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收拾一下,我带你去见老东西?”
温柔撑着疼痛不己的身子,慢慢的站起身。扶着墙壁,慢慢的向浴室走去。
“等一下。”
温柔下意识的回过头,看着慕容逸的一双水眸雾气氤氲,晶蒙剔透的泪珠正不停的从她眼眶滚落。
“还..还有什么事情吗?”
慕容逸深遂漆黑的眼眸,上下的打量着温柔,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她腿间的血迹之上。
“把自己洗干净,我不喜欢身上有其他味道的女人,那会让我感到恶心。”
慕容逸眼底的不屑,让温柔紧咬樱唇。双手紧紧的捂在自己的胸前,虚弱的点头以后,才来到了浴室。
冰冷的水流击打在自己的身上,可是温柔却感受不到半点的冰冷,内心已经变的麻木无力,双腿间的疼痛,让她无力的靠在冰冷的墙面上。
她想过无数次,以为自己的宝贵是要献给一生最爱的男人,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己的清白,却毁在了一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当,当,当”
耳边传来慕容逸不耐烦的敲门声音。
“温柔,你最好给我快一些,要不然我随时取消带你去见老东西的决定。”
温柔不敢再有所耽误,赶紧拿过衣架上一件干净的浴巾,围在自己的身上,一脸忐忑的走出了浴室。
“我..我没有衣服..”
温柔有些为难的看着慕容逸。
慕容逸冷哼一声,把身边的盒子扔到温柔的身上。
温柔赶紧接过盒子,取出了里面的衣服,可是当看到衣服的款式时,脸色瞬间变的苍白。
“我..可不可以不穿这件?”
温柔有些惊恐的问着慕容逸。
慕容逸深邃的黑眸,仿佛是淬了毒的冰刀,狠狠的射在温柔的脸上。
“你认为你有拒绝的权利吗?”
温柔低下了头,拿着有如千斤重的礼服,走进了浴室。
一会儿的功夫,换好礼服的温柔从浴室走了出来,双手紧紧的拉着很低的衣领。
“我可以在外面披一件衣服吗?”
“一个出卖身子的女人,也害怕被别人看吗?”
慕容逸低沉而又性感的声音当中,充满了不屑。一双黑眸扬起了一抹轻蔑。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样原本一件暴露的礼服,穿在温柔的身上,却充满了成熟的魅力。
“慕容逸,我是被你逼迫的,如果不是你威胁我,我会签下那纸合约吗?是你用外公和爸爸的命来威胁我的。”
温柔的话,让慕容逸凛冽的眼眸瞬间浮起了一层浓浓的杀机。
看着带着一触即发的怒气向自己逼近的慕容逸,温柔后悔了,后悔惩一时口舌,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残忍对待。
慕容逸的大手勾起温柔的下巴。
“你应该庆幸时间不允许我对你做什么,要不然我保证让你为刚才这句话付出代价。”
慕容逸的双眸恶狠狠地盯着温柔,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
“少爷,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吗?”
保镖的声音,让慕容逸收回了手,转过身,像尊王一样让保镖把西装披在自己的身上,然后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出了房间。
温柔不敢有所耽误,赶紧跟在慕容逸的身后,走出了房间。
一路上都没有听到慕容逸发出半点的声音。不过越是接近阳明山的大宅。慕容逸身上越是冰冷,而且坐在慕容逸身边的温柔,明显的感觉到,慕容逸的嘴角噙出一丝冷厉狠煞的笑容。
车子在市区兜了好几圈,最后在一幢大宅门口停了下来,保镖和司机小心翼翼的打开车门。
“这里就是外公住的地方吗?好气派啊?”
虽然温家也算是一门大户,住的也是豪宅,可是和这座犹如城堡的豪宅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绝对不在一个档次。
“没错,这就是那个老东西住的地方,温柔,看到从来没有见过的外公,是不是会让你激动啊?”
慕容逸轻蔑的看着衣着暴露的温柔,脸上扬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温柔一直沉浸在快要和外公见面的兴奋当中,丝毫没有留意到,慕容逸眼底一闪而过的残忍的嗜血。
“老东西在哪儿?”
慕容逸搂着温柔走进了大厅,冰冷的问着正在大厅打扫的佣人。
看到慕容逸,佣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不过还是顺从的来到慕容逸的面前。
“老爷刚打过针,现在在房间休息。”
“休息?”
慕容逸的嘴角扬起了一记讥讽的笑容。
“告诉老东西,我把他亲爱的外孙女儿找到了,如果他要是不起来的话。我可就要带着这个女人离开了。”
佣人赶紧向楼上的房间跑去。
一会儿的功夫,搀扶着一位骨瘦如柴,可是双眸却闪烁着一丝精光的老头走下楼梯,直接来到慕容逸的身边。
“你..你是柔?”
老人家的情绪十分的激动,拉着温柔的手。眼里含着一丝泪花。
“您..您是外公?”
温柔刚想扑到老人的怀里,却没有想到慕容逸一个用力,直接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你放开我,我要和外公聊天,我要把这几年所受到委屈全部的告诉外公。”
温柔用力的挣扎着,可是换来的却是慕容逸一个狠狠的耳光。
这一幕让老人家十分的痛心,他抬起手边的拐仗,向慕容逸的身上打去。
慕容逸大手一伸,直接扣住了老人家的拐仗。
“老东西,看清楚了,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由你打骂,任由你侮辱的小男孩儿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慕容集团的总裁慕容逸。”
慕容逸用力的摔开老人的拐仗,原本就身体虚弱的老人家。因为这过大的力度而摔倒在地上。气喘嘘嘘的怒视着慕容逸。
慕容逸搂着温柔,蹲在老人的面前。
“慕容复,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吧?当初你真的该把我直接掐死,要不然你也不会有今天的下场,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的宝贝外孙女儿,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而且是被她哥哥用五百万的价钱卖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