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想到周丽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胡非一时推也不是,接也不是,他是压根底就没想到沈为和周丽刚到就知道了自己去修小学校的事,而且还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还是钟勇江反应快上前帮着胡非把支票接了过去,笑道:“胡总,他们两口子的心意,你就帮那些孩子收下来,下次过去的时候给那两所学校带过去。”
胡非也是大气的人,听钟勇江这样说也就没做什么推辞,接过支票对沈为和周丽道:“谢谢,我代那些孩子谢谢你们。”
“胡总,我们是跟你学的,你说谢字就见外了啊。”沈为微笑着答道,从听钱胖说起胡非捐建希望小学的那个时候他就决定把刚才从赌场赢来的钱全部捐出去。
“兄弟,钱我收下了,咱们来日方长。”胡非又敬了沈为和周丽一杯酒,三杯,瞬间拿下。
钱胖笑呵呵的把沈为的杯子再次倒满,满心欢喜的道:“兄弟,这事情做的漂亮。胖哥我也是脸上有光啊。”沈为和周丽一百万捐出去眼睛都没眨一下,在胡非的心目中除了对他们两口子认可了,附带着也对他钱胖会高看一眼,毕竟沈为和周丽是钱胖带过来的朋友,这件事情太给钱胖长脸了。
钱胖没想到的是沈为还有给他长脸的事情在后头。
酒宴吃到后来,胡非拉了个人出来,竟然是沈为和周丽讲狗经的时候那个说他是行家的中年男人。原来这个男人是胡非的亲大哥,叫胡悦。在喝酒的时候被一帮朋友哄着要他在宴会厅里的一面白墙上作画。
胡悦虽然是部队大院出身,但是却是画的一手好画,被自己的亲弟弟胡非拉了出来,也就没推辞,让下面的兵提了一桶墨汁上来,胡悦拿起大瓢舀起墨汁直接就往那面白墙上泼了过去,接着用了张毛巾,踩着抬到墙边的高大桌子就着墙上飞散开的墨迹就挥洒起来,时不时的蘸点桶里的墨水,点飘梭勾,很快就是半墙墨竹跃然而出,大厅里叫好声立时就响了起来。
喝了不少酒的胡悦放下手里的毛巾,指着墙上的留白之处,对着身边的胡非道:“可惜我的字写的不是很好,要不然在这个地方题上几句才更出意味。”他站在高桌上,说话声音也不小,声声都落入了众人的耳中。
厅里的人虽然都是有来历的人,但是工于书法的却是一个也找不出来,眼见宴会就要结束,周丽对着沈为小声道:“老公,要不你去写几句?”周丽想的就是开开沈为的玩笑,却不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旁边的钟勇江立时就把话接了过去:“弟妹,沈为的字写的好?”
“呵呵,还可以吧。”周丽实是求是的道。
这下不得了,钟勇江和钱胖拖着沈为就朝胡悦和胡非两兄弟走了过去,“胡哥,我这位朋友能写一手好字。”钟勇江对着胡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