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认为我给你指这条路的时候有私心。”段经天把话说现,“其实不然,就我而言,目标的选择只有合适程度和难易程度,不存在段经纬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诚然我跟段经纬不是一路人,心里也没把他当一家人,但是做事和感情,绝对要分开。如果难度大,我绝对不会让你动他动脑筋。只是这个目标既然合适,那么顺带着解我一口怨气又有何不可?你静下心来应该想的通其中的道理。”
黄麒麟想了想,深以为然。从带着黄妃开始在这条路上不断艰难跋涉,段经纬对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做每一次指点,都是站在他的角度来看问题,从他的实际利益出发,从来没有特别要如何如何的地方。
“蔡颖言控制住黄妃让你露面,其实这步棋并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你可以再找另外的人去接近段经纬,说穿了你还是操之过急。”段经天喝了口水,又道:“除此之外本来还有别的路子可以走,你这一次亲自出马就把事情做到了必须要挑明的地步。如果不以成败论的话,你的做法是完全错误的,赴鸿门宴,有几个是能全身而退的?”
“什么路子?”黄麒麟好奇道,虽然木已成舟,但他还是想听听段经天的做法。
“程纤,和她谈。”段经天指点江山,“蔡颖言和程纤这两个人如果让你单选一个做为对手,或者合作伙伴,你会选谁?”
“毫无疑问,程纤。”黄麒麟不假思索的道。无论是对手还是有限度合作的伙伴,蔡颖言都是他不敢也不能压制的主,程纤虽然在商场上指挥若定,但是毕竟没有真正见过血腥,天生就能被他克制。
“段哥的意思是联手程纤,架空段经纬,然后再一击而定?”黄麒麟醒的很快,这的确是神来的妙手。
段经天微笑着将棋子一枚枚放入棋盒,温言道:“事后能明白也是好的,至少能让你以后做事的时候不犯同样的错误。只是现在和西南那边的合作完全不同于这种事情,那是必须要拿出诚意来的,你好自为之,别玩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玩阴谋,还得看对手是谁。如果是你真想要结交的朋友,吃点亏也是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