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本是万物滋生的季节,何况是两情相悦的青年男女,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旦被捅破,接下来的一切事情都是自然而然的顺应着自然的法则,四片热烈的嘴唇就如粘住了一般,谁也不肯轻易松开。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男人看女人,绝大多数都是看脸蛋看身材看气质,很少有从一开始就想着迎难而上做征服壮举的。但是对蔡颖言有想法的男人,百分之一百是抓心挠肝的想着征服她的一切,就跟入了魔障一样。能在她的身上驰骋得到的巅峰快感,绝对比历经千辛万苦登上绝顶一览众山小的风光无限都还要来的酣畅淋漓。
唇分,沈为吸了一口长气,不容嘴角还牵着一丝香津的蔡颖言有任何思虑的时间,迅速而强悍的将自己的嘴唇又堵了上去,同时手上云手使出,将侧倒在自己怀里的蔡颖言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该出手时便出手,沈为的动作快的无与伦比。
只是这一回蔡大女皇并没有如方才般让沈为如愿以偿轻易得手,也不知是脸嫩还是想到了些别的什么,蔡颖言双手撑在沈为的胸前,略微将自己羊脂白玉的脖子后仰,沈为锲而不舍,随着前移,蔡颖言无限美好的下巴被沈为曲起的食指托起,面对着沈为眼中的欲火,蔡颖言心知不妙,赶紧撇过头,果然躲过了沈为明目张胆的进攻,但被环住小蛮腰的蔡颖言根本来不及腹诽此时的沈为色胆包天,便再次被勾起水嫩水嫩的精致下巴,只不过这一次沈为的动作放慢了许多,也温存了许多。蔡颖言没有看到一张充斥着情欲的脸庞,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爱慕。
沈为的眼睛里有出于尊敬和喜爱交织起来的复杂情愫,除了这股子随时可能激扬迸发的压抑,还有一抹让蔡颖言联想出的原始狂野。如她般的聪颖敏慧,当然知道如今抱着自己的男人有一颗肯誓死护着她的心。虽然沈为现在还远没有长成参天大树,但她看得出他的盎然,外表清和的沈为就如一条执拗的守山犬,它想要的东西就算掘地三尺刨出血也要挖到手,每一次地上山和出山,都会让它不断崛起,最终甚至可能咬死东北虎。
沈为循序渐进,轻怜蜜爱。先是轻轻沾上蔡颖言的丰润嘴唇,如同一直徽笔在轻柔亲昵一张未曾被人亵渎的宣纸,继而撬开她略微收紧的牙关,一分一分,每进一步,他的双手便搂紧一分,两个人的身体天衣无缝地契合在一起。
沈为甚至能清晰感受曹蒹葭舌尖地青涩和娇柔,他也是第一次发现女人地身体远比她们的内心来得容易琢磨,再高不可攀地女皇,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当她们犹抱琵琶半遮面地缓缓敞开心扉,就如同展开一幅泼墨空灵地山水画卷,其中的美妙不足为外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