答说:“他是个奇人,鬼妖不敢接近他。”宁采臣又问:“你们怎么样去迷惑人呢?”聂小倩说:“和我亲昵的人,我悄悄用锥子刺他的脚心,这样,他很快就昏迷过去了,于是,我再吸他的血给妖怪喝。
有时候,我用金子去勾引,其实那不是金子,而是罗刹鬼的骨头。这东西留在谁那里,就能把谁的心肝掏去。这两种方法,都是迎合而今人们贪色好财的心理。”宁采臣问她什么时候戒备,她说明天晚上。原来那燕赤霞竟然是仙门剑仙,燕赤霞在聂小倩的帮助下消灭了兰若寺里的鬼怪。此时有一女子名曰红叶,因不满父母离异,竟留书出走,并以驱邪捉妖为业,时红叶得知兰若寺有树妖和狐妖为患,便往捉之,误打误撞间以为小倩乃害人妖物,就要把小倩杀死,幸得燕赤霞出手相救,燕赤霞和红叶在交手后,才知二人是同出一门,而燕赤霞更是红叶的师兄,但因一直跟师父修练,故此和红叶从未见面,此行下山,正是要迎娶红叶...
红叶眼看燕赤霞法力不高,却一派长辈风范,死也不肯叫燕赤霞一声师兄,又为了追寻自由恋爱,一口拒绝了燕赤霞的提亲,令燕赤霞自尊心受损,二人遂各不相让,从一见面开始已是斗气斗嘴,令小倩和采臣啼笑皆非。最后燕赤霞跟红叶联手消灭了幕后黑手树姥姥。聂小倩跟宁采臣回家了,但总归是鬼身,人鬼殊途,聂小倩终要消失于阳世间。宁采臣苦苦哀求燕赤霞,最终燕赤霞跟红叶被宁采臣对聂小倩的真情所感动回到师门求得让聂小倩复活的方法。宁采臣,燕赤霞,红叶三人历经千辛万苦百般劫难终令小倩复生,但小倩却失去了对采臣的一切记忆,对采臣再没有半点爱意。可是,采臣并没有灰心,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采臣情真意切,他相信终有一日,能和小倩延续过去的那份至死不渝的真爱...”
“555....宁采臣好可怜。。。”故事讲完了,沐马哭得稀里哗啦的。
“很凄惨,很绝美的故事”沐龙评论道。
“很。。。很。。很好听”王虎成实在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
张平凡嘴里哼着:“
我拿什么和你计较
我想留的你想忘掉
曾经幸福的,痛苦的
该你的,该我的到此一笔勾销
我拿什么和你计较
不痛的人不受煎熬
原来牵着手走的路
只有我一个人相信天荒地老”
不知不觉这故事一讲就是一个多时辰,天都大亮了。沐龙说道:“天都亮了,我们该去帮陈伯砍柴了”。原来城南有一叫陈伯的樵夫每天上山砍柴,每过几天就要给城里的几个大宅子送去很多捆柴火去,毕竟大户人家每天消耗的柴火也比较多,一捆柴才一两个铜板就算是普通人家自己没空去砍柴也买得起。陈伯看他们几个可怜偶尔会叫他们帮忙,张平凡也想跟着去,多个人多帮点忙也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