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为和平哥在电话里分说清楚,又把电话给段经天回了过去,告诉他随时可以过去,平哥会在省城国际机场亲自接机,等他放下电话,赵杰这才对蔡颖言问道:“弟妹,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
蔡颖言闻言有些发乐:“杰哥,你有舒服日子不过,老是想动手做什么?”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再不打磨打磨,我都快生锈了。你看小为,现在是什么状态,整个一柄快刀。让你磨的多快,连程纤都看出来。”赵杰眯着眼睛笑道。
那天和程纤一起喝茶,程纤没说沈为这把刀是握在蔡颖言的手里,而是挂在她的腰上,赵杰当时听在耳里差点就笑了出来,但廖哥蔡颖言都是老成持重装做没在意的样子,他自然也不会说出来,这时略略提了一下,马上便引起了廖哥善意的笑声。
蔡颖言脸上泛起桃红,晓得赵杰看穿了自己和沈为之间关系有了实质性的突破,不过女皇就女皇,只要不是单独对着沈为,对着别人就算再有羞意也是稍纵即逝。跟着便对赵杰道:“他这把刀我现在只是借用,什么时候杰哥要拿回去,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我就是把刀啊?”沈为装作来了火气,放大了音量道,明是在说两人,其实是在帮蔡颖言救场。
“这是弟妹亲口说的,你就是把妖刀。”赵杰嘴上不软,画龙点睛。
“我是妖刀,你就是妖人。”沈为把赵杰的火力接了过去,不等赵杰再说,沈为把话题迅速转移:“说正经的,我怀疑何泽的货在走水路。”钟勇江这么久没有消息,不代表何泽就没有货运进来,沈为心下一直在琢磨其中有什么自己没有想到的道道。
“水路?”赵杰和蔡颖言的精神马上便跟着移了过来。这倒是大家都没想到的。
“你怎么想到这儿去的?”蔡颖言晓得沈为的猜测很有道理。虽然水路的运输过程长了些,但是安全性却提高了很多,只要操作的好,不论是在路上还是在交接上,都要比陆路可控。
“他的名字。”沈为笑道。
“他的名字?”赵杰有些莫名其妙,从何泽的名字能想到他的运输途径?
“我一直在念他的名字,念着念着就拆了字。”沈为边说边拿出纸笔将何泽两字写了出来,
“你们看,何泽两个字。何字为河,河道当然就是水路,如果这还不够,泽字又强调了这个方向。左边是三点水的偏旁部首,右边字形整体像个条字,上方为又字,下方字形就如道路交叉,合在一起就是又一条路的会意,加上左边的三点水,这又一条路不是水路是什么?”其实认真去想,他和蔡颖言也能想到何泽变了运输方式,但是因为有钟勇江的帮忙,沈为先前就是一直在等他的消息,有了助力人就会懒,这是一种定势,不过沈为醒的早,没有在一棵树上吊死,这才重新回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