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后院,凉亭石桌上摆着上好的毛峰茶,林助业和林征相向而坐。
“爹,我问了师父,赏奇大会那天,他中途出去是去找朱可儿了。”林征道。
“哦?他们一起待了那么久?”林助业皱了皱眉。
“嗯,我也找人打听了朱可儿那边,她出去之后也是一直没有回来。”
林助业品了一口茶,陷入了思考。
林助问道:“爹,你是在调查师父什么吗?发生什么事了?”
林助业摆了摆手:“没什么,景夜实力强的让人出乎意料,为父是很想招揽他,自然要多了解一下他的底细。”
“哦。”林征若有所悟。
“以后,你在学院里和景夜接触会比较多,多帮我留意一下他私下的活动。”林助业叮嘱道。
“好的,我也对师父挺好奇的。”林征应道
林助业十分高调的授予景夜特级老师一职,使景夜成为了重云学院第五名特级老师,也是史上最年轻的一位特级老师,而且直接让景夜任教二年级,方便教授正处于二年级的林征。景夜第一天任教,还真享受了非同一般的待遇,整个学院为他举办了一场欢迎大会,空前盛况,热闹非凡。二年级本来分为仁义礼智信五个独立学堂,景夜在仁堂任教,结果很多学生都想方设法转到仁堂,一度引起整个年级的骚乱。学生也非常勤奋地向景夜“学习”和“讨教”,让景夜应接不暇。
“景老师,这套“烈焰掌”我老是练不好,要不你指点我一下。”杏眼女学生一脸期待地瞪着景夜,娇声道。
“可是,“烈焰掌”并不是我教的啊!”
“我知道,但我不要张老师教,他没你会教!”
“景老师,我想你像指点林征一样指点我,让我边学边战斗,可以吗?”酒窝女学生认真地说。
“我还没开始教你武功呢?”
“当初你那招“孤云愁”不也没教过林征吗?”
“可你连云河长天是什么都不知道!”
“景老师,你知道吗?凡厉老师老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太讨厌了,我曾发过誓:谁打败了凡厉老师,我就做谁的女朋友。”卷发女学生红着脸说。
“嗯,我帮你转达给林征。”
“啊......”
名流堂里堆放着重云学院各种历史人文资料,所有学生和老师的信息资料也在其中。其中一排书架上堆放的是明域958年至960年进入重云学院学生的案卷。景夜翻阅着案卷,脑子回想着那天从云霄殿出来朱可儿嘴里说出来的那个名字:章越。章越和朱可儿以及林征同为二年级学生,按理应该是明域959年入学,可是景夜找遍了也找不到这个人的资料。他将手中的案卷放回,试图从其他案卷中找到信息。这时,大门打开,一缕幽香飘进来,只见风欢欢合上了门,款款走向景夜,美目流转,一脸媚笑:“哟,这不是景老师吗?这么勤奋,在查着资料呢。”
景夜随便抽了一卷眼前的《重云校史》,笑道:“风老师好,初来乍到,想多了解一下这所学院。所以,就翻了翻案卷。”
“你想了解重云学院的事情可以问我呀,一个活生生的美女不来问,非要去问冷冰冰的案卷,你是不是傻?”风欢欢合上了景夜手上的案卷,手指故意划过景夜的手背,柔软滑嫩。
“风老师是个大忙人,这点小事,怎敢惊扰?”景夜淡淡笑道。
“忙其他事也是忙,帮景老师了解重云学院也是忙,想想,后者还更有意思一点呢!”风欢欢凑近景夜,上衣领口很低,白花花的脖颈连着上下起伏的胸部,十分诱人。
风欢欢的眼神盯着景夜,肆无忌惮地挑逗,景夜不由得心神一荡,感到大脑充血,全身发热。
风欢欢将头轻轻靠在了景夜的肩膀上,呢喃道:“我家别院是湖心小筑,那里有上好的竹叶青,不如一起去喝酒赏月,我顺便为景老师讲讲重云学院的历史。”
温软的身子,扑鼻的幽香,销魂的声音。景夜的意识已经完全一遍空白,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楼风欢欢的纤腰。
“吱呀。”大门不合时宜的打开了,朱可儿看到眼前的画面,惊掉了手中把玩的影蜻蜓。
景夜停下了伸出去的手,迷乱的眼神逐渐恢复平静。风欢欢离开了景夜的身体,站定后妖媚地笑着说:“这不是朱大小姐吗?在门外偷听了很久吧?来,姐姐带你一起玩儿!”
朱可儿哪受得了风欢欢如此放浪的调侃,当即俏脸绯红,内心狂跳不止。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装作不以为然道:“不好意思,打扰了两位老师的好事,需要我出去把门关好吗?”
景夜和风欢欢都没想到朱可儿的回答会这么泼辣,双双怔住了。
“可儿,你是来找我的吗?”景夜问道。
“我说是你会不会想立刻赶我走?”朱可儿眨着眼睛道。
“怎么会,我说过帮你修好影蜻蜓,拖了这么多天,我都过意不去。”景夜走向朱可儿,捡起地上的影蜻蜓。朱可儿翻着眼珠,努力回想着自己影蜻蜓什么时候坏过?景夜又什么时候说过要帮自己修复?朱可儿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景夜一把拉着她的手臂:“走吧,去帮你修。”
“哎!”风欢欢望着景夜,一脸委屈状。
景夜略显歉疚地笑道:“不好意思啊风老师,有机会再约!”说完,和朱可儿走了出去,留下独自凌乱的风欢欢。风欢欢跺了跺脚,气急败坏,片刻之后,竟然又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此时已是傍晚,景夜和朱可儿走在林间小道。朱可儿满腹疑问地问着景夜:“景大哥,我什么时候让你修过影蜻蜓?我怎么不记得。况且我的影蜻蜓并没有什么问题啊?”
“叫老师。”景夜一本正经道。
“哦,景大哥。”朱可儿调皮地望着景夜。
景夜无奈地白了朱可儿一眼,表示放弃。他边走边道:“不然我怎么脱身。”
“脱身,哦.....”朱可儿恍然大悟,随即她又将信将疑道:“可是,我看你似乎乐在其中,并不怎么想脱身啊?”
景夜转过头,望着朱可儿故作认真道:“你看出来了?”
朱可儿顿时俏脸绯红,低下了头。
景夜用意达成,开心地笑了起来,他缓缓道:“其实,风欢欢刚才对我使用了摄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