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办法。”赵杰不以为忤的笑道。
“段经天谋划山西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王侯把话说到山西的事情上去。
“为什么?”沈为好奇问道。
“他们段家有些产业用煤量很大。”王侯很直接的道,他对段家的生意当然知道一些。“而且煤炭这种资源性行业以后肯定是能赚大钱的,早布局早受益。段经天这种极其有商业头脑的人看不到这点才是怪事。而且段家除了有极大的商业版图外,还有几个高干,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政策层面上的信息。”
这时候周丽兰韵程纤和梅凌说说笑笑的走了过来,正好听到王侯了最后一句话。
“你们在聊什么呢?”程纤首先开口,段家这个对她来说相对敏感的词引起了她的注意。
“我说段家除了有极大的商业版图外,还有几个高干。”王侯对着程纤做了个意会的表情,脸上的笑容颇有意味。
程纤施施然坐下,语气略微戏谑,开口道:“高干?现在中国高干可不少,军队里师级、地方上的地区级和中央的司局级以上都马虎称得上,如果再跟有资格享受高级干部待遇的掺合到了一起,海了去了。像那类手里没权的知识技术干部,哪怕厅级的官衔,又指挥的动谁?在单位的行政干部谁都不会把他当根葱,回家了还得看老婆孩子脸色,这种高干憋屈。还有些则有实权,覆雨翻云,一言九鼎,不过这类人在北京少,地方上多,比如上海一个区长,放在北京就是个芝麻官,可在上海就能风生水起。段家现在这类人有是有,不过并不多。”
“去世以后能上新闻联播的才能算作是真正的高干吧。”兰韵笑吟吟的给程纤的话作了补充。去世后能上新闻联播的,最少也是正副省部级的大员,兰韵这个定义着实让王侯有些气短。
“小侯的意思是我们去山西的话,段家的行政资源能用上。”沈为对着兰韵和程纤解释了一句。这两位大美人和段家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能让她们两个多心。
“能让段经天把段家的行政资源拿出来共享,也算是很难得的了。”程纤知道段家的规矩,很认真的道。
兰韵和沈为碰了个眼神,笑道:“哪一行没个门道或者潜规则,何况是段家这样的大家族。做官嘛,就是规矩多,讲辈分,讲资历,讲人脉啊,除了这些还讲究座次,都不能乱,乱了就得重新洗牌,每次洗牌又都要花费很大的机会成本,所以真正上了位面的官场人物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悠着呢,例子就不举了,可能光是一大串名字你们听着就会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