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人种来区分,玄黄人、廊域人或者楼兰人,都是黑色的眼瞳,黄色的皮肤,若不是各种风格迥异的服饰,你也根本分辨不出对方究竟是一个什么人,当明道转过街角的时候,原本还在行走的脚步猛然间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了一副让他很是愤怒,但却更加悲哀的画面。r
t正午的太阳冷冷的照在黄土垒砌的广场上,广场上摆着一个个的笼子,笼子里面囚禁着一个个的壮硕的玄黄男人,囚笼的前面跪着一排排的女子和小孩,这些人的头上都带着厚重的木枷,广场的正中立起了数十个十字木架,上面捆绑这几个已经被鞭打到晕厥的男人,在十字架不远处还有几个绞架,血色斑驳的绳索套在一个个早就死亡的男人脖颈上,风缓缓吹动,绳索上的男人缓缓摇摆,他的脚掌下面是前几天被吊死的同胞。r
t当民族与民族之间拥有共同的利益时,他们便亲如一家,甚至明道还能够幻想到,在玄黄与廊域尚未开战之前,纵横南北的商队之间不管是廊域人还是玄黄人,他们之间因为利益时多么的亲密。而现在利益成为了镜花水月,因为彼此的仇恨让曾经因为利益而润滑的关系荡然无存,接下来的流血冲突必然是伤筋动骨。r
t最让明道愤怒的是,这里面被羞辱的只有玄黄人,不管是净土佛国的僧侣,还是楼兰后裔的小辫,他们都是廊域人的帮凶,明道缓缓的吸了一口气,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来,这满城居然没有一个不是可杀之人,明道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冷厉的微笑。r
t一个点头哈腰的玄黄人悄悄的接近明道,看着明道还立在街道上发呆,不由得冲了过去拉着明道手说:“外乡人,你想找死啊!按照新颁布的法令,玄黄人是不能够走道路正中的!”说着就把明道拉倒了道路边上,让明道学着他点着头哈着腰,钻进了路旁边的一家酒店。r
t明道异常无语,不由得问:“这个是谁颁布的法令,为什么玄黄人不能够走在道路的中间,究竟是谁颁布了这样的法令?”拉明道走进酒店的老板,坐在明道的对面,眨着那双已经昏黄的眼睛说:“从第一次玄黄发动战争开始,这里的僧侣就连番的修改了法令,玄黄大胜的时候廊域人是下等人,玄黄大败的时候,玄黄人是下等人,如此周而复始,当玄黄大败亏输,四五百万士兵葬送廊域后,我们玄黄人也就彻底的成为了下等人!”酒店老板说道这里不由得彻底叹息一声:“谁让我们玄黄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