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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卷 第一百八十五章 魂归来兮


  正在犯愁的时候,宫门打开,马玉茗坐在凤撵上喊着:“憨宝哥哥,心惠姐姐可在此,速来与我进宫为公主医病。”

  憨宝迈大步走进去,冲身后的弯刀兄弟们喊着:“兄弟们在这就附近候着,很快我就出来。”

  邱心惠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随着马玉茗的凤撵莲步而行,马玉茗侧脸看着跟在自己凤撵左边的邱心惠,玲珑的五官,精致的光洁的额头,柔美的身形,微微有点凹的眼窝,看样子比自己大很多,胸前还隆起两座小山丘,再低头悄悄自己,除了吃的鼓鼓囔囔的肚子,什么都没有。这个心惠姐姐一双坚毅的眼睛,她神情为何如此坚定,马玉茗歪着小脑瓜坐在凤撵上想着。

  很快到了滴水宫,马玉茗下了凤撵,将两人领到了蔚德身前,蔚德眼神首先锁定了邱心惠,再瞧瞧憨宝,朝两人做个手势,有宫女搬来两把椅子,两人坐到椅子上,憨宝十分好奇的瞧着周围。

  “这里可真漂亮,我要是姐夫就呆这不走了。”身边的几个宫女太监听到了,掩住嘴不出声的笑着。

  “你就是憨宝寄奴的兄弟吧?你曾给司马赜曦写满字的布条可惜染了水,已经无法识别了,不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字。”蔚德琯芷坐在自己的美人靠上向下面的憨宝问着话。

  “哦,这位姐姐,不是,公主啊,我那布条上写的是让你们注意我姐夫的行为举止,他有点不对劲,我觉得是被人下了盅了,让你们当心他些。”憨宝说完瞧瞧身边的邱心惠。

  “刚才我请了御医诊治的结果也是如此,你可知他被何人下的盅?”蔚德琯芷虽然问着憨宝,但是眼睛却一直瞧着邱心惠。

  “是我下的盅。”邱心惠非常平淡的说着,感觉这事和自己没关系一样,周围的人都一愣,没想到她能这么痛苦的承认。蔚德琯芷也是没想到,本来以为会花费些心思呢。

  “心惠姑娘,刘寄奴与你有恩怨否?”蔚德问着邱心惠。

  “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对他有相托之意,只是因他执意回绝我并要离开黎国,我想他永远留在这,所以情急之下对他下了盅,事情就是这样。”邱心惠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心惠姑娘,可否能为他解毒祛盅,算我求你。”蔚德诚恳的请求着。

  “真对不住公主,任何事都可以,唯此事不可,死也不可。”邱心惠笑着说出此话,却在话里透着决绝。

  蔚德琯芷的眼神此刻已经变了,呼吸开始急促,真是动了气了,她若杀此女子如同踩死一只蝼蚁,可是那样的话如何为寄奴解毒呢,而且要是真宰了这个妮子,刘寄奴犯病怎么办,要死要活的那样他也废了,还真有点难办。

  “心惠姑娘,我对你和寄奴的痴情深表同情,可是你知道么,你在夺人所爱,他刘寄奴有自己的女人,有自己的孩子,从此你让他与家人天各一方,你这是在害他啊,想想他的孩子没有爹在身边,被人辱骂欺辱,你若爱惜寄奴就该让他清醒着看着你的感情。现在的你如同抱着一个稻草人无异,害人害已。实不相瞒其实,我就是刘寄奴的女人,他是我的男人,这两个孩子就是他刘寄奴亲生骨肉啊,我千里迢迢想尽办法将寄奴和孩子带至此地,就是要告诉他真相啊,呜呜呜。”蔚德琯芷越说越伤心呜呜呜的哭泣着。

  这一席话说完,周围的宫女太监都石化了,马玉茗和临河郡主司马赜曦也呆如木鸡的张大嘴巴看着蔚德干娘。

  邱心惠也是震惊的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蔚德公主,竟然能在此说出这么让人震惊的话来,原来真的是这样么,他的孩子都这么大了,那么自己真的做了件很自私的事,可是要让自己放手,这---这实在好难。

  “启禀公主,宫外有一男子名叫邱一男,说邱心惠之兄,有要事求见公主殿下。”外面急急忙忙跑进来一个小太监跪地禀告着。

  “快请进来。”司马赜曦代替蔚德琯芷发布着命令。蔚德琯芷还在那里哽咽着,周围的宫女太监大气都不敢喘的低头假装听不见。

  很快外面跑着进来一个人,后面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太监轻声的朝前面喊着:“邱大哥你慢点,我要先进去给公主通报才行啊。”

  邱老大没管那么多,他担心妹子安慰,当得知妹子被请进宫里就知道事情不好,妹子也是情陷太深,万一钻个牛角尖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急忙赶来劝说妹子放弃刘寄奴。

  进的殿内朝上面的蔚德拜了一拜,看到了自己妹子,从其表情上就明白了,妹子一定是没说什么好话,他太了解自己的妹子了。

  “妹子,其实那个刘家小哥人是不错,可是你用此方法确实并非真正的男欢女爱之法啊,感情是不能强求的,若他真的对你有意,一定会有所表示,你何苦害他又伤己呢,这些天你对他下盅之后情浓似海般的腻在一块,也算是有一段佳缘了,该是时候放开了。”

  邱心惠站起来,走到还处于惊讶之中的马玉茗和司马赜曦身前,忽然张开双臂把两个小丫头揽在怀里哽咽着说:“你们真的是寄奴的孩子么?”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彼此斩钉截铁的说:“是,他是我们的爹,亲爹!”马玉茗和司马赜曦很认真的说着。

  邱心惠长叹一声,对着上面的蔚德琯芷说:“让我见他,我给他解盅毒。”

  四个人抬着刘寄奴出来,嘴里被堵住了布条,见到了邱心惠,刘寄奴魔障似的傻笑着。邱心惠让为其解开绳子,为寄奴揉着发紫的肩膀。

  “寄奴坐这里,累不累,手臂疼不疼。”邱心惠给寄奴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关心的问着。从怀里取出个小白瓷瓶,打开盖子,想要递给刘寄奴,但忽然犹豫了一下,举起白瓷瓶自己仰头灌了进去但是并没有喝,而只是含在口中,抱过寄奴的脑袋对着嘴亲吻着,把口中的解药也送到寄奴的嘴里。

  怕心惠有诈,憨宝站起来想要过去阻止,被邱老大一把拽住了,摇了摇头。

  边亲吻着边流着泪的邱心惠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刘寄奴也趴在桌子上不动,马玉茗和司马赜曦跑过来扶着刘寄奴试探鼻息,以为是两人殉情了呢。

  “活着,还喘气呢。”马玉茗急切的向蔚德琯芷说着。

  邱老大叹着气说道:“解药起作用了,待他二人醒来,谁都不认识谁。”说完此话,他便背起自己的妹子往宫外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被太监们拦住了,非要请他们留下吃了饭再走,其实是蔚德琯芷想要知道这个解药到底好不好用,有没有起到作用。丘老大也明白,那就留下吃个饭吧,这就把昏迷的妹子又背回来了。

  蔚德有意将刘寄奴和邱心惠并排放在一起,想看看二人醒来是个什么状态。同时客气的为憨宝和邱老大准备着晚饭,憨宝是没客气,甩开大嘴狂吃牛饮,邱老大感觉没什么胃口,不时的抬头瞧着不远处躺着的妹子和刘寄奴。

  晚上掌灯了,吃饱喝足的憨宝憋的无聊,把马玉茗和司马赜曦叫来讲故事,说一下他带着弯刀兄弟们给人家当刺客的故事,两个孩子瞪大着眼睛听着,紧张的握着小拳头放在膝盖上敲击着喊:“那后来呢,憨宝大叔你死了没有。”马玉茗很认真的问着。

  憨宝盯着马玉茗说:“后来我死了,真的死了。”两个孩子吓的哇哇叫绕着桌子乱跑。蔚德琯芷安静的坐在自己的凤床上,低头想着心事,时而抬头瞧一眼刘寄奴和邱心惠。

  “哎呀渴死我了!”刘寄奴一个懒腰打个哈欠坐了起来,捂着脑袋感觉晕乎乎的,朝四周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啊,很陌生啊,马玉茗和司马赜曦小燕子似的叽叽喳喳的跑了过来,刘寄奴看到这两个孩子开心的一把搂在怀里,一边腿上坐一个。

  “你们两个太胡闹了,说跑就跑了,害的我大老远跑到这来找你们。”说着这话突然偏头瞧见了倒在一边的邱心惠,一下愣住了。

  “哎呀,这怎么躺着个人啊,哎你们没看见么,怎么没人管啊。哎,蔚德,你一个人坐那干什么,这怎么回事啊,你看这怎么躺着个人啊。”刘寄奴觉得奇怪,赶紧蹲下探着鼻息,还有气,好像睡着了。

  “蔚德,你怎么不说话啊,我最不喜欢你动不动就不说话,这是冷暴力你知道么。”的吧的吧的说着话的刘寄奴走到台阶上往蔚德琯芷的大椅子上走去,四周有太监呼啦一下围着不让刘寄奴过去。

  “滚开!”两脚把太监们踢开继续迈步走了上去,蔚德手举起来示意太监宫女不要管,让刘寄奴上来。

  刚走到一半忽然门外跑进来个太监着急的禀报道:“公主,不好了,白羽军和左卫军冲咱们滴水宫来了,公主还是快躲一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