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幽兰怀着忐忑的心情,拉着楠楠的手回到了家,伫立良久,才掏出钥匙,把门打开。
门刚打开一条缝,里面就传出了咆哮声:“你这个烂货又到哪里去勾搭男人了?”
谷幽兰看了看左右,还好,没有人,赶紧拉着楠楠进了屋,把门关上。房子里面已经一片狼藉,各种被摔烂被子盘子遍地都是。
一个脸上留着光头,脸上有着一块刀疤的男人正对她怒目而视,手里的皮鞭向她身上抽去,咆哮着:“你穿这么暴露出去干嘛?是不是嫌我不是男人,想出去勾搭男人?告诉你,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老子废了你。”
一鞭子下去,打在谷幽兰的右臂上,白皙的肌肤马上泛起了一条红色的痕迹,谷幽兰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咬牙忍着不发出声来。
对于这样的打骂,谷幽兰已经习以为常,静静地站在客厅不说话。楠楠则吓得躲到了谷幽兰的背后,探出小脑袋一脸害怕地望着萧天霸。
这个萧天霸,原本是一个小混混,由于搞上了一个黑老大的女人,结果被阉了第三条腿,不能人事。后来他把黑老大给干掉了,占了老大的位子。后来慢慢洗白,开了美容连锁店,竟然获得了一个优秀青年企业家的称号。
只是不能人事却成为了他心中永远的痛,连楠楠都是人工受精得来的,心理更是因此而变得扭曲。
谷幽兰结婚这么多年来,她还从没有享受过女人的快乐。萧天霸更是因为自己不能人事的原因,总是怀疑谷幽兰会耐不住寂寞,出去偷腥,所以对谷幽兰看得很紧,根本不让她随便和别的男人接触。
萧天霸从来没有把她当人看,娶她,不过是为了一个面子,以免让人知道他是一个太监,再就是找一个出气筒,稍不顺心就拿谷幽兰来虐待。
谷幽兰默默承受着萧天霸的虐待,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萧天霸的虐待,她不怕,只要萧天霸不打楠楠就好。
谁知怕什么来什么,楠楠冲到谷幽兰的前面,护住谷幽兰说:“爸爸,你不要打妈妈了。”
本来就气恼的萧天霸,看到楠楠,更来气了。
楠楠是他一生的耻辱,从她的脸上,找不出任何和他相似的地方,当别人看到楠楠时,总会来一句:“这是你的孩子吗?我看一点也不像啊。”本来萧天霸想要个孩子,避免尴尬,结果却引来更令人尴尬的事情。
啪,萧天霸一鞭子抽在楠楠的脸上,一条红得滴血的鞭痕出现在楠楠的脸上,疼得楠楠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谷幽兰心疼地抱着楠楠说:“我有错你打我就行了,打孩子干嘛啊。”
萧天霸恶狠狠地说:“你们两个是婊子,都该打。”
楠楠在谷幽兰怀中哭着说:“爸爸不好,爸爸是坏人。妈妈我们找叔叔去,叔叔那么温柔,不会打我们的。”
萧天霸听了此话,青筋暴突,喝道:“****,楠楠都说了,现在该承认你在外面勾搭人了吧。快说,那人是谁,我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胆,敢勾搭我的女人。”
谷幽兰被楠楠的话吓住了,这样会把夏明牵扯进来的,她忙捂住楠楠的嘴巴说:“楠楠是乱说的,我没有勾搭别人,我是清白的。”
萧天霸依旧不依不饶地打着谷幽兰说:“臭婊子,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看你,穿得这么花枝招展,我才不相信你没有勾搭别人。快说那个人是谁,不说老子打死你。”
随着鞭子的落下,谷幽兰的身上布满了一道道鞭痕,看着都让触目惊心,甚至萧天霸还打破了以前打人不打脸的禁忌,以免让谷幽兰出门难堪。现在谷幽兰的脸上也被打了,出现了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
白色的肌肤上,布满了一道道红色的鞭痕,有些还被打破了皮,泛出了红色的血珠。红白相交,分外明显,看上去让人触目惊心。
谷幽兰大声紧闭着嘴唇不再说话,因为她知道,跟萧天霸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绝对不要把恩人夏明牵扯进来,以免让他承受无妄之灾。
夏明漫步走在街头上,心中还想着谷幽兰,她回去后会怎样会不会又被虐待?她的丈夫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会虐待谷幽兰呢?她的丈夫又是什么人呢,竟然让谷幽兰受到如此虐待也不敢离婚。
一个个疑问憋得夏明胸口烦闷,越想越烦,该从哪个途径了解谷幽兰呢?夏明想起了谷幽兰还有一个妹妹谷雪柔。谷雪柔是警察,又是谷幽兰的妹妹,应该了解很多关于谷幽兰的事情。
夏明拨通了谷雪柔的电话,问道:“谷姐,你现在有空吗?”
“没空,有事快说。”
“我想知道你姐姐的事情,有空抽个时间慢慢说吧。”
电话那边沉吟了一下,说:“你想知道我姐姐的事,动机是什么?”
冷汗。这谷雪柔是把自己当罪人来审了呢。夏明心虚地笑了笑:“我没什么动机,就是想了解一下她。”
“还说没有,看你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心虚了吧。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我我的姐姐。”
警花就是警花,三言两语就逼得夏明无路可逃,只能老老实实的承认:“是的,我的确是喜欢上了你的姐姐。”
谷雪柔的声音突然间提高了:“你真的是喜欢上了我的姐姐吧?”
重案组此刻正在加班,分析着最近的一单案子,寂静的办公室里,谷雪柔的声音分外刺耳。众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望向了谷雪柔。
谷雪柔这才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匆匆地说:“你在哪里?我现在就想见你。”
“花都大酒店!”
“你在那里等着,我立刻过去。”
谷雪柔放下电话,王超捧着一碗方便面放在桌子上说:“谷组长,乘热吃了吧。”
“不用了。抱歉,我有事先走了,大家也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