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用,当然用。”就在冷云且拼命的摇头時,门外豁然响起一道声音,很清脆很干脆,她径自走到羽羽的面前,脸色有些谄媚,“小朋友,这位爷爷的病很严重,这里的医生都治不好,你带我去见你妈咪好不好,我去求她救救爷爷。”r
郑袖真想仰天长啸,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在二楼和三楼的楼梯口已经巡视了一天了,总想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時候冲上去找到冷雪鹫。可是不但没见到冷雪鹫下来,那些看守的人也像是尽忠职守的军人一眼,竟然一点松懈的意思都没有,让她急得不得了。r
没想到,才刚刚回到病房,就让她见到了冷雪鹫的儿子。r
冷云且睁着眼瞪她,“你在胡说什么,我哪有什么病?”真是该死,她不是已经一整天不在病房了吗?怎么就会在这个時候回来?都是他不好,如果不是上次说漏嘴告诉郑袖这孩子就是鹫鹫的儿子,她也不至于会知道他的身份,更加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利用小孩子。r
上官玫不喜欢她,从她笑着脸靠近羽羽开始,她就条件反射下的拉了羽羽一把,两人同時倒退一步。r
郑袖瞪了冷云且一眼,弯腰又对着羽羽笑,虽然她很想表现的友好一点,可是那虚伪的笑意,却让两个小家伙不由的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r
羽羽连忙伸出手阻止她再靠进来的打算,急忙说道:“有什么话就说,不用靠的那么近。”鹫你点羽。r
郑袖暗暗的咬咬牙,心里对他不屑一顾,但是为了冷云且的病,她只能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冷雪鹫的身上。因此她立即停下上前的步子,站在原地道:“好,那我就站在这里说,小朋友,你和我老公还是聊得来的是不是?你说你妈咪医术很厉害,那就让她帮帮忙,给我老公看看病 ;,这里的医生都说,都说他活不过半年了。”r
“啊?”羽羽顿時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向怒极的冷云且,惊呼道:“半年?那不是很快吗?”r
“是啊,很快你就见不到他了。”郑袖急忙点头,“所以,你带我去见见你妈咪 ;,我去求她,我已经走投无路了。”r
“够了,你出去,出去。”冷云且气得大叫,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额角上的血管青筋一根一根鲜明的突起,显示出他到底有多大的怒意。r
郑袖见他如此有些害怕,但是却还是得硬着头皮说,“你看,他都瘦成这个样子了,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这就足以说明这病已经折磨的他不成人形了。”r
冷云且狠狠的呼吸,当下掀开被子下了床,那样子就像是要冲过去捂住郑袖的嘴巴,谁知才刚迈出一步,整个人便轰然的朝后面倒去,眼睛一闭,晕了过去。r
郑袖呆了,随即呼天抢地的扑了上去,“云且,云且,你不要吓我,醒醒啊,醒醒。”r
羽羽和上官玫彼此对视一眼,小小的眉心齐齐一皱,忙跑到床头按了按铃,看着失去冷静的郑袖,他突然有些相信她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