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被拿下了,后面的人自然是如法炮制,背货的人是最后出洞的人,打洞的人不可能背货,所以刚洞子是第二个出来的人,他又不是这个团伙里的固定成员,事情完了当然要赶紧出来。要是落在后面,万一谭诣起了杀心,把地洞一填,那两成的份额就省了,盗墓的过程除了注意墓里的危险,还要时时刻刻警惕着身边人的想法和动向,高收入高风险,这个职业的特殊性决定着人性本善在这一行里就是一句笑话。
李刚其实从洞里向上爬的时候还是很警惕的,毕竟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利用价值也全部用完,谭诣在外面抽冷子弄翻他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不过刚洞子相信只要谭诣还想在这一行做下去,今天就不会做这种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事情,而且出洞也就只此一条路,想多了还不如不想,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的眼睛还没看清拉他出洞的人的样子,后脑就是一疼,连诅咒谭诣的念头都还没来得及升起来,就已人事不醒,他哪里知道谭诣现在已是如一条死鱼般一点蹦劲也无的晕倒在一旁。
陈勇在谭诣这个团伙内部伏下的眼子姓代,大名代建,外号贱皮子,对于这个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喜欢的绰号,代建却是甘之如饴。干刨坟这个勾当,命不能金贵,一金贵就禁不起地下阴气的侵袭,所以命贱就是命硬,就如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随随便便的在山野中哪个地方呆着,都可以安然无恙几千年,哪里像那些宝石,翡翠,田黄,因为金贵所以被人分割的支离破碎做成各种形状。代建做了这么多年的穿山甲,从来都是有惊无险,活的很是滋润。
代建是倒数第二个上来的,他是专门进棺摸金的人,里面有多少值钱的物件儿他是最清楚不过,不过他上来的时候也是被盛华打晕了放在一边的,一是时值深夜天色黑暗看不清楚出来的是哪个,另外沈为没有特别交待要对这个眼子区别对待,盛华也想得到多半是为了保护这个玩无间道的朋友,至于事情完了怎么办,沈为当然有他的考虑。
等到最后一个人被唐吉鸿制服拖到一边,地上横三竖二的躺了五个身上沾满泥土的穿山甲。能放五个成年男人在里面,下面这个墓的规模自然不会小。李毅掂了掂手里的绳索,感觉了下手上的份量,开始把下面拴着的东西往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