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由皱眉看了看唐如风。r
不知从何时起,唐少便越发嗜睡了,且每次睡觉前都还要整整发型,收拾下衣衫,不像是睡觉,倒像是约会。r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梦中见到的人是谁?r
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的结果,他们便各自散去,回房休息了。r
提督府后院。r
香香如同过去的二十年中一样,此时已经酣睡如斯。r
风亦寒从床上下来,目光掠过熟睡中的香香,没有犹豫,径直离开了房间。r
只是,他不知道,待他关门离开之后。r
原本酣睡在床榻上的香香却是缓缓睁开了眼睛。r
月光很亮,透过窗户轻轻打落在她的脸庞,有泪水顺着眼眶滑落。r
只是这泪水不再是撒娇,也不再是胡闹,而是一种悲伤,一种难以言语的痛苦。r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r
他每日从自己身边,走了又来,来了又走,从来没有停驻过。r
总是面无表情的来,面无表情的去。r
然而,今天不同了。r
当她第一眼看见那个雪衣少年,第一眼再看见正看着雪衣少年的风亦寒时,一切都不同了。r
第一次,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叫做爱情的东西,叫做痴恋的神情。r
他爱上了她,却不自知,甚至连那雪衣少年本身是个女子都不知道。r
她该笑他吗?笑他总是那般的不了解女人,不知道女人,更不了解爱情,也不知道爱情。r
明明是女子,他却看不出来。r
明明就爱了,却连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感觉。r
她真的该笑他。r
这样一个她用心整整爱了一生的男人,哪怕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哪怕他总是会忘记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