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不要让外公受到折磨。”每说一个字,都会牵扯到额头上的伤口,温柔痛的小脸儿整个皱在一起,一双纤手紧紧的拉着自己的衣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克制身体上的疼痛。
“不要?”
慕容逸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以后只要你表现的不好,我就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我会让画面一次比一次精彩,温柔,接下来你外公会过什么样的生活,完全在你的手中掌握。”
慕容逸用力的推开温柔,坐在身边的沙发上,刚才疯狂的报复,让他恢复了一丝理智,脸上的表情也不像刚才那样的阴戾。
身体上的疼痛,让温柔无法站起身,她只能撑着虚弱的身体,慢慢的爬到慕容逸的面前。
“我向你道..道歉。”
看着温柔卑屈的样子,慕容逸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中因为温柔的道歉示弱,而充满了报复后的快感。
“温柔,如果我告诉你,你的道歉来的太迟了,你会做什么样的反应呢?”
慕容逸的脸上,挂着残忍过后的戏谑,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让人无法猜透里面的情绪。
“我..”
刚刚支撑起来的身体,因为慕容逸无情的威胁而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温柔直接跪倒在慕容逸的面前。
“下跪?”
慕容逸的脸上,扬起了一抹轻蔑而又讥讽的笑容。
“温柔,这就是你的反应吗?你这具下、贱的身体,到底向多少男人跪过啊?”
因为过度的紧张和疼痛,让温柔的胸前浮现了一大片的美景,慕容逸又怎么会放弃这样的美丽而没有任何的反应呢?
他微微俯###子,大手直接探入到温柔的衬衫内,恶意的捏住温柔雪白浑圆,惩罚性的在上面加重了力气。
“恶..恶魔..”
“对,我就是恶魔,一个摧残你的恶魔,我要让你一点一点的在折磨中慢慢停止呼吸,我要让你在痛不欲生的情况下,慢慢的闭上眼睛。”
慕容逸低沉的犹如红酒一般的嗓音,在温柔的耳畔无情的响起。
“我..”
一股剧烈的疼痛,让温柔直接倒在慕容逸的面前,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看着昏迷的温柔,慕容逸抽回一直停留在她衬衫内的大手,一只手轻易的把她拦腰抱起,像丢垃圾一样的把她扔在沙发上。
“给风打电话。”
吩咐完佣人以后,慕容逸没有任何的留恋,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直接离开了大宅,丝毫没有担心温柔的意思。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温柔,风的脸上,露出了一记同情的目光,这是第一次,他这么长时间的把目光停留在一个女人的身上,而且还是自己最好朋友的女人。
“啊。”
温柔是在一阵疼痛的情况下,慢慢的睁开无力的水眸的,当看到坐在自己床前,手中拿着纱布的风,温柔的脸上,露出了一记苦涩的笑容。
“谢..谢谢你..”
风摇了摇头,收好手边的医药箱。
“你恨逸吗?”原本已经站起身的风,又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双鹰隼般的黑眸,充满高深莫测的看着温柔。
“这..这是我们..我们温家欠他的。”
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充满同情的看着温柔。
温柔的眼前,突然浮现了刚才发生的疯狂画面,她吓的脸色更加的苍白,因为惊恐而变的有些崩溃,整个人蜷缩在一起,脸上挂着惊恐的表情。
“啊”
温柔吓的大声的喊叫起来,双手不停的挥舞,有几下更是用力的抓在已经包扎好的伤口上,上面再一次渗出了血迹。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害怕温柔会再次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风赶紧放下手中的医药箱,把温柔紧紧的搂在怀里,一只手扣住温柔的纤腰,另一只手固定住她不停挥舞的双手。
“没事了,没事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风温柔的话语,化解了温柔内心的惊恐,慢慢的平静下来,不过一双纤手,仍然死死的抓着风的衣袖,脸上的惊恐并没有消失。
“逸不在,不会在伤害你了。”为了让温柔尽快的忘记恐惧,风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试图化解她体内的害怕。
“真的吗?他真的不会伤害我?他真的不在吗?”温柔抬起一双水眸,充满期待的看着风。
风点了点头。
“放心吧,有我在,我不会让逸再伤害你的,听话,快躺下休息,让身体早日康复,我要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风平静的语气,充满肯定的话语,化解了温柔所有的不安,温柔听话的躺在了大床上。
风的速度很快,再一次包扎好温柔的伤口,看着温柔慢慢的闭上眼睛,进入了睡梦中,风的脸上,才露出了一记从未有过的宠爱笑容。
轻轻的把温柔放在外面的双手,放在被子里,自己则拿起医药箱,依依不舍的向门口走去。
“逸,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风抬起头,只见慕容逸双手环在胸前,正靠在门板上,周身散发着犹如如阎罗一般的杀气。
莫名的在慕容逸一双冰眸的注视之下,风竟然有一种心虚的感觉,有一种不寒而栗的###。
风扬了扬手中的医药箱。
“我刚刚包扎好她额头上的伤口,逸,你的出手太重了,这样一直折磨下去,她虚弱的身体,支撑不了多长时间的。”
慕容逸微眯起鹰眸,露出了一记慵懒迷人,而又夹杂着一丝危险的笑容。
“风,你是在心疼她吗?现在是不是有女人的身影,已经烙在了你的心里?”慕容逸直截了当的话语,差点儿让风摔掉手中的医药箱,拿着医药箱的右手,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慕容逸的一双鹰眸捕捉到。看着风的意味深长的眸光中,突然变的异常的冷冽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