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眼底的控诉,让温刚有些发怔,不敢对视温柔那双充满痛苦的水眸。
“温刚,我可警告你,半个小时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如果你要是没有钱,我就把你的女儿带走,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你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我..”
温刚心一横,再一次把温柔推到军哥的面前。
“军哥,你把她带走吧,我就当没生这个女儿。”
温刚的无情,让温柔心里痛苦万分。
“爸爸,如果知道您是这么的没有人性,我肯定不会出现在这里。”
温刚的嘴角勾起了一记冰冷的笑容。
“已经晚了,柔,就当是爸爸养育你这么多年的报酬吧。你放心,只要解决了这件事情,爸爸以后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
温柔的脸上,划过一抹苦涩的笑容。
“爸爸,如果我跟了这个男人,你认为我还会有以后吗?以慕容逸的性格,他怎么会把一个跟过其他男人的女人留在身边呢?况且在他的眼里,我只是一个下、贱的供他发泄的女人而已。”
温柔的脸上,划过一抹自嘲。心中的痛苦犹如猛浪在翻滚。
“废话少说,来人啊,把这个女人带走。等老大玩儿够了,就赏给你们。”
温柔如凝脂般雪白的肌肤,时刻的在刺激着军哥的双眼。他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温刚的身上,冷冷的吩咐着身边的手下。
“爸爸,救我啊。”
被几个男人强行的带走,温柔痛苦的向温刚呼救,可是换来的,却是温刚脸上得意的笑容。
“放开我,我是慕容逸的女人,如果要是让他知道你碰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温柔的话,确实让向自己靠近的肥胖军哥,停下了脚步,眼底闪过一抹惧意。
“你真的是慕容逸的女人?”
慕容逸的势力,在黑白两道都是屈指可数,而且他对待敌人的方法,绝对是你无法想像的残忍。
想到这里的军哥,眼底的惧意越来越强烈。
“军哥,何必这么的在意呢?这个女人虽然是慕容逸的女人,可是也是他最不受宠的女人,现在整个道上,谁不知道,慕容逸深爱的女人是那个水氏集团的大###水晴儿啊。”
其中的一个手下,在看到军哥有些犹豫的时候,赶紧拿出几份最新的报纸,放在军哥的面前。
军哥简单的浏览了一下,脸上的惧意消失的无影无踪,再次扬起了淫、荡的笑容。
“温柔,怪只怪你有一个好赌而又无能的爸爸,你放心,如果你服侍好我以后,我会放了你,也会放了你爸爸。”
军哥此时无所顾及,还没有走到温柔的面前,已经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肥胖的身体,布满了汗水。
“军哥,即然玩儿,咱就玩儿大一点儿的,我已经准备好了摄像机,等到您和这个女人欢乐的时候,我会把画面拍下来,到时候就算是慕容逸找您算帐,有这些画面做保障,慕容逸也不敢把您怎么样的。”
刚才说话的男人,手里拿着相机,一脸笑容的对着军哥说着。
军哥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一脸笑容的向温柔的方向走过去。
“温柔,还是老实一些,要不然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男人肥胖的大手,直接向温柔衬衫的扣子探去。
“嘶”一个用力,纵使温柔用力的挣扎,身上的衬衫还是被军哥直接撕落在地上,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
“慕容逸的女人,果然是人间极品,看来老大真的是有福了。”
温柔如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刺激着房中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的眼里,都充满了对老大的羡慕。
“慕容逸,救我啊。”
眼看着军哥肥胖的大手就已经摸在了自己的胸前,温柔不由的大声的呼叫着慕容逸的名字,在这一刻,她的脑海当中,只有慕容逸俊美的身影,再无其他。
“砰”
就在军哥肥胖的大手快要碰到温柔的胸部时,巨大的揣门声音,让他下意识的缩回了手指。
当看到站在门口,一脸铁青,犹如天神般的慕容逸的时候,军哥吓的从大床上掉了下来。
不过在手下的搀扶下,他还是挺起胸膛,目无一切的来到了慕容逸的面前。
“慕容逸,这里可是私人的地方,你这样擅自的闯入,我可以告你的。”
慕容逸紧绷的轮廓线迸发着冷冽寒意,阴沉的眸光瞬间闪过一抹厌恶狠决之色。
“张明军,你居然敢动我的女人。”
慕容逸薄寸轻启,吐出来的话,充满了冰冷的残忍。
“你的女人?”
张明军哈哈大笑起来,笑的连肚子上的肥肉跟着上下的颤抖。
“慕容逸,这个女人可是他爸爸送给我的,我怎么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呢?况且就算是你的女人又能怎么样?只要是我张明军想要得到的女人,迄今为止还没有得不到的。”
张明军一脸嚣张的看着慕容逸,丝毫没有把慕容逸放在眼里,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惧意。
“张明军,你在找死。”
慕容逸一直紧握成重拳的大手,用力的击打在张明军肥胖的脸上。
“啊”伴随着慕容逸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击打,张明军肥胖的脸颊上,已经红肿一片,看不到眼睛在什么地方。
“影,立刻给我扫了张明军的所有势力,从此这个世界上,我不想再听到张明军的名字,直接把他丢进大海喂鲨鱼。”
慕容逸用影送上来的纸巾,擦干手背上的纸巾,没有任何温度的吩咐着自己的手下,丝毫没有把张明军放在眼里。
张明军身后的几下手下,在触及到慕容逸那阴鸷冰冷的嗜血眼神里,全部吓的脸色苍白,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你们几个现在立刻消失在我的视线,要不然我会让你们和张明军一样的下场。”
随着慕容逸冰冷的话语,几个吓的尿裤子的手下,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房间。
慕容逸一双黑眸充满了腥红的愤怒,周身带着残忍的一触即发的怒气,一步一步向温柔的方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