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要不你也过来玩玩,钟哥这边虽然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招待,好酒和美女总是不缺的。”钟勇江对着沈为发出邀请,对着沈为释放的善意,他是有多少接多少,而且马上就顺势巩固。虽然双方现在还没有合作,但是多条朋友多条路的这种思想,一直是钟勇江的行事之道,除非是实在谈不拢,他也不愿跟谁起纷争。
“我本来也想过来的,只是省城北门的新哥明天要陪他的老母亲到我们M市的寺院里拜祭一位葬在这边的高僧,那天我去平哥那儿喝茶,正好碰上他也过去了,他提出来让我给母亲做做向导,我当时答应了,所以明天就走不开了。还是下次吧,钟哥。”沈为将陈建新的动向稍稍说了点给钟勇江听。
“新哥和平哥关系不错。”钟勇江笑着道,不带一点试探的意味。
“差不多吧,他们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了。钟哥你也知道,现在哪个都是和气生财。”沈为说的同样是云山雾掩。只是用了打字,交道也和交情两字不一样。
“对对,和气生财。”钟勇江连声附合,听得出沈为话里的玄妙。
全身上下衣服行头加起来也超不过三百块钱的唐吉鸿怀里却揣着一把拿到行家眼里五位数也打不住的好刀,在大年初二的清晨窝在SN市公墓外边的一辆半旧不旧的普通丰田车上半眯着眼睛养神。偶尔双目开合,眼中也没露出什么慑人的光彩,只是平平淡淡的扫视着车窗外的情景。车是他到了SN市就按照沈为的吩咐去车行里租来的。照沈为的说法是没事就在SN市里开着逛逛。而这个时候,公墓大门处已经有络绎不绝的人手捧着鲜花,提着香蜡钱纸这些东西进去扫墓。
陈建新是今天早上五点钟打过来的电话,通知他做事的地点,目标人物大概出现的时间,唐吉鸿第一时间给沈为打过去,电话立即就被接了起来,沈为明显就是早就在等着他的消息。
“为哥,陈建新跟我说了地方。你肯定猜不到在哪儿。”唐吉鸿当然晓得沈为知道之后就会通知钟勇江避开,只不过他的人却是要到地头的,钟勇江来不来是一回事,他去不去是另一回事。
“是在公墓那边吧。”沈为胸有成竹的道。
唐吉鸿顿时愣住,这也太过神奇了吧,昨天早上还在冥思苦想的为哥怎么一晚上就想通了,把地方批的这么准。“为哥,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唐吉鸿实在是想不出沈为是如何就把陈建新定的地点确定了出来。
“回来再说吧,钟勇江应该不会出现,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周围肯定还有陈建新安排下的人手,钟勇江不来,中午之前陈建新就会通知你撤走,盛华等一下就会开车过来接你回M市。到时候你们两个自己联系。”沈为心情很不错,一切都在控制之中,没有目标,唐吉鸿就不会动手,不动手自然也就没什么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