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即将降临,街道上的霓虹也相继亮起,点缀着整个城市,就连原本即将进入黑幕的天空,也被映衬的色彩斑斓。
在街道的一端,一家不是很大装修精致但是却显得十分温馨的小店,店中的寥寥的桌椅几乎都被占满着,点中的可人可以说是形形色色,不已经不能用这样温和的词来形容了,这里就好像全世界怪人都聚集在一起一样。
有身穿白衣好似演员的剑客,有穿着十分花哨海滩衬衫的大叔,还有被黑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神秘人,再加上在客人之人周旋的笨拙店员以及美丽的不像话的老板娘等等。
就在这间奇奇怪怪的小店中,一眼望去最显眼当属坐在最深处的一个黑发黑衣学生装束的学生,在这种怪异扎堆的人群中最普通的他却是最让人感到最扎眼的那个,与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小店之中虽然客人不多,但相互谈论的声音交杂在一起还是有些嘈杂的。
不过这个名叫林朔夜的普通学生一心只扑在自己眼前的那份美食之中,就像是习惯了一样,对自己周围的怪人显得毫不在意。
“维特,再来一壶茶,这位冰块脸还没喝饱。”
“喂,我不叫冰块脸”
怪大叔大声的对服务员喊道,对面的白衣男子脸上立刻露出不快。
“呀!”
大概是声音太过响亮将正在给黑衣人上菜的服务员吓了一跳,将手上碟中的汤汁倒在黑衣人的胳膊上,滚烫的汤汁冒出热腾腾的水汽,黑衣人立马起身擦拭。
“对不起。”
“对不起。”
看到自己的失误笨拙的服务员连忙拿起纸巾帮忙擦拭,接连不断的道歉明显的可以听出深深的歉意。
站在吧台的美丽的老板娘看见立马走了过来,仔细观察了下黑衣人那个被烫到的胳膊,发现并没有什么事,安下心来。
“你看看,这孩子老实毛毛躁躁的,没事吧。”
“没事,姐。”
显得十分有礼貌的黑衣人表示自己没关系。
“好了,下次小心点,那边要茶水快去吧。”
老板娘明显没有过于侧怪笨拙的服务员,随即在黑衣人旁边坐了下来,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过这些都和林朔夜没有什么关系,就在这小小的骚动发生的同时,自己就已经将自己桌上的美味扫荡干净,擦了擦嘴露出满足的表情,扫视了一下店中的情况,还是那些个老熟客呀,天色也不早了,马上就要黑下去了,现在自己就像爬进被窝里好好的睡一觉,完美的来迎接每天的造成。
如此计划的林朔夜将碗筷放好便要离开,就在他伸出手想要开门的时候。
“小哥今天心情不错呀。”
一旁的和白衣男子对坐的怪大叔突然开口了。
“还好吧。”
林朔夜给与礼貌性的回答,心想这个人反正每次说的话自己都听不懂,随便回答下就好。
“看起来是幸福的一天呀。”
幸福?有些夸张了吧。
“哈哈,还好吧。”
“人间事事祸福所依,安知兮祸所伏呀。”
哈?什么意思?说我今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什么意……”
“小哥,自行保重呀。”
怪大叔说完便不在理会林朔夜了,自己喝着茶与白衣男子说着一些有的没的,只留下林朔夜那只不只是将门打开也是放回去的手。
唉,不管了就是现在去问他依照一只对他的了解也只能是越说越糊涂,顺其自然吧。
将手放在自己胸口思索了一下,便叮铃的一声将玻璃门打开大步而去。
“冰块脸,你说怎么样呀?”
“也就那样,看出什么,还有别叫我冰块脸。”
“那是你慧根不行,等着瞧吧。”
怪大叔露出含有深意的笑容。
走在大街上,夜晚的风微微轻浮,寒气也随着微风一点点的侵入体内,显有点点凉意,林朔夜拉紧了制服,走在归家的明亮与黑暗交杂的道路上。
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
怪大叔的话语让他想起的五年前的事情,虽然他竭尽全力想要忘记,但依然会每每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场离奇到令人绝望的经历想来这辈子是逃脱不聊了。
不不,如果再次发生那样的事情干,自称为平衡加的他一定会提前制止的,而不会像现在这样置之不理的。
那么,到底是什么呢?
祸福相依?那到底遇到的是祸呢?还是福呢?
就在林朔夜陷入沉思的时候他并没有发现自己早已偏离的自己归家的路线,行人渐渐的稀少,慢慢的就连街道两旁的灯光也变得昏暗无比。
“算了,不管了,现回家再说,有什么事情逆来顺受就好,不管了不管了。”
终于离开自己思绪的林朔夜自语着说道,可当他一抬头便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人迹罕至,荒无人烟,十分陌生的环境之中。
这就来了?
心中发出一丝无奈。
于是他仔细的大量着周围的环境,随时防备着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可是除了落进天际线的太阳,与越发昏暗的夜晚,并没有什么发生。
“呼~”
就当他发现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呼了一口气,准备向回家的方向走去的同时。
“啊~”
一声极近恐惧的声音在天际回响。
不好!
林朔夜立马心中叫到不好,急速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跑去。
就当他跑到目的地的时,在昏暗的灯光的照射下,此时将景象让对什么都一副无所谓他立马惊住了。
血。
一摊一滩的血。
大片大片的血连成的血流在向四方流去。
十多二十个青年模样的人瘫坐在血泊中,浑身都沾满着血液,睁大着眼睛惊恐的看着同一个方向。
之见一个看似他们同伙的人,以一种打破中立的方式漂浮在空中,同样的满身的血液,眼睛张的很开,显得眼睛很大,布满血丝的眼球仿佛随时都会保列出来,大张着嘴唾液混杂着血液自嘴角顺着脖颈留下。
不远处的此人就像是被什么勒住脖子却又无力挣扎一样。
是呀,是被勒住了脖子,不是绳子,也不是丝带,是一直巨大的手一只比熊掌还要大的手,以一只手就可以将一个成年男子提起来足可以见其力气。
在向上看这只手的主人,一个无比高的人形怪物,之所以将他称作为怪物,不仅仅是其过分巨大体型,还有从其裸露的皮肤上可以清晰地看到白色的毛发。
“……呃……呃……救。”
那个被大手提起的人,应该是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林朔夜,眼神中突然闪烁出一丝生机,艰难的挤出一点点响声。
昏暗的吊灯随着微风起伏此时朔夜才发现,那个长着白色毛发的怪物身上的衣着,虽然有些破碎,但是依然可以明确看出是和自己一样的校服,再加上与白色毛发格格不入的黄杂色的头发,以及脸部依稀可见的轮廓。
“项,项少于?”
林朔夜说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