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袍一行人在送君去小酒店住下后。不久便有人随后进了他们的厢房。
“报!府主。此时送君去里已经聚集了地坤族,黎炎谷的人。”进来的人但膝跪地,抱拳说道。
“只有地坤族和黎炎谷的人吗?”座于桌前的幽沫鳞喝着一碗粗茶,淡淡道。
“巽武皇朝的人还真沉的住气,最先得到消息并且最先能赶到的应该是他们啊。”蓝袍中有人小声说道。
“难道传言是真的!他们巽武皇朝已经找到一位圣子了?”
话匣子一打开,坎府的几大高手都炸开了锅,纷纷窃窃私语。
幽沫鳞低着头脸色阴沉,只听到一声炸裂,幽沫鳞手中的茶碗瞬间化成了粉末。也就在那一刻众人立刻鸦雀无声了。
“可有影卫漠河的消息?”
“幽水珠自上次有反应以后,便沉寂了.............属下无法确认其位置..............”
“废物!”
幽沫鳞拍案而起,遮住他脸的帽子也悄然落下,只见他头发苍白,半边脸已经面目全非了,那双幽蓝色的双目,透着竭嘶底里的愤怒。可见其对漠河结怨之深。
“府主息怒!”
就在幽沫鳞帽子脱落的那一瞬间,随行的人立马半跪与地,低头不敢直视幽沫鳞的面容,齐声说道。
“府主大人,圣子降世和幽水珠的反应必然有莫大的关联,以老朽看来,漠河很有可能已经掌控了这位新出世的五域圣子。从长远来看,一旦圣子成了气候,对我们可是有极大的威胁.............”
蓝袍中一位雕刻着金色玄武纹的男子说道。
这位蓝袍男子的话显然是又一定的分量的,幽沫鳞平复了一下心情,才从新坐到了椅子上。
“玄老,就请你带着玄武卫,先行进入拓天古林。我们能感受到他的出现,他自然也可以感受到我们的到来。切记一定不要让他再跑了.............”
“是的,府主大人,老朽一定带着圣子,提着影卫的头来见你!”
“嗯!辛苦玄老了!”
说着那个叫玄老的带着四个同样雕有玄武纹的人,离开了厢房。
等玄老离开后,幽沫鳞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接着吩咐道。
“蛟老,就麻烦你带着蛟龙卫分别在拓天古林与玄木界,幽水界,厚土界接壤的地方设防,此次定不能让那贼人逃了。”
只见从蓝袍中走出一位刻着蛟龙纹的男子,抱拳应道:
“是!”
................
“邓毅哥哥该走了。”沫琪推开门,却见房间里空无一人。
“邓毅哥哥,邓毅哥哥,你在哪?”紧张的沫琪在房间里四处寻找邓毅的踪迹。
“我在这呢!”突然门外传来了邓毅的声音,沫琪转身又跑到院子了中,却依旧不见邓毅的人影。
“上面!”
寻声,才发现邓毅一人坐在屋檐上,抬着头看向远方亮起的天际。
“你说凌峰那家伙,会没事的吧!一定会没事的!”
邓毅似乎在问沫琪,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此时的他眼眶红的发紫,像是哭了一夜,手头上的拳头握的紧紧的。昨天夜里,那个名叫六翼鹤王的凶兽,不由分说的带走了还在昏迷中的凌峰,而且还是在漠河默许的情况下。那一刻,就算是邓毅心中有是有千百个不愿意,却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鹤王将人带走了。这个世界给了他们以希望,却同样给他们以失望,因为在绝对力量的面前,他们只是板上的占肉,任人宰割。
可是说道底还是自己太软弱了,一定要变强,变的足够强大了才能掌握主动。这是邓毅现在心中唯一的想法。这也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不管是凌峰还是邓毅都产生了的强烈感受——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变强才是活下去的唯一法则。
“你们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而这条路从你们踏上时,就不是你们能选择的。”不知何时漠河出现在了房檐的另一角。
“哎呀我去,什么时候...........”邓毅正自我陶醉呢,没留神被突然出现的漠河吓了一跳,刚才的正经脸一下子就变成了逗比样儿,一个踉跄从房檐上摔了下去,幸好房子不高,掉下去的邓毅摔了个四脚朝天,连声叫苦。沫琪连忙跑过去,想要扶起邓毅。谁知道邓毅变本加厉叫道更起劲了,恨不得整个人都瘫倒在沫琪的怀里去。
在屋檐上,看的清清楚楚的漠河,此刻一脑门子的黑线。世上竟有如此厚脸无耻之人!
“邓毅沫琪,你们俩沿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走,立即动身出发!”漠河发话了。
“那爷爷(师傅)你呢?”沫琪和邓毅几乎一口同声道。
“你先走,我随后就到,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头,一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