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胸口被踢中的流氓看见楠楠跑了,正想起来抓住楠楠,谷雪柔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他的头上,把他踢得昏迷了过去。
萧天霸看的心惊胆战,一时大意啊,没认清楚谷雪柔假冒谷幽兰的,没有防备,被谷雪柔偷袭得手了。要是有人质在手,谷雪柔再厉害,也会投鼠忌器,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
不过萧天霸毕竟是纵横花都十余年的人,转眼间有了主意,一挥手,说道:“你们一起上,把她给我拿下。我去追那个小杂种。”
两个流氓对视一眼,达成默契,手挥着西瓜刀,从左右两边分别向谷雪柔杀去。
谷雪柔急了起来,要是让萧天霸去追到了楠楠,只怕形势很不妙。现在看来,只有快速地打败两个流氓,然后再去阻止萧天霸了。
她大喝一声,一个箭步上前,施展空手入白刃的绝技,右手一把扣住了左边那个流氓的脉门,把刀夺了过来,顺势一拉,把人拉了过来,然后膝盖一顶,顶中了他的胃部。强烈的疼痛,使得那个流氓捂着胃部,痛苦地蹲在地上。
此时右边的那个流氓的西瓜刀,带着呼呼的风声,砍在了谷雪柔的左肩上。谷雪柔头也不会,手中西瓜刀向后一砍,砍在那人的手腕上,那人吃痛,西瓜刀当啷一声落地。谷雪柔一个转身,右腿飞踢,踢在他的太阳穴上,一脚把他踢晕了。
虽然肩膀火辣辣的疼,但是却没有时间给谷雪柔调整。
她看到萧天霸已经跑出了十多米远,正向楠楠追去。如果让他追上了楠楠,就会很危险的。
情况紧急,谷雪柔也顾不上其他了,抽出了手枪,向天放了一枪,大声说:“站住,再跑我就开枪了。”
清脆的声音在夜空中分外的响亮,萧天霸被这枪声吓得冷汗直冒,他千算万算,漏算了谷雪柔是警察的事情。她有枪的啊,自己怎么能和她对抗?
萧天霸相信,自己要是再跑的话,谷雪柔肯定会一枪崩了自己的。
萧天霸把手高高举起说:“我投降了,别开枪。”
看到萧天霸终于服软了,谷雪柔用枪指着他,控制着他,只要等着支援的警察上来,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没多久,谷雪柔就听到了脚步声,跟着是楠楠稚嫩的哭声:“放开我,放开我!”
怎么会?楠楠怎么会落到他的手上?
谷雪柔看到了一个刀疤脸挟着楠楠走了过来,那人脸上身上有好几处的痕迹,狞笑着说:“大嫂,你可真够大胆的,居然敢报警。”
萧天霸一看到那人带着楠楠回来,心里高兴极了,说道:“刀疤,你小心,眼前的这个人是重案组的谷雪柔。”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刚才去追夏明的人会折回来。不过想想也是,十几个人,增援的警察不可能全部都抓了,肯定有漏网的。
这个刀疤脸就是漏网之鱼看到警察到来了,把一众弟兄都打到了他掉头就跑。
在路上看到楠楠,就知道萧天霸那边肯定也出了问题。他抓住了楠楠,把她作为人质押了回来。
因为那人将刀子架在了楠楠的脖子上,所以谷雪柔不敢轻举妄动,静静地等待着机会。她将枪口指着萧天霸说:“听好了,我是重案组副组长谷雪柔,不是谷幽兰。你赶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
刀疤脸哈哈笑道:“怪不得我觉得大嫂今天总是怪怪的,原来是假冒的。不过我忠告一下你,这个小女孩可是你的亲侄女啊。你要是舍不得看着她遭遇不测,你就放下枪吧”
谷雪柔为难了起来:“要放下枪吗?放下枪对方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吧,但是不放下枪,楠楠也会有危险。”
楠楠此刻也看到情景不对,她倔着小脸说:“姑姑,不用考虑我的安全,你先把坏蛋抓了。”
听了楠楠的话,刀疤脸怒火上来了,手上加大了力度,狠声说说:“臭丫头,你想死,老子成全你。谷雪柔,你立刻放下枪,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形式危急啊,虽然知道放下枪,对方也不会放过楠楠的,但是谷雪柔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楠楠遭遇不测,她把枪放了下来,说道;“好好,我把枪放下,你不要冲动,不要伤害人质。”
萧天霸看到了谷雪柔把枪放下了,冲上前去,把枪捡了起来,指着谷雪柔说:“哈哈,谷雪柔,我看你这次还怎么横!”
谷雪柔冷冷地说:“萧天霸,我警告你,和警察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你最好现在就乖乖地束手就擒,我可以像法官求情,让他轻判你。”
萧天霸一巴掌打在谷雪柔的脸上说:“老子才不会怕警察呢。告诉你,谁惹了我都没有好下场。”
刀疤脸对萧天霸说:“大哥,你快收拾了她,我们走吧。很多警察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萧天霸拿起手枪,对准着谷雪柔,冷冷地说:“告诉你吧,老子已经准备了船只,马上就可以去米国了。既然你替谷幽兰来了,你就替她去死吧。”
看着萧天霸就要扣动扳机,谷雪柔的心如死灰,此刻,只怕神仙也难救她了吧。
这时候,夏明已经赶来了,眼看着谷雪柔就要死在萧天霸的枪下,他赶紧使用出了魔法罪恶洗涤:“萧天霸,屡屡犯下恶行,你应该为你的罪行感到羞愧吗,愿神能原谅你的罪行。”
听到夏明的声音,萧天霸的眼中突然出现了一丝迷茫,一道水柱从他头上淋了下去,跟着他猛地跪倒在地,把枪抛下了,抽着自己的嘴巴说:“我该死,我居然敢袭警,我有罪,我该死……”
刀疤一脸迷糊地望着眼前的一幕,萧天霸怎么会突然间认罪呢?他呆呆地望着萧天霸说:“大哥,你醒醒啊,你这是干嘛呢?”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重案组的成员趁着刀疤脸一瞬间的迷茫,一枪打在他的手腕上,解除了他的威胁。然后一拥而上,把他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