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颖言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的意味,抿着嘴角不说话。却不料沈为的左手突然伸了过来,落在了她正踩着玛莎拉蒂油门的大腿上,饶是蔡颖言心理素质异常强大,习惯了沈为不按常理出牌,被偷袭之下也是颇为一惊,方向盘左右摇摆了一下,晃的后面的几辆车子跟着便起了连锁反应。虽然没有大声骂娘,腹诽车里的男女在做些大人爱做的事情肯定是再正常不过。
左手在绝色女皇的大腿上做坏的沈为见蔡颖言很快便恢复正常控制好车子,没什么过激的反应,并未曾将自己的手拍下,凑过头,有些得寸进尺的在蔡言芝耳边变着轻声道:“你别想多了,回去以后我们也不分开,住在一起。”
蔡颖言默不作声,权当是默许了赵甲第的行为。沈为见状也是保持默契的不再更进一步,只是将手停留在蔡颖言的大腿内侧轻轻的摩挲着,感受着这非同一般的手感,同时借着沿途已经亮起的路灯看着女王微微潮红却依明艳不可方物的脸。
似乎感受沈为目光中的深切情意,蔡颖言微微叹了口气,偏过头望着这个也许现在还不够,但是将来一定能让人足够惊艳的男人,想着几个月前兰韵说把他介绍给自己的情景,轻声道:“我算是中了你的蛊了。”
“蛊?”沈为轻声重复着蔡颖言这句话里的重点,想了想后收回那只占尽了蔡颖言便宜的禄山之爪,拿出一支至尊南京点上之后对着蔡颖言问道:“你还记得我那次在电话里给你测字时说的话么?”
“不记得。”蔡颖言有些没好气的道,嘴角装模作样的向下撇了撇,那种欲说还休的模样看得沈为没来由的有些心动神摇。
“我说你如果要去西南方向的话就小心些,记起来没有?”沈为提醒道。收起了刚才对着蔡颖言的调笑态度。
“记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蔡颖言不动声色的答道,其实脑子里早就把那天和兰韵一起在电话里听沈为测字的情景过了一遍。
“然后你就说如果我说得出你要去哪里,你就听我的,小心些。对吧?”沈为一本正经的道。
“是啊,我那趟去云南的确是加了小心的,见面的时候就告诉你了。”蔡颖言脸上的潮红渐渐退去,不知道沈为这时提起这一码来是什么意思。
你刚才说的这个蛊字很有意思。”沈为笑道,边说边拿出身上带着的钢笔和本子,在纸上写了个蛊字出来。“蛊字明是器皿里养的虫子,要成其为蛊,必要入腹,所以下面这个器皿便可以引伸为人体或者事物内部。”沈为边说边观察着开车的蔡颖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