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和于飞飞带着李鬼他们十几个人直接到了“天上人间”的赌场,李鬼一脸茫然,不知道他所说的一百万和工作的事情跟赌场有什么关系?难道在这里赢一百万,这不科学!肖云从银行里面取出一万块钱,在前台兑换了一万块钱的筹码,他在赌场里面转了半天,貌似这里面有些各式各样的赌局和玩法,他便找了个最简单的赌局,掷骰子,压大小。机器可以作假,但是掷骰子很难,这时候就是比技术了。他将于飞飞送到前面,说:“飞飞!你来两把?”
于飞飞坐下,肖云站在他后面,李鬼他们站在两侧,由于他们都穿着类似于农民工的衣服,然后满脸伤口,衣服划破,和整个赌场的档次很不协调,如果不是于飞飞这气质美女带头,他们肯定会被赶出去。
掷骰子,很简单,有美女荷官掷骰子,然后堵客压注,大或者小。
这里美女荷官十分漂亮,但终究和于飞飞不是一个档次,当于飞飞坐下的时候,引来所有的赌客的目光,面前的荷官也不禁的呆了呆,忘记了手上的动作,直到肖云敲了敲桌子才反应过来。
荷女的面前已经有了不少筹码,其实这些荷女都是经过特别的训练,有七层的几率摇出所要的大小,然后通过赌客下注的规律和输赢比较,来控制赌局,虽然并不能每一场都赢,但终究赢面颇大,她摇了摇蛊,骰子在里面旋转着。
于飞飞闭着眼睛聆听,直到骰子停止动作,她把面前一万筹码全部压到大,没有一丝犹豫,骰子这种东西还是有迹可寻,一到六,每个面都有着点数,但是,肖云和于飞飞都知道,每一个点数落下的声音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只要能听出三颗骰子落地时发生的声响,就可以猜出点数,从而压大小,步入黄阶巅峰,人的精神力有了一定的提升,再加上稍微的技巧,就可以掌握这一门算是绝技。
荷女大概蛊,大!
一把,赢。后面的默不作声。
两把,赢。李鬼他们发出惊讶的神色。
……
五把,赢。李鬼他们已经发出欢呼声,引得众人的围观和跟注。
荷女的头上已经是香汗淋淋,手上的毒码已经差不多算吐出去了,因为他们的工资是根据他们每天创造的收入分成的,她见过连赢五六把的,可是却没见过连赢五六把却依然淡定自如的,她下桌台下面的按钮通知上方。其实,她根本不用,监控室里面的人已经用监控系统和各种扫描仪器将肖云他们一群人监控的死死的。却始终没有发现抽老千的任何嫌疑。
再赢一局。于飞飞面前的筹码已经有六十四万,也就是说,再赢一局,就有一百多万。
荷女的面色已经惨白,然后,后面的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递了三颗水晶骰子,说:“不好意思,刚才的骰子使用时间过长,为了保证公平,换了一副新的骰子,大家尽兴。”
荷女脸色突然舒缓了开来,摇了摇骰子,于飞飞依然闭着眼睛倾听,骰子停止运动,于飞飞面色不变,将筹码推向大,不过只投了一个筹码,也就是一千块钱。
荷女打开蛊,一二三点,小。
其实,这三个骰子是由金刚石打造而成,众所周知,金刚石是所有组织中最坚硬的物质,所以很难有所磨损,这他的六面全部由特别的设置个计算,达到每个面落地的声音一致,所以可以经过长久的使用,但由于制作工序极为复杂且昂贵,所以并没有普及,这次拿出来也是被迫之选。
肖云拍了拍于飞飞的肩膀,说:“飞飞!我们去玩点别的。”
说完,他们便走到另一个赌桌,玩的是斗牛。
这种游戏现在正风靡于各赌桌上,每人五张牌,用三张凑成十的倍数,其他两张加起来尾数比大小,十是三倍,八九是两倍,其他是一倍。毫无技巧可言,完全是靠运气。
肖云坐在前,于飞飞陪在旁边给他揉捏着肩膀,李鬼在后围观,旁边还有五六个赌客。
荷官发牌,肖云压了一千。甚至在后来的十几局中,都是压了一千。
第一局,输。
第二局,输。
第三局,赢。
第四局,输。
……
在这十几局,有输有赢,也可以说是没输没赢。观看的人也基本散开,以为他的运气也就这样,没有什么热闹可看。
牌发完了,荷官将牌理在一起,用很专业的方法洗了三到四遍。发牌。
等到第三局,肖云将所有的筹码全部压下去,也就是六十多万。荷官也没觉得怎么样,应为能进这赌场的人都是有钱人,一把一百多万的她也见过,六十多万,虽然不少,但也达不到吃惊的地步。
坐庄首先翻牌,牛九,也就是两倍,意思就是如果肖云输了,还要再赔六十多万,李鬼等人一阵叹息,除非是牛牛,可是,又哪有这么凑巧。肖云很淡定的翻了翻他的牌,摆弄两次,三张、两张、牛牛。
李鬼等人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是准备等下让肖云帮他买两注彩票,天啊!这是什么人品,太爆发了吧!庄家赔三倍,也就是赔一百八十万,加上本身六十万,一共两百四十万。
继续,等到第七轮,肖云很潇洒的将两百四十万全部压下,李鬼心中扑通一声,感觉心脏似乎承受不住自身的压力,两百四十万,可以让一个普通人衣食无忧一辈子,马上就要从嗓子里面跳出来,他很想提醒一句,不要全部下,就一百万,但是又想到,这钱似乎跟自己半毛关系都没有。
所有人都聚精着肖云手中的五张牌,甚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然后,很完美的一个牛牛。荷官都看傻眼了,包括监控室里面的人,很明显,他们没有发现任何抽老千的行为和嫌疑,
牛牛,又是三倍,多少钱?算不清,反正多多少少也有个一千万把!
又在第十一局中以牛九胜出,在赢两倍。
李鬼和他的小伙伴们有谁能想象的到一个人一个小时可以赚三千万。
很简单,在前十几局中,肖云一直用一千压注,只是用这十几局记牌,当荷官重新洗牌的时候,肖云早已经用自己的思维殿堂记住每一张牌的位置,顺序,荷官的洗牌虽然熟练高明,但是肖云的大脑就像计算机一般将这些数字排列组合,所以可以知道每一局什么人拿了什么牌。
然后,刚才那个送骰子的中年男子又过来,送了一副新牌给荷官,示意荷官用新牌。
肖云此时心里也在疑惑,这里似乎有个高人坐阵,刚才三颗金刚石骰子破解于飞飞听力之术,现在的新牌破解自己的记忆之术。只要自己赢下去,这高人迟早会现身。
“少年可畏,果真是后生可畏!”以为精神抖擞的老人,坐着轮椅在十几个黑衣大汉的簇拥下走进大厅,那老人大约七十多岁,面目衰老但是双目却炯炯有神,最奇怪的是他的一双手,却如同三十多岁的壮年,干净,修长。
“天上人间的这家赌场,我坐镇十五年了,从来没有人能在这里赢超过三千万,你是第一个,这也是我这糟老头出来的原因。”那老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你难道是“少手弥佛”上官业“?”旁边一个五十多岁的赌客惊讶的说道。
“嗯!”那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说“想不到我退隐了十几年,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字。”
上官业,传说中的赌王,外号,千手弥佛,传说他发牌你根本看不出他的速度,精通各种赌术,至四十岁后,从未一败。后来因仇家追杀偷靠杜家,在天上人间坐镇,前些年还时常有他的消息,到了后来,赌术已经达到巅峰境界,就逐渐退隐。
“老朽十五年未曾出马,赌术已经忘记七七八八,好吧!小伙子,我们赌什么?”上官业微笑着说道。
“赌什么?”肖云笑着说。
“你开条件?”上官业不动声色。
肖云说:“我赢了,这天上人间可就要易主了……”
“呵呵!”上官业笑了笑:“年纪不大,胃口不小!你知道天上人间一年的盈利是多少吗?”他望了望站立在旁边的壮年,似乎征求他的意见,只见那人微微点头。
“要是你输了,三千万,然后你和这位小姐这辈子不会踏进天上人间一步,也不会从事赌博这一行”。上官业说完,坐到他对面的位置。
肖云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说:“有些累了,我就随便指一个人代替我!”
众人都以为他让那听骰美女代替,那想得到他随手指了指旁边围观的一个少年,说:“你!哎呀!不要乱看了……就是你!”
众人看去,是一十八九岁的少年,他跟惊讶的看了看旁边,指了指自己,疑声道:“我?”
此人正是陆远,他感受到肖云和于飞飞的气息,便来到楼下赌场,看到了这一句,当肖云指向自己的时候,他暗骂一句,靠!遇到高手就往我身上推。也不推迟走了过去。
陆远喏喏的说:“我输了你不会要我……我赔吧……”
肖云一拍胸膛:“输了算我的。”
陆远喏喏的说:“赢了能分……分五百块钱我不……”
肖云再次拍了拍胸膛:“赢了分你五百万。还让我妹亲你一下。”
于飞飞使劲的给了他一脑瓜崩。
陆远傻头傻脑的说:“好!那我……我就试试,你可说……说了哦!输了我可不赔!”
众人看他这傻头傻脑的样,不仅大失所望,三千万压在这傻小子身上,真是暴殄天物啊!
陆远坐在椅子上,问:“老人家,我们赌……赌什么?”
上官业丝毫不敢怠慢,他长胜的守则之一,千万不可小看对手,那怕是三岁儿童,说:“桌面上平铺一副牌,我们取三张,然后比大小,如何?”
“好!”陆远憨厚的说:“我最喜欢比大小!简单!”
荷官将牌展开给他们验牌,轮到上官业洗牌,他龙舞纷飞的洗着,五十二张,在他的手中转换成各种形状,仿佛已经脱离了洗牌而成为一种艺术,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停滞让周围的人叹为观止。轮到陆远,他从中间抽出一部分牌放在上面,反复两三次,然后说:“好了!”
旁边的人都笑了出来,显然,两人洗牌的手法就可以看出两人的赌术如何。
荷官将牌平铺在赌桌,然后喊数字。
三!
两人没有动弹。
二!
陆远的脸有些凝重,放在桌面上的手有些微动,或者说颤抖,而上官业依旧保持着微笑。
一!
陆远的手又变的静止,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整个时间凝固了一般,仿佛夜色下湖面上的月亮,淡然平静,然后小时候躺在草丛中看星星,永恒而悠远,整个神经提升到了一个境界,眼睛里只有上官业的手也面前的牌,他忘记了旁边的观众,忘记了这是一个赌场,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姓名。
开始。
陆远右手极快的伸出,向离自己最近的那张A伸入,速度已经达到自己的极限,当自己的手指触碰到那张牌的一刹那,上官业右手大拇指微伸,威胁到自己的脉门,若自己坚持拿那一张,整个右手可能会被控制住,只能停住,他小拇指朝下,按住那排A往往后一拉,那张牌便飘到了他自己面前。
陆远右手做出防守的姿势,变换着各种姿势组成我的防御圈,而左手拿最左边的一张A,上官业也是一样,上官业竟然可以一心二用,左手攻击我的防御圈,右手拿牌,陆远手上的功夫还差上一大截,交手不到三招便破解了自己的防御圈而攻向自己的另一种,自己以微弱的距离拿到第一张牌。
此时,陆远手上只有一个A,而上官业手上有两个,自己手上的功夫和上官业差上一大截,突然计上心来,现在两人所有的目光全部在最后的一张A上,陆远的计划是退求其次,他记得有一张Q和K连在一起,左手攻向最后的那张A,不过这是虚招,右手已经将连在一起的Q和K拿到手,可是,上官业几乎是用上两只手攻击最后的那张牌,陆远一只手哪儿是对手,上官业已经将A拿到手上。
就在这关键时刻,步入玄阶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化有形为无形,左手掌教击去,用的就是当年在陆园禁地上雷天老人掌劈古树这一掌,后来他在这一掌上下过许多功夫,也算颇有颇有所得。
一阵掌风袭来,上官业只觉手上一阵剧痛,而手上的那张A却变成粉末,上官业的手僵直的在空中,一动不动。突然,一下子摔倒在后面的轮椅上,毫无血色,想说什么又说不出,一口血喷了出来,那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脸色凝重,说:“送去医院!”
陆远赢了,他的牌是Q。K。A,顺子,而上官业的是两个A,而最后的一张已经成粉末,所以,无论他拿哪一张,都是输。
陆远笑了笑,对着肖云说:“呵呵!这位大哥,说好的五百万了?”然后张开怀抱对着于飞飞说,:“美女,来……来,让哥抱……抱一个。”说完,他还真的给于飞飞一个拥抱,然后在她的耳边轻轻说:“好久不见。”
观众犹如看戏法班的看着这场赌局,陆远和上官业只见的夺牌之旅犹如一场速度与技巧的较量,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而最后一招,陆远将纸牌震碎,就像是魔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