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乌合之众!”贺兰拓跋把手中的人头丢在地上,嘴角上扬一脸的不屑:“现在我们就冲过黑风峡谷,夺取莫翰坝城!”r
t山顶上的喧嚣在这里都能够听到,玄黄军队的确太过于懒散松懈,没有一群基层士官,一旦最高长官被击杀后,这帮小兵们能够做的就是一个个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如此的军队怎么还能够有战斗力,头狼缓缓的把头一点,他已经可以预见接下来的战斗是怎样的局面,失去了主帅的玄黄士兵很快就会乱成散沙,什么是军队?有着令行禁止统一调度的才是军队,而现在失去主帅的玄黄人已经不能够再被称之为是军队,最多是一盘散沙。r
t“全体上马!”在头领的喝令下飞驼团和黄金狼骑的士兵们全都上了马,望着黝黑的峡谷头狼还是表现出足够的慎重:“五万人为一队,相互间隔一里,全力冲刺!”十万黄金狼骑立刻化为两队,间隔一里,吆喝着往前冲了过去。r
t余下的二十万飞驼团也化为四队,每队五万人蜂拥而出,原本就喧嚣的黑风峡谷很快就传来蹄声隆隆,山顶上还在吼叫的玄黄士兵们一个个都安静了下来,冠军侯看着下面间隔而开的部队,不由得眼中闪过一道异彩,有种棋逢对手的快感。看来统军之人也是一个行家里手,把部队之间的间隔拉开,这样一旦受到攻击后面的部队还能够有回旋的余地,可惜他们遇到了自己,要知道现在玄黄不光有滚木礌石,火油弩箭,还有骑兵的噩梦铁蒺藜。r
t头狼冲锋在前,不知道为何心中闪过了一丝的不安,原本还在喧嚣的玄黄士兵们全都闭上了嘴巴,头狼知道他们绝对不是被吓破了胆,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眼前的这一切是陷阱!想到这里头狼的心中不由得冒起冷汗了,双腿夹住马腹,让战马跑的更快一些,但是心中不详的预感更加浓烈。r
t贺兰拓跋也感觉到这里好似出现了一丝的不详,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他也说不来。就在大队人马全都进入黑风峡谷后,天空下传来一声抑扬顿挫的吼叫,随着吼叫声化为怒海,全部的人都知道不祥意味着什么!r
t轰!轰!轰!悬崖上往下推下了一根根的滚木,还有一枚枚的礌石。当然这些并不足以要了骑兵的性命。当天空上一枚枚宛若冰雹般下落的铁蒺藜滚而下时,不管是骑单峰驼的飞驼团,还是一身轻甲的黄金狼骑,这时候知道悲剧意味着什么,铁蒺藜最致命的作用就是让骑兵失去机动性,而没有了机动性的骑兵被困在峡谷中,那么最终的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