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陆远在陆园两个多月来的最开心的一天,自己乘着胆子向沧月表达爱意,而没有遭到她的拒绝,这对于陆远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他真的不奢求沧月直接答应和他在一起,有时候,距离也是一种美,不是吗?
今天向清玄道长请求去紫竹林,现在的清玄道长可把他当宝贝一样,别说去紫竹林晋级,就算把陆园长老的位置让给他都愿意。
紫竹林也算作陆园的一个禁地,在去之前他还特意去看望雷天老人,带了他亲自制作的美食,他还是老样子,不苟言笑,陆远讨论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还说自己会代替陆园去参加十年一届的五派会试,不过,雷天没有意外。
雷天问:“你知道凤舞九天吗?”
陆远点了点头,她见过沧月对付轩辕的时候使用过,是一种高明的幻术和身法从而达到致命的一击,就是奇怪的是,在整个陆园内,只有沧月一个人会,那怕是掌教和师傅也不会这法诀。
雷天说:“凤舞九天是陆园两大绝技之一,在七十年前,陆园可是五派的首领,众多法决名震天下,可是,自从那一次神魔大战之后,陆园的上一任掌门无为子失踪,陆园最为神秘的剑决“降龙决”失传,而凤舞九天却没有人练就,所以陆园没落至今。”
陆远说:“前辈,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到底和陆园是什么关系,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还有,这剑阁里面的剑千奇百怪,从哪里而来?”
雷天望了一下苍天,说:“七十年前,我和陆园的掌教无为子是很好的朋友,在那次大战前,他将这“降龙决”交托给我,并嘱咐我守卫剑阁直到替他找到传承之人,至于这几年的剑是千百年陆园掌教收集而来,每当有人到陆园挑战玄天剑阵,如果赢了,对手就会将兵器上交,如果输了,陆园将会在石碑上刻上对手的名字,而这石碑就耸立在紫竹园,你马上要去那里,可以看一下,数千年来,能留在上面的数量却不过三人。”
陆远听师兄弟说过,玄天剑阵是陆园最为厉害的阵法,由清玉掌教和四大长老布阵,史上只有三人破过。
雷天说:“陆远你听好了,我现在将降龙决的剑决和心法传授给你,虽然只有九式,却足以败尽天下英雄,不过,这剑决如同“凤舞九天”一般,全靠你自己的领悟力,注意,这“降龙决”与“凤凰九天”乃陆园绝学,配合起来威力争强十倍,你和沧月使用甚至可以与地阶高手匹配,但也急剧耗费修为,切不可随意使用。”
雷天演示一招,陆远也在后面学上一招,雷天念一句口诀,陆远也跟着记一句口诀,凭陆远的资质,学这一套不过半个时辰的光景。不过只得其行,不得其神。
陆远一直想问一个问题,为什么当年无为子将绝技给雷天不是陆园的长辈们,直到后来陆园破败的时候他不得不佩服无为子这个决定的高明之处。
紫竹林在陆远的边界,依山伴水,宛若仙境,陆远才发现,内地所谓的5A风景区全都弱爆了,和这里比起来,简直就是井水和82年拉菲的区别,陆远是和沧月一起进去的,这里只有一个入口,有数十个陆园弟子把手着,这里和天台一样,有着充沛的灵气,但这里安逸的却是无与伦比,也难怪陆园率领修真界数千年。
江木也自告奋勇的承担送饭的任务,他和陆远约定好,等陆远到达黄阶巅峰,定要出来较量一番。
等到没人的地方,陆远大胆的牵着沧月的手,沧月脸色微红,却也没有拒绝,只是用责怪的眼神望着他一眼。
这时候,陆远就十分感激有肖云这个朋友,他就学着肖云厚着脸皮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其实他心里都不知道有多欣喜,每天和沧月朝夕相处,谈剑论道,就像《大唐双龙传》里面的徐子陵和石青璇,在结局结芦在人静,而无车马喧的日子,而这一个月的修行也显得不那么枯燥。
在紫竹林的正中央有一木竹屋,看建筑风格和痕迹,至少有上百年的历史,据说,陆园上一届掌门就是在这里突破天阶,所以之后的一百年来,这里就成了弟子晋级的地方,也显得格外有意义。
陆远看见了雷天老人所说的石碑,就耸立在木屋旁边,大约两米多高,正面刻着紫竹林三个大字,而石碑后面,刻着三个名字,由于历史的缘故,有些剥落,但是还是勉强能看的出来。三个名字都有着不同的笔迹,想开是当事人刻下的。
陆远努力辨认着名字,残剑、任天、杀破狼。两个是用刀刻上去,而杀破狼却是用手指直接写上去。
任天,陆远反复的念着这个名字,有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就像第一次碰到于飞飞一样,看起来有些陌生,但是确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哦!我想起来了。
陆远的心猛的扑通跳了一下,任天?这不是师傅的名字吗?
上官老人老人守了七十多年的塔,而师傅遇到上官老人的时候,意气相投,结伴而居,也有四十多年,在寺庙里面基本都没人叫名字,以师傅或者爷爷相称呼,因为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没有身份证,不用叫水电费,不用买火车票,也没有警察来询问,身份、名字这个东西完全可以抛弃,他也是在下个无意中听到师傅这个名字。
师傅竟然能破陆园的玄天剑阵?陆远想了想师傅穿着厨师大袍,然后一只手端着清炒胡萝卜的画面,感觉还不不可思议,虽然知道师傅绝对是个好人,哪能想到高到这种地步,岂不是至少是天阶中级?而师傅对爷爷尊敬有加,那爷爷岂不是天阶巅峰。
不对!这太不可思议了,听雷天老人说,只从七十年前的那一场对决,天阶中期和天阶巅峰已经只属于传说,而天阶初级到现在也只有两三人而已。
沧月叫他表情有些惊讶:“怎么?你听过他们的事?”
陆远摇了摇头。
沧月说:“这碑上的三个名字都是破过陆园玄天剑阵的高人,残剑是在三百年前,手持一把玄铁断剑,破解阵法,据记载,他是被各派记录在册的第一位天阶巅峰高人,不过在很多年前就仙逝了,他的那把残剑也不知所终。
杀破狼破剑阵是在一百年前,也是在神魔之战的前三十年,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修为已经到了天阶中期,来到陆园挑战,当时掌门无为子和四大弟子布阵,终究是那青年胜上一筹,不过他受了很重的内伤,无论如何修炼也达不到战前水平,他将名字刻在石碑上就退隐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听过他的名字。
最后一位任天,他的挑战是在四十年前,一身黑衣,一把龙吟剑,以极其微妙的身法和凌厉的剑决挑战,当时布阵的是清玉掌教和四大长老,被他一一攻破,刻上这个名字后,悠长而去。龙吟剑本来是陆园的至宝,是上一任掌教无为子的御剑,不过在神魔之战后就消失了,没找到这么多年后又从出江湖,”
听到沧月详细的解释,陆远心里更加肯定了,因为微妙的身法不就是他的独门绝技“幻影”吗?凌厉的剑法不就是陆远最为得意杀人剑法吗?而且最重要的龙吟剑,不就是师傅现在所用的菜刀吗?
“龙吟剑不是陆园的至宝吗?为什么掌教当时没有索回了?”陆远奇怪的问。
沧月说:“陆园剑阁有上千把名剑,也都是从各路高人手中赢来的,自然也不好意思索要。”
肖云点了点头,如果下次有机会回家,定要从师傅手中把这把剑骗过来,然后还给陆园,不过奇怪的是,无为子的剑怎么会在师傅手中了?难道师傅也和神魔之战有些什么关系?
算了,等出去以后再找他问个究竟,陆园走进木屋,然后就尴尬了,因为房子非常简单,只有一个客厅一间房,一张床,陆远说说:“师姐你先休息吧!我睡客厅!”
陆远自然想说要不我们挤一挤吧,但是很明显,现在这个关系还不太适合,还没熟到那种程度,
沧月面无表情,说:“没关系,晚上我们就睡一张床,清者自清,不用在乎世俗的看法。”
陆远也暗自惭愧,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