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天都山上,长老院的后花园中。大长老虔诚的跪在那口石棺前,四长老蹲在大长老的身后,一双眼睛满是木讷,大长老却感觉到石棺内澎湃的力量潮汐。就听着大长老嘴巴里不断地发出低声轻喃:“为什么会让我掉进花园里的枯井中,为什么枯井下面还有这样一方洞天,原本以为得了奇遇,却没有想到是一场灾难。现在我们四兄弟,老三死了,老四疯了,老二被拘禁,只留下了一个我。”r
t大长老说着伸手摸向棺材上的花纹:“我也快死了,权利全都被架空。我不服啊!就明震家的那个小崽子,他怎么就能够掀起这么大的风浪。明震现在是残了,但是明震的手下又出了两个大剑师,最该死的就是明老祖,你说你好好的怎么就冲击了剑圣,还成功了!”r
t大长老说着缓缓的割破自己的手腕,手臂上的鲜血涂抹在石棺上,而后大长老跪在石棺前:“告诉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就像你当年告诉我未来时一样。”r
t大长老的面前忽然多出来一派的文字:四长老留下,大长老离开。大长老看到这行文字后,缓缓的站起身来,伸手拍了拍四长老的肩膀,四长老死死的拽着大长老的衣角,他不想自己留在这里,面对一具冰冷的石棺,他不希望大长老走。r
t大长老缓缓的拍了拍四长老的肩膀,而后用手用力的一推,现在他就是一个输光一切的赌徒,能不能翻盘就指望石棺中封印的神秘力量。就在大长老走出密室时,耳畔就听到明家的山钟被敲响。大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无奈,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现在自己必须要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期望四长老能够得到石棺内神秘力量的认可,成为自己翻盘的最后一张底牌。r
t此刻的天都山已经是夜色弥漫,当山钟被敲响后,全部的明家子弟立刻开始警戒,每一次山钟敲响都意味着有大事发生,长老院中人声鼎沸,多日不见的明老祖盘腿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朱厚照一行全都在明家后山安歇,老祖早就让人送上食物酒水,明家靠近炉邕,自然储备了炉邕头曲,七大派的弟子早就听闻这酒水甘洌,加上又刚瓜分了普渡慈航,心头一时快慰,不由得打开酒水畅饮起来。r
t此刻长老院禁地的地宫中,忽然传来一声声的惨叫,就看着石棺中忽然伸出来一方漆黑的大手,牢牢的抓住四长老,四长老的身体悬空在石棺上,一身的精血与魂魄全都被石棺拉扯,如果有上古的巫来到这里,一定会惊诧,因为石棺中的神秘人居然正在用上古时最为歹毒的血祭。就看着四长老的整个身体,不管是毛发还是骨骼,全都被一点点的抽离,一点点的抓进石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