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月下意识伸出手臂将当归搂在怀里。这七年里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一种精神的寄托。每每她快感觉撑不住的时候她只要抱着当归就像是抱着能安抚一切的力量。r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但是这七年里只有这样她才能撑下去才能继续站起来。她现在的情况就如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连抬手都觉得吃力。r
但是往往这个时候御守都会在她的身边为了检查诊治然后她就感觉一种暖暖细流流遍全身之后她整个人精神就会好很多。r
可是现在御守不在她只能撑着。她也很奇怪明明身体一切都很正常的但是这七年来就会动不动这样浑身无力然后全身力气抽取一空。而且有的时候磕碰到身上的伤痕或者淤青要好久好久才能消失。r
她也问过御守这是怎么回事而他也没有说个所以然来只说一切正常是她太疲惫的原因。至于身上的伤痕和淤青恢复的慢她也只当自己与别人相比娇气了皮肤太嫩滑了的原因。r
所以胡月月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当初她使用异能能量透支的结果。在没有失去记忆前她深知自己的情况所以不惊讶很平静可是现在她失忆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疑问好奇可没有一个知情人告诉她。r
就连唯一知情的四季只留下那些话直接消失不见ǿ所以现在若是胡月月不恢复记忆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实情也不会有人知道到何时她的生命才会走到尽头。r
所以当一切变成未知之后人往往才会变成无知者无畏才会能面对现在的生活才会坦然的接受以后发生的一切。r
而这边宋天琅看着胡月月躺在沙发上当归依偎在她的怀里。r
就这样孤单无助的姿势宋天琅的心像是被丢进了搅碎机了里搅的粉碎。他疼真疼。r
他错失了七年这七年里他真的不知道她是如何走过来的。这一刻他恨起了御守恨起了当年他做的一切。r
虽然不知道当时他为什么会那样做但是从最后的蛛丝马迹中华夏境内的鹰组织能得到肃清完全是因为那一张地图。r
也看的出来那是他故意留下的像是一种补偿的意思。r
但是他至今想不明白御守明明是守护胡月月的却在那个时候做出那样的事情。他不理解不想接受但是事情已经发生。r
查了又确实什么都查不到他只能放下。而现在他再一次拿起恨了起来。可是他又不得不有求与他因为他知道只有他的医术才能减轻他妮子现在的不适。r
冷峻的眉目紧紧的皱起宋天琅像当归打了个手势就直接去了外面打电话。r
片刻之后他再回来整个人像是从冰窖里出来满身的寒气。虽然已经很收敛但是当归却敏感的察觉到大约有事发生。r
缩小版本的俊脸整个皱了起来眨着眼睛示意着宋天琅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