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有兰韵这个知情人在肯定是无法蒙混过关,江萱棋无奈低头道:“我过了年和兰姐一起过去,就这个程度了。”“都这个程度了?”蔡颖言故作大惊小怪的道,“果然是不地道啊不地道。”
“你该不会已经。。。?”蔡颖言神情古怪道,拖长了尾音。
“当然没有了。”江萱棋在后面跺了跺脚道。
“萱棋不会。”兰韵安抚了下有些小着恼的江萱棋,“她那家里深宅大院的,一大套门当户对乱七八糟的规矩,没有把赵杰带回去看看,她做得到那个地步?”
“不一定哦,现在什么时代了,爱情至上啊。”蔡颖言继续打趣着江萱棋。
“我还早,还是说说兰姐那个沈为吧。”江萱棋主动投降,祸水东引。
“馊主意。”兰韵摇头道,藏着掖着。
“说嘛,求你了,兰姐。”江萱棋故意撒娇道。
“说嘛”蔡颖言收起女王范儿,风情摇曳。
“沈为,二十六岁,M市P城人,身高一般,相貌一般,聪明,表面平和骨子里有些偏执,现在正努力走向财富积累的路上,好了,就这么多。”兰韵简单明了道。
蔡颖言和江萱棋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完了?”
“完了。”兰韵点头道,打定主意不轻易松口坦白。
“有猫腻。”蔡颖言恨恨道。“大猫腻。”现在跟蔡颖言站在同一阵营同一战线的江萱棋也附和道。
“说几个细节。”蔡颖言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不依不饶架势,清心养性这么多年的兰韵离开上海短短一年,这次回来眉梢眼角间的风情在她的眼里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过去的,作为兰韵第一号闺蜜,蔡颖言对兰韵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变化也瞧的出来,何况心境上这么显著的改变。
“我来说。”江萱棋举起手灿烂笑道。然后文青女清纯女世家女就开始八卦的把她所见过的听说的构想的沈为的一系列壮举一股脑抖搂了出来,
两次折腾六本木会所自然是值得大说特说的桥段,只不过这两场跌宕起伏的大戏江萱棋都不在场,都是道听途说而来,但江萱棋自有她添料着色的口才,听到兰韵在六本木差点中招失身,蔡颖言眼中厉芒一闪,望向兰韵,晓得蔡颖言动了杀机,兰韵轻轻点了点头,做了个下来再说的示意。
趁着江萱棋说话间的停顿,蔡颖言对着兰韵好奇问道:“他有功夫?”
“嗯,他打太极。”兰韵口角春风,点头应是。能打人的太极当然是古武了,蔡颖言不再问下去,听江萱棋继续八卦。
“沈为泡茶有一套,你见到他之后应该有共同语言。”江萱棋这句话是直接跟蔡颖言说的,
蔡颖言本就是茶道高手,说到这点的时候她好奇问道:“他们那边应该都是喝竹叶青这类素菜吧?要不然就是碧潭飘雪这些加花香的茶,功夫茶应该很少有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