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不敢承认。”蔡颖言在外头不动声色,回来却在套着沈为的话。
“我胆子大不大,你马上就会知道。”沈为看着蔡颖言娇嗔的样子,食指大动,手指间的揉捏越加放纵。
“你别顾左右而言它。。。”蔡颖言嘴里拦着沈为的话,却也没把男人的手从自己身上拍下去。
男人和女人肌肤的接触无庸置疑能让双方都把注意力集中到共同的方面上去,随着沈为云手轻而实在的动作,蔡颖言不再执著于关乎程纤的话题,呼吸自然而然加快,檀口中已渐有低吟。她流露出的天生妩媚妖娆,就像一剂份量极重的催情药水,引发了抱着自己的男人不可控制的连锁反应,对于一个熟悉男女床第之事,身体很正常、刚才还喝了七八杯白酒的男人来说,她的呓语,就是一根致命导火线,而且还是一根点燃了急速燃烧的导火线。
终于,绝色女王被剥去睡衣回复原始,沈为双手环住蔡颖言的小蛮腰,倒进松软的大床丝被里。沈为的动作虽然粗犷,却有着在女人身体上身经百战后摸索出来的熟门熟路,一只手顺着腰际惊心动魄的弧线而下,按住蔡颖言那足以将男人诱惑进地狱的丰满臀部,另一只手攀沿而上,有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狂野,加上嘴唇的侵犯,三管齐下,在宽阔的大床上演了一幕极其香艳的男女之事。俯伏在香软的丝绸锦缎中,蔡颖言微微耸起那两大团丰隆承受着沈为一记一记的深入。。。。。。
以身相许。蔡颖言几个小时前对程纤所说的话此时一语成籖。
第334章有朋自远方来
女人跟感情的关系就像是猫和老鼠,年轻女孩对待感情就像一只出道没多久的小猫,一见到某只老鼠总以为过了这村就没了那店,恨不得一口把它吞进肚子珍藏一辈子,抓丢了就哭得撕心裂肺,逮牢了又患得患失。
不过到了程纤这个年纪,加上身份背景的缘故,就跟一只见惯了形形色色老鼠的贵族波斯猫,是不屑对老鼠下嘴的,可再有情感洁癖的女人,也终究只是流血会疼悲伤会哭的普通女人,偶尔遇见了不太一样的老鼠,她们大多会表现得女人味一些,所以有夫之妇才会像个动了春意的人在暮春初夏这个季节独坐在冷香聚的天井里想着自己独特的心事。想到这段时间跟某人相处的某些小细节,程纤那张模糊了真实年龄的水灵脸庞浮现出一抹浅浅淡淡清清戚戚的绯红,一闪而逝,这点桃红色小女人气息就消弭于她成熟深沉的大韵味中。
“若无缘,三千大千世界,百万菩提众生,为何与我笑颜独展,惟独与汝相见?”程纤默默念叨着前人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