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田甜甜穿着一条白色的丝绸长裙,看起来更有一丝清纯的味道。她捧着一杯茶,甜甜一笑说:“明明,请喝茶。”
夏明的手抖得厉害,要接茶就要抬手,手就不受控制,不接茶又显得太过无礼。眼看着田甜甜一脸微笑地捧着茶杯,定定地在夏明的面前举着,夏明要是再不伸手去接,就显得太无礼了。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夏明决定还是去接茶杯吧。他刚一提手,手就控制不住了,一下子摸到了田甜甜的屁股。
夏明的手在田甜甜的屁股上不断游走着,练过武功的人果然不同,屁股的肉很结实,尖翘挺拔,充满了弹性,手感好极了。
这个变故一时间惊吓了房内的众人,夏明看到田荣和陈东都怒视着他,赶紧解释说:“你们别误会,我是在替田小姐治疗屁股的伤势。”
田荣毕竟见多识广,看到田甜甜被摸屁股,都没有任何反应,知道其中或许有蹊跷,不言不语,静观事态发展。
陈东就不同了,他一直喜欢着田甜甜,早些时候,田甜甜被叶鹏追到了,他伤心得不得了,天天以酒浇愁。
当昨天田甜甜回来,说甩了叶鹏的时候,他以为他的机会到了,谁知道田甜甜回来之后,一直将一个叫尚明的家伙挂在嘴边,完全无视了他,就对“尚明”有了意见。
现在他看到这个夏明一来到就摸田甜甜的屁股,田甜甜还毫不反抗,心里就火得不得了,他们难道已经互相爱慕了,所以可以在众人面前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吗?
所以当他听到夏明说是在疗伤的时候,他心里就一百个不相信。不用药石针灸,不用把脉,隔着衣服就能疗伤,这是糊弄谁啊。
他站了出来,指着夏明说:“你不要骗我了,耍流氓就是耍流氓,不要用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了。”
果然好人不好做啊,这分明是在做好事,偏偏被人误会是在耍流氓。夏明白了一眼陈东,说道:“我是不是骗人,你问一下田小姐就知道了。”
陈东望着夏明的手在田甜甜的屁股上摸来摸去,怎么也不相信这样就能治病,说道:“除非你能验证一下她的屁股确实是好了,我才能信你的话。”
此时夏明的治疗已经完成了,他把手抽离了田甜甜的屁股,对陈东说道:“你想验证田小姐的屁股是不是好了,来摸一摸就知道了。”
陈东顺着夏明的话答道:“好啊。”
陈东的话音未落,田甜甜玉腿一扫,踢在他的脸上,啪的一声,在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脚印。
陈东捂着脸,不可置信地说:“小师妹,你干嘛踢我?”
田甜甜哼了一声,一脸嫌弃地说:“谁叫你想摸我屁股来的?”
陈东心里叫屈,自己只是顺着夏明的话说一声“好啊”结果就被踢了,而夏明根本都摸上了田甜甜的屁股都没事。
他忿忿不平地说:“小师妹,你偏心,我只是说一说,就被踢了,有人都摸上了,还没事。”
田甜甜对夏明甜甜一笑说:“因为他是实实在在地帮我疗伤,你只是在旁冷嘲热讽,就是欠揍。”
陈东被田甜甜教训了,丝毫没有反思自己的错误,反而将过错归咎于夏明的身上,他认为,如果夏明没有使用这么流氓的治愈方法,自己就不会上当,就不会被小师妹嫌弃。
他朝夏明拱拱手说:“我看尚兄器宇不凡,根骨清奇,必定是个练武奇才,不知兄台可否跟在下切磋一下?”
田甜甜望着夏明那瘦小的身体,再看看陈东高大壮实的身体,不由得担心起来,大师兄的武功可是同一辈中最厉害的,夏明能打败他吗?
她扯着夏明的衣角地说:“明明,你可要想清楚啊,大师兄的功夫,可不是盖的,不如你们就别比了,我怕你一招都招架不了。”
田甜甜的这一动作,又惹来了陈东的嫉妒,他瞪着夏明说:“哈哈,你要是害怕的话,就躲在小师妹的背后好了,反正有小师妹保你,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这个陈东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夏明现在的这副猥琐大叔的形象,哪里称得上是器宇不凡,根骨清奇。不过他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夏明已经不能再退缩了。比试一番又如何,反正夏明有魔法,只要不死就能立即伤愈。
夏明也拱拱手说:“陈兄过奖了,我这次前来,就是为了拜师学艺,我愿意向陈兄讨教一二。”
陈东一听夏明是来拜师的,心里更不忿了。这要是拜师进来,还不得天天缠着小师妹啊。他说道:“我们苍龙派可不是随便找个人便收的,你要是能在我手底下走过十招,就算你通过考验,收你入门。”
夏明笑道:“不就是走十招吗?没问题。”
田甜甜可是门内的人,当然清楚规矩,以大师兄的身手,就是她也最多也就能走过二十招,新人能在大师兄的手下够过两招就算不错了,可以位列门墙。这大师兄分明是在坑人啊。
她朝着陈东说:“大师兄,你在坑……”
但是她的话没说完就被田荣打断了:“好,你如果能在陈东的手下走过十招,我就破例收你为徒,如果不行,就请你自行离开吧。”
田甜甜跺跺脚说:“爷爷,大师兄分明是在欺负人。”
田荣当然知道陈东在坑人,但是陈东的话已经出口,夏明也答应了,这时双方已经达成协议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江湖人讲究一诺千金,既然达成了协议自然不能反悔。
至于陈东坑人的事情,当然不恩能够让夏明知道,要不让人知道一个苍龙派居然坑一个未入门的新人,岂不让人笑掉大牙?所以他答应如果夏明通过考验了,就收夏明为徒作为补偿。
众人来到庭院里,田荣大声说:“这位尚明先生,慕名而来,意欲拜师学艺,愿意跟陈东切磋一下。如果能在陈东的手下走过十招,我就收他为徒,听各位见证。”
场地内共有将近二十名的,看了看夏明,又看了看陈东,纷纷摇摇头,窃窃私语说:“居然敢跟大师兄切磋,我看他是闲得蛋疼了。”
“是啊,还要在大师兄手下走过十招,新入门的人,能在大师兄手上走过十招就不错了。”
“不如我们开赌,就赌他能不能撑过十招?”
“切,这还说吗?肯定不能的啦。我看啊,赌能不能撑过三招就够了。”
“好吧,三招就三招,来来来,下注啦。”
陈东听着门人一面倒的支持率,得意地朝着夏明招招手说:“尚兄,你现在后悔还还来得及,不然等会被打疼了可别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