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一脸自嘲的看着慕容逸。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的不屑。
“温柔,你有精明的一面,这会让我的游戏更加的精彩,至于温刚,我会让他为他曾经做过的事情,一点一点的弥补,而你,将会是游戏当中唯一的女主角。”
慕容逸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冰眸,目不转睛的盯着温柔。浑身散发着邪恶的戾气。
温柔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慕容逸,如果不想和我发生关系,那么请你立刻离开我的房间,我连和你呆在一个房间里,都会感到恶心。”
温柔话里的厌恶,让慕容逸的鹰眸微微眯起,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可是全身却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当,当,当”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充满杀气的对视,也让温柔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少爷,您在里面吗?晴儿###出事了。”
王伯焦急的声音,通过门板传到两人的耳畔,慕容逸脸色大变,赶紧打开房门。
“发生什么事情了?”
“晴儿###她..”
王伯气喘嘘嘘的抬起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王伯手中的鲜血,让温柔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
慕容逸想都没想,直接推开王伯,疯一样的向水晴儿的房间跑去。
“少奶奶,你快躲起来吧。”
“躲?”王伯的话,让温柔一脸的不解。
“王伯,我为什么要躲起来啊?水晴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温柔的直觉告诉她,水晴儿的事情肯定和自己有关,要不然王伯不会这样的紧张,而且还说出这些让自己无法理解的莫名其妙的话语。
王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意的把手上的鲜血擦在衣服上,然后拉着温柔的手,来到了水晴儿的房间。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水晴儿,温柔的心里咯登一下。尤其是在触及到慕容逸那充满阴戾而又残忍的嗜杀的眼神里,温柔心里的不安更加的强烈。
“少爷,您不用担心,已经打电话给风少爷了,他马上就会过来的。虽然晴儿###流了很多血,可是我和几个佣人检查过,子弹并没有击中她的要害,她不会有事的。”
慕容逸轻轻的抱着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水晴儿来到大床上。
“把这个男人给我关起来,我要亲自的审问他。”
直到慕容逸冰冷的声音响在耳畔,温柔才注意到,在水晴儿倒地的身边,还跪着一个全身被捆绑的男人。
由于男人是背对着自己,所以温柔无法确定,他的身份,只是他熟悉的背影,让温柔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
“少奶奶,我也没有想到,你会联合你的哥哥,做这样的事情,这个决定真的是太愚蠢了。”
王伯的话里,充满了无奈,把男人从地上拉起来。当看到男人的脸上,温柔直接跌倒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的血色。
“哥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柔突然感觉到,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扣在自己的喉咙上,嘴巴里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血腥的味道。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温成会出现在水晴儿的房间,而且还是被佣人捆绑着。
“阳儿,你要救哥哥啊,哥哥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啊?如果你要是不救哥哥,哥哥真的没有活路了。”
看到温柔,温成的情绪十分的激动,说出来的话,更是仿佛一瞬间把温柔打入万丈深渊。
“温柔,我会让你血债血还。”
慕容逸的双眸散发着阴鸷噬骨的寒意。全身散发出的浓浓杀气,仿佛在瞬间就让温柔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冰寒当中。
在水晴儿的要求之下,慕容逸并没有把她送到医院,而是在风的治疗下,留在了大宅。
看着水晴儿苍白的脸色,肩膀上包着纱布的样子,慕容逸的眼底充满了心痛,轻轻的在水晴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慕容逸才离开了房间。
“逸,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水晴儿会受到枪伤啊?”
一直在外面等待的风,看到慕容逸走出房间,赶紧来到他的面前,轻声的询问着,他的心里,一直有种不安的感觉。
慕容逸的紧绷的轮廓线迸发着冷冽寒意,一双鹰眸闪过一抹阴戾的残忍。
“王伯,把那个女人给我带过来。”
慕容逸残忍的话语,周身散发的危险气息,都让风的心里越来越不安。
很快的,王伯把脸色苍白,有些不知所措的温柔,带到了慕容逸的面前。
看着坐在沙发上,可是脸上却面无表情的慕容逸,温柔一双漂亮的水眸中,充满了惊恐和害怕。
“啪”慕容逸的双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双眸散发着阴鸷噬骨的寒意。
“温柔,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晴儿中一颗子弹,我就会让你中两颗子弹。”
慕容逸话里的残忍威胁,让温柔的小脸儿变的更加的苍白,肩膀颤抖的厉害。一双水眸不知所措的看着慕容逸。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慕容逸冷哼一声,。阴沉的眸光瞬间闪过一抹厌恶狠决之色。勾起的薄唇,闪过一抹嗜血的狐度。
“即然你不说,我就让你哥哥替你说。”在慕容逸的要求之下,温成被带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慕容逸,温成扑通一下跪在他的面前。
“妹妹,我这么做都是为我妹妹着想,你不能怪我的,是我妹妹要我这么做的。”
温成的话,犹如一道睛天霹雳,狠狠的抽在温柔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心上,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哥哥。
“哥哥,我是你的亲妹妹,你为什么要陷害我啊?我和你一直都没有见过面,又怎么会让你做这样的事情呢?”
温柔冲到温成的面前,抓着他的衣领,大声的质问着。
“柔,不要在狡辩了,都怪哥哥,动作不迅速,要不然也不会被妹夫抓到了,反正那个水晴儿也没有死,妹夫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