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风挑了挑眉,看向段斯澈,见他虽然脸色铁青表情很不悦甚至用眼神拼命的暗示他早点滚蛋,却并没有出声赶他走,当下笑了起来,风度翩翩的样子,点头道:“好,反正我也没什么急事。”r
段斯澈嘴角一抽,这男人真是不识趣。r
朱长风却还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倒是和羽羽欢喜的聊起了天,见段斯澈唇线紧绷却没有说话反对冷雪鹫的样子,心里隐隐作痛却更加安下心来。这个男人对雪鹫倒是一心一意,在她怀孕的阶段,居然她说什么话都没有要反驳的意思,即使对象是他,以及秋冬。r
段斯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和冷雪鹫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和东方丁陌商议事情去了。此时此刻,却是一点都不担心朱长风会撬墙角的意思。r
而接下去的几天,冷雪鹫明显的感觉到段斯澈忙碌了不少,整日里都不见人影。她知道和岩虎帮的对峙迫在眉睫,她想出一份力,却每每让段斯澈以怀孕的借口堵了回来。r
此刻她真的是万分后悔当初将这件事情告诉那个男人,他简直就是成了惊弓之鸟,除了每日里和自己简单的牵牵小手摸摸肚子轻轻的拥抱一下之外,便是没有节制的让她进补。若不是她和秋冬同时觉得补品太夸张让人无法接受以至于悄悄的掉包了,恐怕她现在已经恶心的连开水都喝不下去了。r
至于朱长风当初给自己的那封信……r
冷雪鹫叹了一口气,将信封颠来倒去的看了几遍,却没有拆开的打算。这几天她一直好奇这信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要神神秘秘的样子,可是说来奇怪,每次她想要拆开信的时候,眼皮就开始一直跳,让她觉得诡异的同时,更是对这封信产生了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r
朱长风那时候也告诉她,不用急在一时,想看的时候随时可以看。理二色楼。r
既然他都这样交代了,也必然也不是紧急的事情,可是林教授写的,她总是想要尽快的知道里面的内容的。r
哎,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冷雪鹫还是将信塞进了床头柜里,揉了揉眉心。r
就在这时,秋冬突然一脸冷凝的走了进来,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冷雪鹫一怔,挑着眉看她,“有事?”r
秋冬抿了抿唇角,脸上闪过一丝厌烦,好半晌才嗫嚅着唇瓣低声说道:“郑袖那女人来了。”r
“郑袖?”冷雪鹫阖上抽屉的手猛然一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拧着眉心沉下脸来。郑袖怎么会到这里来?难道冷云岭已经……r
她忽然感觉到心里有一种十分不爽的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紧紧的揪着。她豁然攀着床沿,死死的扣着手指,让自己冷静下来。r
“你没事吧?”秋冬上前一步担忧的问,见她脸上有些难看,心里便多了一丝懊恼。她就不该将这事告诉她的,反正那女人的行事作风本就让她厌恶,只是她刚刚却说有关于岩虎帮的消息,要亲自见见冷雪鹫。这件事事关重大,她的表情又不像是说谎,她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