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说自家二哥也在考验中,就算事情不扯上裴聪,她也不会给这个范果好过!更何况她可是站在裴聪那一边的,就更加不可能让他好过了!r
范果,范果,不就是饭锅吗!拽什么拽,半个月的时间流流长,整不死你我还整不残你?!r
古人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r
事实证明,现实就如古人所云,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这么个明显的对比,君子<小人<女人,足以说明得罪了一个女人会有怎么样凄惨的后果。其实,得罪女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范果得罪的女人是裴彩凤,那就可怕了!r
整整半个月,范果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其实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压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过着到了倒了八辈子血霉的生活!他永远都想不到是那一天他嚣张地抢了裴彩凤的马车,毒舌地骂了一声丑女人,才导致自己半个月的悲催生活。r
女人,都是很小气的......r
直到最后一天,裴彩凤还是没有从太子府里探听到关于裴聪的丝毫消息,这让她再也无法淡定了。能不能将李雯雯娶回来她并不是很上心,即使没有皇亲国戚这条路可走,裴家也不会倒,但是裴聪,她的二哥就只有那么一个,为了个女人配上老哥,不值得!r
所以,裴彩凤不顾温陵曦的反对做了个决定,夜探太子府。r
温陵曦拗不过裴彩凤的固执,又不能放任她不管,只好委屈地跟在爱妻大人的身后,做个小小跟班。r
遥望着不远处灯火明灭地照射出太子府三个字的牌匾,温陵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心底的郁气压下。如果不是因为小凤儿,他相信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踏进这里半步的。世事难料,就像是他从来没想过当自己遇见裴彩凤之后就性情大变,变得差点让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r
虽然太子府高手众多,但在温陵曦的掩护下,裴彩凤很简单地找到了裴聪。此时,裴聪正在书房的案牍前,满头是汗地挥笔,抄抄写写。r
“哥,你这是干什么?”裴彩凤也不怕被发现,扯下了蒙巾,对他急死太监不急皇上的行为而感到生气,“明天就是公布成绩的日子了,你还慢悠悠地在这里写字,二哥,你到底在想什么?!”r
正在认真抄写的裴聪突然听见裴彩凤的声音一惊,身子不由往下一沉,然后脸色大变,惨烈地大叫一声“啊!”就直接翻身摔到地上去了。r
裴彩凤一怔,裴聪即使被吓到了也不会那么矜贵啊,怎么一下子翻到地上去了?上前几步一看,他哪里是在坐,他是在蹲!屁股下面点着香,而他一边扎着马步,一边抄写经文。虽然只是一扫而过,但裴彩凤还是看出了这经文出自静心经,让人宁神静气的经文。r
“是我让他抄经文的。”还未想裴聪奇怪的举动是怎么回事,一道若秋季凉风的声音拂过裴彩凤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