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聚!”
随着漠河声落,整个古林中所形成的雾气,如洪水猛兽般向漠河聚来,俨然已经以漠河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旋。周围的人还来不及反应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雾所吞没了。深陷迷雾之中,不免有些人开始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啊!”一声惨叫,如一颗炸弹,炸的众人人心惶惶。然而惨叫声却并没结束,一而再再而三,此起彼伏地的响起。
“大家不要动,这雾有诡异!”
这声命令似乎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刚才俨然要炸了的众人,一瞬间冷静了下来。此时空气也瞬间凝固,周围只能听到阵阵风卷着雾气翻滚的声音和时不时的惨叫声外,甚至连众人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这样不知持续了多久,惨叫声也慢慢减少了,直到最后只留下了一片死寂.............
眼看着雾气越聚越浓,视线也开始逐渐缩小,从开始被吞没的小屋,到周围人群的消失,白茫茫的一片到最后甚至伸手都看不见五指了!寂静,不!应该说在这片死寂的环境中,谁也不敢轻易的开口说话,而也正是这种未知和寂寥的压抑感,令人的内心倍受煎熬。
“啊!”
突然又是一声惨叫响起,如果说刚才的第一声惨叫有一颗炸弹的威力般点燃了众人对未知的恐慌的话,那么现在这一声惨叫,更像是一个火把丢进了蕴藏积攒了很长时间的油田中般,依然一发不可收拾了。
“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四周都白茫茫的一片,视野完全被剥夺了。本来停止了的惨叫又突然响起,就像死神催命的魔咒般,终于有人开始受不了了。一个人受不了,带来的是众人内心防线的崩塌。惨叫声再次被死神演奏起了令人战栗的乐章。
“厚土的人不想死的话,就听我的命令!”面对失控的局面,率先做出反应的是拓跋赞。
“以拓跋族为中心,地波探测,筑土墙!”厚土界环境恶劣,终年受到风沙的侵蚀。这导致在厚土界的人经常会在漫天黄沙中迷失方向,所以根据长年的生活经历,修炼极气的极气师从一开始就必须掌握的能力就是如何在风沙中找到方向,提升存活机率。而所谓的地波探测,便是不断向地表输送极气,当极气覆盖地表后便可以清楚的了解周围的地形地貌,和人员位置。这个道理和地鼠用声呐,蝙蝠用声波来判断方向的道理是一样的。而土墙就是最基本的建立起围绕四方的土墙来抵御外界的危险。
拓跋赞的话显然是有效的,只听见几声轰隆隆的响声,已然有几方土墙被建立起来了。
几方势力的人也紧跟其后开始了防御措施,而至于一些过来凑热闹的人,就这样不明所以的被大雾吞噬了生命,永远化作了这古林的养料。
漠河站在屋顶上看着下面纷乱的场景,面无表情。
“玄老,你回去告诉幽沫鳞,有些账老夫迟早会回去和他算的。”
漠河的话刚说完,一柄长剑狠狠地刺穿了他的胸膛。而持剑之人正是他口中的玄老。
“而你的所作所为,今日就偿还吧!”漠河撇头扫了一眼背后的玄老,似乎并不在意胸口的长剑。双手把剑头仅仅握住。玄老暗道不对,试图在漠河将剑握紧之时将剑拔出,哪料漠河早已把剑死死的握住了。此剑乃玄老极气所化,气在剑在。而正是因为这样,反而中了漠河的招。
只见漠河再次化成了一团水,附着在了这把剑上,随着极气的流动,与极气相容只用了眨眼的功夫便流入了玄老的体内。
“啊!”
一声撕心裂肺府惨叫响起,此时所有的惨叫在其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
在离小院很远的一个古林角落,有一滩清泉,映照着月光,水中月光斑驳,而泉水之上竟悬浮着一个褐色的半块圆石。圆石吸收着泉水,另整个清泉都开始沸腾起来。泉水被圆石所引导在半空中化出了一个人形。随着整滩水被吸收殆尽,人形也逐渐的清晰起来——没错,所形成的人形便是刚还在和五界众人纠缠的漠河。
“爷爷!”
水洼边等候的沫琪,开心的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了漠河的大腿。心中紧张和不安的情绪一下子化为泪水都宣泄出来了。至于一旁的邓毅早就被这发生的一幕幕给惊呆了,看了看远处早已消失不见的小院,再看看眼前出现的漠河。他的下巴都快惊掉了。
“放心吧,小沫琪,爷爷没..........”刚想说没事的漠河,嘴角却很诚实的留下了鲜血,霎时间头发也一下子白好多,本来还是一副中年大汉的形象的漠河,现在却有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刚才与众人纠缠,虽然都是分身受到的攻击,但却也并不代表漠河一点事都没有。
漠河擦去嘴角的血迹,张开手看了看手中已经化为灰随风飘散的圆珠。目光中流露出了一丝感伤。
“你的任务完成了,就这样安心的去吧!未来可期!”
说着,漠河拉着沫琪的小手上前拍了拍邓毅的肩膀。便挥了挥手。
“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