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底下辗着的尘埃没那么轻松的掉落下来,只有自己最清楚找寻一个真正的归宿难于登天。世界,在我还困在那个圈里面时,它也就只是那么大直白点也可以这样说,我所看到的只是一叶扁舟。
我很好奇,我所看到过的事物和处理方法总跟别人看到并处理的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偏差,这样的偏差造就了现在的我?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古人总结的这句话,看上去是如此深奥又浅显易懂。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亮。
亮,没有回复我看似繁琐的问题。也许是他压根就没注意到我嘴唇触动的频率!他直接把头别了过去仍旧对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解释着我压根就不知晓的问题。他嘴里叼着的烟在他口中依依不舍的燃尽化作一缕青烟刺透这温润的阳光。
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一直绕着别人转圈,这样一直绕着别人转圈就算别人没有感到头痛,自己一直转着累又会有谁会心疼?
到这里就体现了傻逼的执着精神,我固执的在他面前用手指比划着浅显易懂的标点符号,他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回复。我又指着地上零星枯萎蜷缩的黄叶说着只有自己才能感受的美妙,他开口说话了。只是,并不是对我讲。
“秋,航跟杰有点事待会才能下来。咋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等他们吧?你看怎么样?”在我乐此不疲的奔途中,他终于挂掉了电话之后但他的双眼还是没有离开那小小的手机屏,回复着别人发给他的信息。
他笑着,我也笑着。他笑什么我不知道,我笑什么我也不知道。秋,从开始到现在都站在原地没说话。他的情商跟智商显然比我高很多,可他却没有阻止我这个小丑在别人面前表演自己独有的技能。
那一刻,我感觉这不是我所适合交往的人。人有高低贵贱之分,而当时的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谁又会注视自己脚踩着生命啊?
我不知道亮之后对我说了什么触碰到了我不太敏锐的神经线,也是那个时候我才发现我还拥有尊严这个东西。我还以为这东西我早就已经丢弃,可能已经烂在枯树根里也可能长了一层有一层的锈斑?
我拿起我那板砖,给杰发了短短的几个字。头也不回的走了,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可以离开那个原本不属于我的环境,只是我失去了和他们成为朋友的机会。
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