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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百里杜鹃


沧月突然说:“我感觉这把剑很特别,师傅,能跟我说出这把剑的来及吗?”

上官老人突然说了一句:“其实,你们师傅还有一个外号,你们知道后会更惊讶!”

陆远说:“得了吧!有什么能吃十九岁就修炼到地阶中期更令我惊讶?”

任天脸色有些深邃,似乎回想到了以前的事情,说:“在一百年前,我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无情!”

陆远等三人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了,说:“什么?无情!!”

无情是一个活在故事里面的人物,杀手联盟排行榜第一名就是无情,虽然最近的几十年他没有再出现,可是他天下第一的杀手名衔却无人可撼动。

任天喝了杯酒,讲起了一百年前的故事。

(为了故事的渲染效果,下面的风格和上面的叙事风格不一样。)

当我的无情剑划破师兄弟的喉,心里涌起一股莫明其妙的快意,瞑目倾耳静听血花喷涌出来的丝丝响声,竟如此耐人寻味,任凭鲜血粘满面庞,污染衣衫,然而,心中一股不可名状的悲伤,自己竟如此可悲,杀了他们仅仅只为了六十余天的生命。

又有谁知,我的命运早在十二年前就已被注定。

我从小便是个孤儿,我不只我是谁,我的父母是谁,从我记事起便开始流浪,我的成长或许说是一个奇迹,受尽了众人屈辱,我没有哭,深深铭住他们的容貌和声音,刻在心中,鲜红的血顺着手指滴下,那是永远的承诺,紧握匕首,冷冷说道,你们所做的一切,注定了你们的命运。

他转过头来,一张清豁的面庞,上面刀刻一样的皱纹仿佛向人们展示他饱经苍桑的经历,师傅将手伸出,你可想报仇,代价是生命。

我说,愿意!

从此,我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生存之路如此缈茫,师傅说,只有无情,才有希望。

师傅一共收了一百二十八名徒弟,全部都是孤儿,年虽幼小,却饱历人世苍桑,我们有着不同的经历,却有一个相同的意愿--报仇。

我叫无情,名是师傅取的,我曾问他取这名的原因,,他说,因为你的目的是成为天下第一杀手,而杀手,必须无情,他指着练武的师兄弟说,无情,记住,你没有亲人、朋友、爱情,只有恨,你们注定不能共存。

不能共存,望着白衣飘扬的依人,只能黯然神伤。

起初,我不明白师傅这话的含意,后来我明白了。

二月,当融融的春日普照大地的时候,千万条杨柳便在春风的吹拂下袅袅飘荡,那一粒粒鹅黄色的嫩芽感受着春的抚摸,率先从一条条枝头上悄悄爬出,它们的存在见证了一场血光之灾,六十四人静静的泛绿的大地上,沉睡,一个无梦的夜,永远不会天明的夜。

四月,为何浓春四月竟悄悄落泪,在新绿嫩黄、姹紫嫣红的掩盖下,悄然无声地飘落下来,在树下铺了一成血色的锦缎,那是三十二人鲜血的汇集。

六月,晴空万里,天上没有一丝云彩,片片血红点坠碧天绿地,太阳把大地烤的滚烫滚烫,一阵暖风吹过,从地上卷起一鼓热浪,带着若隐若无的血腥味,火烧火燎的使人感到窒息,当然,除那死去的十六人外。

八月,阳光比之以前更为嚣张,雨也如百万大军飘零而下,气势磅礴,飘打在众人身上,火绿地下,一条血色河流飘然而下,血红,血红的世界,众人眼中。

十月,有多少能避免飘零落地的悲哀,那遍地的红,是血,是枫,心中的阵阵惨痛,有谁能理会其中,安睡吧,四位弟兄,叹能经秋到冬。

十二月,群山萧索,百树凋零,天地间一片惨白,白的耀眼,若非刀风狠狠的划破脸庞,极想进如异度空间,万白丛中一点红,随之而现的是两具尸体,还未冰冷。

师傅爱牡丹,他在后山种了很多,齐而端庄,舒卷飘逸,姿态万千,无情剑和依人剑便在菊花汁浸润。

起初,杀人,让人惊慌,颤栗。

随之,封喉,使我快意,欣然。

我必须让对手成为自己剑下亡灵,否则,躺下的便是自己,无情剑浸润多人鲜血,淡淡光华流动其间。

他们躺在比武场,整整一百二十六具,没人掩埋,静静躺着,发出尸体腐烂的气息,让人作呕,师傅说,那是杀手最熟悉的气味,横尸山林,那个是杀手最好的归宿。

每比一次武,师傅便出山一次,杀人,为他死去的徒弟,报仇的代价便是死亡。

以消失了一百二十六人的灵魂,谁是一百二十七人?无情?依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不会是依人,我不允许她受任何伤害,那怕是用我的生命。

天下第一,我常想,天下第一究竟为何物,竟使同门师兄弟反目成仇,使自己噬血如命。

天下第一,天下第一,沉浮世间,逐名追利,却只为天下第一这等虚名,直到最后才知失去最珍贵的彼此,确已追悔莫及。

终有一日,被人遗望在某个黑暗的角落的时候,才明白,天下第一,不若与彼此相爱的两人,平平淡淡,共度天日。

师傅叫我依人,我问为何让我改姓换名,他的说,你很美,美的让人惊愕,让人自渐形残,那是杀手最厉害的武器,远胜于我送你的那把带毒的依人剑。

我笑,那是一种真诚的笑容,灿烂,妩媚,我不知,为何对着师傅我竟笑的真诚,只听见他深深的叹息,他说,那种笑不属于你,你记住。

师傅是天下第一杀手,那致命的剑法和冰冷的颜容便给予证明。

曾经,有人出重金请他杀两个人,殊不知那二人便是自己的父母,他的剑使的很快,那是他唯一能做的弥补,他的父母没有感觉到一丝痛苦,刹那间,停止了思想,泪从他父母脸庞划落,那是痛苦的泪,悔恨的泪,他的面容却无丝毫的哀痛,他是天下第一杀手,并非他武功天下第一,而是无人比他更无情。

他的无情,不仅使他失去了父母,也使他失去了爱人。

为了无情,他放弃了自己心爱的她,尽管知道她也深爱着自己。

遇到师傅那年我十七岁,他那不可掩饰的容情使我难以忘怀,口中喃喃自语,警如疯狗人,至到此时,我才明白,

是我的容颜狠狠的打动这他,他对我说,美丽是最厉害的武器,他让我入他门下,做天下第一。

我笑着说,不行,我不能离开,否则,我的父母会伤心。

然后,父亲死了,母亲也死了,除了颈上那一条浅浅的血迹,淡淡的牡丹香味,什么也没留下。

我没有哭,并找到了他,我说,教我武艺,他没有问我原因,或许,他比我更清楚,为了找到继承人,他愿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真诚的笑语,被罚了站五天。

报仇的信念支持了我整整三天,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似乎将要告别世间,唯有苦笑,才能表以心情之万千。

命运为和何如此作弄于人。

模糊之际,只见一道身影闪进,我明白,唯有无情,那冷漠却略带一丝怜惜的面容浮在面前,手中的俩个馒头此时却显的如此惨白。

无情将我轻轻靠在墙边,将馒头一片片撕碎,喂入我的嘴,那动作轻缓,细致,让我的心如小鹿乱撞一般。

默默的,感受他那绵绵爱意,双眸聆视,轻微一笑,那是一种杀手所不具有的笑,如此真诚,刻骨,铭心。

他拂去我脸颊的泪珠,轻说道,不哭,一切将会过去。

我向他道谢。

他那满脸笑容的脸倾刻间变的冷冰冰。

我意识到自己错了,忙向他说道,师兄,抱紧我,不要松手,我累,好累!

他紧拥着我,我将钗头凤从头发中拔出,一片情义,尽在钗头凤。

他接过,随之在我嘴唇上轻轻一吻,让人不可抗拒。

一声沉重的叹息消失在窗口,两人相依,直至天明。

无情啊无情,你对依人的情意使你失去一生中最宝贵的生命,这是师傅对我的训语,师傅的话故然不可置疑,但我宁可失去生命,也不愿依人受到一丝伤害,更加不允许是自己那带毒的无情。

我被罚了五天,和依人一样,原因便是那两个馒头。慌恐的五天里,睁眼闭眼都是依人那雪白倩影,钗头凤散发着淡淡清香,那是依人的气息,盼望,唯有苦笑而已。

依人很美,美的让人惊愕,让人自渐形秽,那雪白的衣衫总不会粘上一丝尘埃,那精致的玉容,让人心动,依人剑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更胜九天仙女,让人心生敬畏,她的眼能替他的口说出最难表达的心意于情感,她的眼能替她的心开出美丽的花,不言不语,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的任何刺激,也不管它来的多突然,她的脸色和神气却毫不改变,依人剑舞,我总会看的如痴如醉,直到此刻,我才明白,为何师傅初次见她时的那般神情,若说杀手不能动情,我便不配做为一名杀手,或许,我不懂得什么是情,但我深深明白,即使时光逆转,我依旧会送去馒头,就算自己会受到惩罚。

我们之间的爱慕之心,彼此皆知,心照不宣,只是无人捅破层隔膜,因为师傅正静静的守护,或许,我们之间并不介意那层隔膜的存在,彼此相视,便是一种幸福,但是,这种幸福有能经多少时间的洗礼。

我和依人决斗那天天下了漫天大雪,她那份眼光,那份神情!恻恻然,盈盈然,楚楚然,动人心魄,茸茸雪片似天女散花般,散向人间,雪花从神秘的天国悠悠而下,在空中轻盈的舞蹈,灵巧的旋转,竟与依人的剑法溶为一体。

这年的初雪出奇的大,模糊了众人的视线,也模糊了众人的心,师傅本以为一切将会随着雪花的消融而结束,毕竟,这一天他等了很久。

师傅问我们的遗愿。

我说我没有愿望,以前所受的苦,比之现在不及万分之一。

依人说,她父母报仇,找谁?我不知道,师傅苦笑,胜利若分,我对这人世还有何不舍。

我爱依人,胜过爱我自己,宁可只己死亡,也不愿依人受半丝伤害。

一次次把无情剑从他喉前收回,一次次抵御她那步步致命的招式,唯又黯然消魂以示内心。

他很懂的隐瞒,或许,他瞒的了日夜传其武艺的师傅,但隐瞒不了于其比试的我,那场雪真的很大,看到他眼中的丝丝绝忘,他又怎知我心中的种种痛楚。

他处处留情,难道我就招招无意么?或许我更懂的隐瞒,瞒了师傅,也瞒了他。

这一战打了三天三夜,直到我们筋疲力尽。

师傅说,两月后继续。

战后,师傅对我说,依人,没有永远的平局,只有胜利才是生存的话唯一保障,我知道,他对无情定然也是这般言语,他的希望结果,无论是谁,他还说,早在一年前,他便猜到天下第一是我与无情二人之间的争夺,其余一百二十六人只是祭品,我十分诧异,他说,只有他们死才能练就无情。

我想天下第一,亲手为父母报仇,可我不愿伤害无情,我选择了死亡,死亡不仅报父母之仇,也还了师兄两个馒头之情,因为只要我一死,师傅会完成我的心愿,为我父母报仇,也就是结束他自己的生命。

大战前夕,我在后山上的菊花丛中找到了他,他经常来这赏花,总会如痴如醉,我说,花再美,终会凋零,师兄,不要再留情,平局能经受多少时间的磨砺,他放肆的笑,让人惊愕,让人心寒,师傅允许这种笑,掺杂着痛楚与无力。

依旧,没有胜负,再待两月。

师傅召见我,他抚摸着依人剑,说,别人皆以为他无情,又有谁知父母死在自己剑下的痛,与自己喜爱的人的分别的楚,我一生唯一的一个愿望便是培养出一个无情的杀手,师傅将依人剑递还给我,说道,你的父母便是死在这依人剑下,为你父母报仇,我死后,勿必与无情分出胜负,无情的杀手,我寻了他一生。

师傅死了,死在依人剑下。

师傅死了,死在依人剑下,我很诧异,也很欣喜。

我和依人把师傅的尸体放在比武场,同那一百二十六名称师兄弟一起,任其腐烂,师傅曾说过,那是杀手最好的归宿。

次日,漫地的菊花围绕在师傅身边,不是我,也不是依人。

天下第一又如何,最终还不是难免一死。

我说,师傅死了,一切都结束了,我将他那玉手拉住,将她拥入怀中。

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却也不见欣喜,她冷冷的说道,师兄,继续我们的使命。

我抱得更紧,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依人,你非要分出胜负不可么?她说对不起,挣脱了我的拥抱,只见两行泪从她脸庞划落。

我走了,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走进了江湖。

师傅死了,江湖一片轰动,谁是天下第一?众人将目光投向我和依人,两颗后起之星又会漩起怎样的星风血雨。

一老者说,天下第一杀手定是依人,依人比无情更无情,那老者第二天便死了,淡淡依人剑的气息和菊花的香,宁人惊讶的是,那老者以成名三十余年。

我没有杀他,我找到了依人,她说是她杀的,但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在我下山前她说了一句,两个月后,希望你来。

我成了一名杀手。

用了一天的时间,杀了十名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大人物。

第二天,我便一举成名,江湖人望而生畏。

此后,我再也没有上过山。

我经常去后山,种了很多菊花的那个地方,师兄无情经常在这赏花,我总在猜测,面对漫山遍野的花,师兄在想些什么,什么值的他如此留恋,单单是牡丹。

依人还是找到了我。

依人剑和无情剑狠狠的撞击。

他伤之我左手,我伤之他右臂。

他说,我们在,没有天下第一,我们亡,依旧没有天下第一,师傅的一生竟如此可悲。

我说,我的剑从比武那天起就没有毒,我怕伤害你。

我全身无力,倒了下来,他把我扶起起,靠在他的怀里,想起那晚,他说,只有你的的笑容才是我心中的美丽,除非你找到了灵魂,否则不要在剑舞,不要在伤害别人的同时伤害自己。我说,我好冷,紧紧抱着我。

后山那朵朵素雅的牡丹,像你……

啊……

那是一种高亢,压抑的高亢,沉闷的高亢,瞬间爆发表出来的高亢。

(结束,可以当做一个单独的故事。)

沧月被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打动了,双眼已经泛起泪光,问道:“后来了?”

任天又喝了一杯酒,说:“当时依人中了剧毒,天下无人可依,我就找到了望月阁的上任掌教医仙邵言,他将依人冰封于北海之巅,说,只能等他的修为达到了天阶巅峰,再以《长生决》使其复苏,不过,七十多年前的那场神魔大战毁灭了我的希望。”

于飞飞坚定的说:“我一定会复苏师娘的。”

任天沧桑一笑:“天阶巅峰!可笑,凭我任天的资质,在天阶中期停留了六十年,等飞飞你到达巅峰,恐怕我早就作古啦!”

任天从怀中拿出一个头钗对冷馨说:“这是你肖云师娘的东西,你也不喜欢舞刀弄剑,就送给你吧!”

冷馨哪敢要这么珍贵的东西,忙忙拒绝。

肖云接过来,放在冷馨的手中,对她微微点了点头:“谢谢师傅!”

任天说:“希望你们好好的珍惜眼前人吧!”

陆远向上官老人问道:“爷爷,七十多年轻的神魔大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这个世界估计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