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在哪?快说!”原腾野甚是怒气的逼问一句,手中的军刀差点就忍不住刺进了张鑫的脖子,张鑫自然是如实相告,由于过度害怕慌张,说话也是打颤连连:“在……在里面的偏房,我绝没有动过她,没有饿着她!”听罢,原腾野赶忙冲进去找寻林然,抵在脖子处的军刀被拿走,冰冷的感觉刚消除,才刚刚松了一个口气的张鑫,却又是被秦宇手中的微型冲锋枪抵住了脑袋,枪口甚至还在发烫,逼问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快说!”
“我……是我自己!”张鑫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裤裆下面的液体滴得更多了,已经在地面流了一滩,还散发着阵阵骚味,秦宇眉头一皱,枪口一顶,怒问道:“不说实话吗?你能有这个胆?”
“是我,是我一时糊涂才做了这种事,放过我一马吧,我定唯你马首是瞻!”张鑫害怕得都在地上给秦宇连连磕头,头在地面碰得‘当当’作响,秦宇瞟了高飞一眼,高飞也是连连点头,并再次为张鑫求饶,道:“这是我大哥一时糊涂,想拿你的人头在帮中建立地位,放我大哥一马吧!”
“哼,这种人留他何用!”秦宇冷笑一声,也不再废话,手指只是轻轻扣动扳机,枪口便随之喷射出一条火龙,一颗颗怒啸的子弹鱼贯而入进张鑫的脑袋,当场将其爆头,高飞愣了愣,却也是害怕极了,以为秦宇会杀了他,双腿一软,当即倒地,呈跪拜姿态,只不过秦宇又岂会是这样的人,既然高飞肯为我所用,就自然不会食言,将他扶起来,拍着他的后背,说道:“别害怕,我若不杀他,岂能为兄弟泄愤,我说过不杀你,还要给你堂主的位置坐,就不会食言,等拿下了澳门,你自然能坐上堂主的位置!”高飞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战战兢兢的擦了擦额头上豆大般的汗珠。
“完了,完了,就要死了!”刚才的枪声吓得林然不轻,让才沉沉睡去的林然又惊醒了,却是大气不敢出,一种无边的恐惧感再次袭上她早已受惊的心,已经人困体罚的林然使出混身力气,很是艰难的让自己的身体从蹲的姿势呈现站的姿态,由于双脚被反绑,只能缓慢的跳着僵尸步,当一个匆匆的脚步声渐渐逼近时,林然心里恐惧感越加是深了,难道就要对我痛下杀手了吗?完了,完了,真的完了,想罢,林然索性又蹲回了相伴一天一夜的墙角,把头埋在腿上,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这副模样,似如一只受了伤的羔羊,既是无力逃脱,又是被同伴抛弃,只得绝望的等待着饿死或是被饿狼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