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轮的太阳自海面升起,朝阳下的海面是一边赤红,赤红的海面就像被血染过的一样。
同时红色的光照射在这座正在苏醒的城市之中。
随着太阳的渐渐升起,有些刺眼的阳光自窗帘的缝隙中,映射到这间说不上有多宽敞,并且有些杂乱的房间,刺眼的光直勾勾的打在睡梦之人的脸上。
“嗯,已经早上了吗?。”
一只手将阳光挡住,少年睁开了眼睛,自语的感叹道,困乏语气中透露出淡淡的幽怨,可以看出少年完全没有睡够。
但他依然忍着身体上传来的酸痛,从被窝之中爬出,顿时感受到了许久未曾感受到的凉意,想想有多久了……
少年摇了摇浑浊的脑袋,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压出许多皱褶的衣服,顿时感到无奈。
果然回来到头就睡呀,回想起昨夜此生都未感受过的疲惫,全身都使不出一丝的力气,即便是这样少年也忍着肌肉发出的哀鸣的酸痛,将压皱的衣物脱下,扔到洗衣篮中。
抬起同样酸痛的腿走进卫生间。
进过一番洗漱,站在镜子前面的是一个年龄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年,一双黑色的眼睛,以及不是太整齐的黑发,再加上换上的黑色的制服,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一片漆黑的普通的高中学生,没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点并没有错,镜子中的这个名叫林朔夜的少年,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学生,一个在这座城市的学生。
“还好,制服的平整的,不然都没法去学校了。”
脑海中浮现出一双明亮漂亮的双眸,心想如果穿着满身皱着的衣服被她看见一定会被烦死的,嘴角咧出些许无奈的笑容。
同时活动了下胳膊腿脚,酸痛疲惫之意随着轻微的活动褪去了一些,不是哪呢难以忍受。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嗯,好的一切完美。
就像是在心中打气一样,林朔夜握住扶手将门打开,随着少年打开那扇有些失修的门,新一天的阳关打在脸上还是原来的景色,还是原样的早晨。
不远处的主街道上和少年穿着一样制服的学生已经汇聚成一道人流,向市中心流去。
林朔夜就像心中的惶恐消失了一样,有些开心的的走进人流之中,转眼之间便消失不见找不到人了,果然很普通。
充满朝气的少年,少女们互相打着招呼,相熟的人之间汇聚在一起,组成自己的小圈子。男生们谈论着有趣的漫画与昨天放学利用休息时间所玩过的游戏,而女生们则相互诉说着心间的小秘密,当然作为懵懂的少年少女们总免不了一些对于异性的话题,总之也算是一个平成普通且不失朝气的初晨。
总算回归和平真好。
普通的一天真好呀,少年如此感叹着。
一撇之间,看到了自己同班上同学,正在有说有笑的同熟人走在不远处。
总之能在这么多人中看到一个同学还真是幸运,是一个好的开端。
少年如此想到,并向自己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那个,早上好,李丽.......”
糟糕,叫什么来着,李丽儿?李丽琴?李丽什么来着?怎么突然间忘记了,糟糕,明明很熟悉的,到了嘴边有叫不出来,难道是因为没睡啊好,完蛋了完蛋了,我完美平常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朔夜已经预想到来自少女的嘲笑。
“丽丽,他当时都呆了就,那么咽下去了。”
“不会吧,还有这么傻的……”
那个被少年忘记完整名字的少女,正听同伴说着她们班上有个男生怎么把偶然间把粉笔吃了下去,正笑个个不停,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嗯,早上好,哦是,林朔夜呀”
被同伴称作李丽丽的女生应该是聊到开心之处,随便撇了一眼便转过头来开口回应,可是随着嘴边的字一颗一颗蹦出,就像当头棒喝一样,再次向身后看去,露出惊恐的神色,就像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顿时将归海朔夜看的发毛,糟糕,难道露出来了,不应该呀出门前应该检查过呀,又仔细环视了一下自身,摸了摸自己的背部和头顶,没问题呀。
此时才发现那人的视线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而是看向了身后。
引起恐慌的根源并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人。
“暴…暴君!”
随着惊恐的声调变成女孩嘴中吐出的字眼,一颗一颗的蹦出。
随着话音的落地,周围的人群顿时变得慌乱无比,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扎堆,逃窜,
朔夜本来心想连名字都没有记完整这下完蛋了,没想到却得到了回应,但四周的情景却也因为这个回应发生了巨大变化。
经过一阵混乱之后,人们都紧紧的挤在一起,发现原本是同一校园的同学们却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少年。
原本充满着人声显得有些嘈杂的街道,此时却安静无比,所有人都停下的脚步,没有了谈论,没有了笑声,目光都集中在一个地方,有惧怕,有戏虐,有玩味,有好奇,‘七彩斑斓’一般的视线全都打在了呢个高的身形之上。
这样的视线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这样的视线就像是是看野,看怪物一样。
彼伏的声音渐渐从扎堆的人群中传出。
“暴君!”
“暴君?”
“那个人?。”
“那个暴君。”
“真的,真的是那个人耶。”
“原来长这个样子呀”
“他竟然回来了。”
“那报道的应该就是他了。”
“怎么没有把他抓起来。”
“哇,你看他好凶哦。”
就好相互拥挤打消了他们的害怕与恐惧使他们安心一样,谈论的声音越发的清晰。
在那个有些高大的身形,周围出现了一片的真空地带,所有人都注视着那边,仿佛那个穿着同样的制服的人就是被囚禁在笼子中的猛兽一样,就像是马上要泛滥的洪水一样。
处在中心的少年朔夜是认识的,可以说不仅是认识而且是熟知的,理所当然有关这个名叫项少于的少年事情他都知道一些,不过却都不是些什么好的传言。
“呀,他看向我这边了。”
“看着好,他不会想杀了我吧。”
“大白天的应该不会吧。”
那人用被染成黄色的刘海中看向这边。
“你...你最好不要有什么轻举妄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就是你也不能这么放…放肆。”
其中一个带着眼睛的人,不知道是想证明勇气。还是真的义正言辞跳了出来,对那人指着鼻子用颤抖的音调喊道。
周围的同班急忙想把那人拉回来。
“喂喂,你惹了他怎么办。”
“就是就是,我们还是快走吧。”
“对呀,快走快走,假如他哇呜一口扑上来,我们的小宝贝被吃了怎么办。”
“讨厌。”
“哈哈哈。”
“哈哈哈。”
刚刚不在的笑声与谈论有仿佛回来了一样,街道之中又变得有些嘈杂哦,不过此时却没有感到清楚的气息。
“看够了没有……”
被染成黄色的刘海之下的眼睛突然露了出来,凶狠的目光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配合那就像是随时会爆发一样的语调。将全场的气氛顿时压住,就在哪一个瞬间鸦群无声。
“‘暴君’他说话了,快跑呀。”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就像发出了长跑的枪声一样,所有人有不约而同的向学校方向跑去。
“哈哈,快走呀,干什么呢。”
“我谢掉了,谁见我的鞋了。”
“喂喂,那你把我本子给我,我还没抄完呢。”
“呀,讨厌。”
……
顿时场面变的无比混乱,鞋跑掉了,本子不要的,还有各种乱叫的,所有人伴着恐惧与害怕但又仿佛乐在其中。
原来热闹,洋溢着年轻人青春的街道,一下笔变得十分萧条。朔夜向那边看去只只有一林萧人孤零零的站在街道中央。
项少于将包搭在肩上,缓缓的迈开步子,想打招呼但他却从林朔夜身边走过。
那个背影,那份萧条,此时的世界仿佛都属于这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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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课还有一点时间,林朔夜,坐在自己的位置看着窗外,从校门走进来的学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另他有些奇怪的是明明那个名叫项少于的人走在他前面却到现在也没有出现。
此时班级中的气氛异于往常,消失了以往的低,显得比较热闹的,都在讨论今天看到项少于的事情。
其中最热闹的还算男生这里,几人谈论虽然声音不大,但却也没有刻意压低,谈论之声引起的全班的注意。
“喂喂,他还真的来学校了。”
“你说项……”
“打住!。”
“不要说那个人名字,听说会招来不辛的。”
“哦哦,听说他,被一群混混抓过去了。”
“是真的,那场面全大厅都是人。”
“怎么吓人,到底怎么回事。”
“哈哈,这你可算是问对人了,我给你说。”
“嗯嗯。”
“当时,楼门进来二十多个混混,保安都不敢拦着,全都面露凶相,都拿着刀和铁棍。”
“这么夸张,这保安,吃干饭的呀。然后呢,然后呢。”
“好像是为了打听安琼羽在哪?像是来报仇的。”
“安琼羽?”
“就是我们班那个。”
“哦哦,我知道,是她呀,早就觉得她不简单了,然后呢,她惹事了?。”
“然后他们好像抓住人就要打,我也不是太清楚,说是要逼安琼羽出来。”
“电视剧看多了吧,傻子才会出来,然后呢?。”
“辛亏我聪明,看形式不对,早早就躲了起来。”
“咦……好衰。”
“你去试试呀。”
“别,还是别了吧。”
“也是那些人倒霉,估计是看所有人都跑了,就抓了一个人没跑人,就去找那人的茬。”
“没跑?你是说项少……暴君?”
“废话,不愧是我们学校的终极不良,硬是挨了几下铁棍,和没事人一样。”
“可不是嘛,那可是‘暴君’出了名的诡异,那然后呢”
“然后呀……”
正当几人说的起兴的时候,却有人出来阻止,当然不高兴了。
“喂,你们怎么说别人坏话是不是不好呀。”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此时的气氛中却显的格外突兀,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留着短发略显文弱的那女孩,温婉。
她就是这个班的班长,至于为什么这个略显弱气的女孩会是这个能当上这个鱼龙混杂的班级的班长,其中也有一些曲折。
“温婉大班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说别人坏话了,再说了就是我说了,当事人都没有什么,就和你的关系不大了吧,啊。”
明明是班长,受到了制止,此人却完全不当回事,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温婉目光转向教室的最后面,朔夜依然看着窗外,额前略长的刘海将眼睛挡住,看不见什么表情,仿佛一切都和他不相关。
“可是……”
温婉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同班将温婉拉到身后。
“喂,你给我说话小心点,怎么和班长说话呢,下次这样看我不撕了你的破嘴。”
“你!!”
“好了好了,东哥别生气,我们说我们的,不理他们。”
“你等着。”
那人放下了一句狠话,便气呼呼的坐下。
那个出言维护温婉的女孩也不在意,没有再去理会。
“好了,不要他们一般见识,那个人自己人都不在,你瞎操什么心,说不定他还嫌你烦呢,我给你说哦,今天早上我听到有人叫我,回头一看真的吓了一跳,那人竟然回来了,还向我打招呼,我当时怎么就……。”
温婉想到了当初见到他时的表情,说不定真的被讨厌了。
“来来来。别管了,东哥,女的就一天事多的,快说快说,然后怎么了。”
“接下来。”
“嗯?”
“接下来那我就不知道。”
“切……最关键的你不知道。”
“那个人,我怎么知道,再说了新闻不是说了吗,倒毁一黑社会据点,当时一男子浑身是血……”
“你说那人就是。”
这场扎堆的谈话再次被打断。
“你们在说什么。”
不过从那极具个性的声音不用说,他们就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哈,没,没有,没有。”
刚刚的嚣张顿时不见踪影
“新闻。”
“哦,对,我讨论新闻。”
“对对对,我们在讨论新闻。”
那人接连两次被打断,上一次还能犟一犟,可这次却也没有什么不喜的神色,相反就只能低头慌乱的翻着书本,不知所措。
可随着那有压迫力的注视下
那人,也没说什么,用杂色黄发下的眸子看了那人一眼便离开了。
“回来了,没事吧。”
“嗯,没事。”
“没事,就好。”
就这样简单的一问一答却让教室里所有人都合不上嘴,教室顿时安静起来。
项少于的声臭名昭著已经是无人不知。
甚至流传前段时间被差点退学,也有过被叫到警察局文化,虽然一切都是那么提心吊胆,不过还是回来了,就像朔夜说的一样,没事就好。
温婉心理暗自安心。
“喂,温婉,温婉大班长,你有没有听说说话呀。”
“啊,怎么。”
“好呀,温婉大班长,哇,你尽然无视我,还不和我说话,你变了,自从你当了大班长就变了,小时候说好的不离不弃呢,说好的天五菱天地和才敢与君绝呢,这么快就变心了,说是不是外面有男人了,好呀,脸都红了,你个没良心的大班长,呜呜~。”
面对炮语连珠的友人,温婉被说的一阵脸红也不知道是急于解释呢,还是却有其事呢。
大红的温婉平复了下内心,向友人扑了上去。
“好呀,丽丽,你尽然敢嘲笑我。”
自己当上班长,已经有半年了,自从那是就被人称作是大班长,也不知道是好意呢,还是故意呢。
“别别,你饶了我,我最怕痒了。”
此时的教室顿时消失了之前由项少于带来的压迫气氛,男生们都直勾勾的看着此时不容错过的眼福。
温婉自不用说,自开学之时便是文静柔弱系女生的代表,且不说其深得人心的外貌,就其温柔的语气,细腻的性格,以及那十分合适的短发,以及恰到好处的打扮,无不受到许多男生的喜爱。
而与其“扭打”的挚友,虽与温婉不同类型,但也是数的上的美丽女孩。
两个女孩互相嬉闹,虽有心节制,但也会不经意间露出些许平时看不到的肌肤,对同班男生来说可谓是大饱眼福。
看着男生们这样,其他的女生就不是那么乐意了,不由自互主的心中有些酸酸的,更何况其中还有自己的男朋友。
朔夜也被班级中的骚动引起了注意,看着这样的温婉也是不曾多见。捂着额头心想,谁开来制止她们吧。
叮~
打断两个少女间的打闹的是上课的铃声,紧接而来的是班主任,是一个年龄不大不小,长得不好不丑的男人,就连做事都给人感觉不好不坏,总之是个说起来没什么话题的普通人,要说特点那又是,他永远都挂在脸上的笑容,以及让人看不透的眯眯眼
关上了教室门,平步走上了讲台,稳稳的将课本放在讲桌上,一切行云流水,超不拖规格,一切都是那么规范与自然。
接着又环视了全班同学,当然注意到了靠窗角落座位的归海朔夜。
“啊,‘暴’...项少于同学回来了,嗯,回来就好。”
“我么我们就上课吧。”
你刚刚要说‘暴君’吧,你刚刚一定要说‘暴君’。
温婉在心中疯狂吐槽。
不过本人就像就像没听到以一样,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桌子。
“咦?东仪还同学没有来吗?”
顿时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到一处。
温婉注意到了朔夜也看向教室里唯一那个空的座位。
果然,就连朔夜也喜欢东仪同学那样的美人,虽然明明知道自己根本比不上东同学,但还是心中有些不甘心呀。
“老师,她都一星期没来了,是不是‘毙掉了’”
其中一人举手说道。
“东仪同学她……”
面对学生的提问老师刚要回答。
“你要能和次次她一样考试全级前三,你也可以一星期不来呀。”
那人的旁的同桌立刻说道。
“哈哈。”
“怎么可能!”
全班哄笑。
“好了,不要吵了,现在开始,上课。”
“把课本翻到第37页,今天开始的内容是……”
嘭~哐~
一声巨响吧所有人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