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历史,随便说说几个给贴上属性标签的名词,如“资本主义”、“妓女”、“投机”等等,这些词在各个不同时期的辞典里解释都不同,就算在同一时期里,而针对的对象不同解释也不同,且出入颇大。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翻翻。如果一本工具书的内容居然会让读者发现有常识性的错误,那么我实在看不出这样的工具有任何的价值,甚至会适得其反误导读者。带上了意识形态,一本工具书尚且有如此副作用,更何况是历史。”王学的妙论层出不穷,他是考古的人,平日里极少与人交流沟通,今天却是大开话匣。
“是啊,就像我们那边,开关闭关都有讲究。”洛丽颜立即便没来由的联想到滇缅一带的情况,对着王学道。
“一万年来谁著史,三千里外欲封侯。”王学脱口吟出前人大气磅薄的句子。
“这两句有味道,哪个写的?”赵杰一听王学说出的这两句,觉得很合自己的心意,大感兴趣的问道。
王学立时便把眼光投向沈为,似乎沈为知道这些个事情就是理所当然的一样。不仅是他,蔡颖言和洛丽言随着也把视线落在了沈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