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八十台投石车被推了过来,一包包的铁蒺藜放在上面,轮盘把投石车上的托盘缓缓的压了下去,横木发出一声声的吱吱响,随着望乡侯的一声令下,八十台投石车发出一声的嗡响。就看着铁蒺藜好似漫天的冰雹,轰的一声,原本就趴在地上的死士立刻变成了肉饼,漫天的铁蒺藜把已经清出来的道路打的密密麻麻。r
t“这!”贺兰容感觉到脑袋嗡的一声,看样子想要清理出一条路是不行的了,望乡侯摆出这个阵仗就是想喝退自己啊!现在贺兰容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换个地方下口,但是一旦自己换个地方,那就会引起望乡侯的警觉。现在自己应该扮演的是一个输红眼睛的赌徒,贺兰容的眼睛真的红了,如果真要按照几个剧本演,恐怕六十万的飞驼团会折损十万人。但是不这样演又不能给黄金狼骑创造出机会来。r
t贺兰容抬眼看着依然在天空中悠哉飞行的鹞鹰,狠狠的咬了咬牙,嗔怒的拿出自己腰畔的牛角号,放在嘴边缓缓的吹动,已经完全亢奋的飞驼团立刻又沸腾了起来,他们一往无前,宛若冲锋在海边的波涛,明知分身碎骨,但却无怨无悔。r
t“疯了!”望乡侯看着对面冲过来的飞驼团,总是感觉到有某些地方不对,但是望乡侯却又说不出来是那个地方不对,原本还觉得飞驼团的团长有些能耐,现在看来不过也就是个草包,这种情况下派士兵冲锋,与送死无异啊!r
t既然对方是个草包,还像是一个输光赌本的赌徒,望乡侯不介意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把床弩推过来,今天我们要搞串串烧!”一旁的士兵轰然应诺,投石车上被堆上了一坛坛的火油,而后两百多架床弩在三个士兵一组的情况下推到了营寨之旁。r
t望着汹涌而来的飞驼团,望乡侯的手又高高的举了起来,而后狠狠的放了下去,接着就看到士兵们点燃了油罐外的稻草,而后切断了投石车上的绳索,就看着天空中多出来一个个的燃烧的大罐子,好似一团团的流星往地面上砸去。r
t轰轰轰!连续的火焰在草原上燃起,被火油浇到的飞驼团并没有吼叫,甚至都没有退缩,依然带着满身的火焰继续往前冲锋,一往无前的壮烈仿佛正在诉说这个世界上,民族与民族之间的战争原本就没有对错。r
t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望着火焰燃烧中的飞驼团死在冲锋的路上,望乡侯的心中不由得开始思索究竟是哪里不对,能够带出这样视死如归的士兵,如果没有妖法,那么对方的将领绝对不是庸才。而就是这样的将领现在却犯着低级错误,莫非他正在谋划着什么?望乡侯在思维中好似捕捉到了什么,但却没有牢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