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百里郁寒沉声对绮兰道,“待他醒后,他甚至会想杀了你。”r
“只是想而已。”绮兰轻轻一笑,姿色清雅如兰,“他只会想要杀了我,却不会真的杀了我。”r
“你很了解他。”百里郁寒肯定地道。r
“不足皇上了解得多。绮兰所了解的,只是红尘。而皇上所了解的,是真正的慕子楚。”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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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r
司马将军府内,传来一声惨叫。r
安常在手一抖,烈酒哗啦啦洒了好些下去。惹来更惨烈的叫声。r
“啊!啊!啊!”r
“真有这么疼么?”安常在连忙慌慌张张地拿细绒帛布将烈酒擦拭干净,而后开始细细地在白珩的后背上洒上薄薄的一层伤药。这是当初圣上赏赐给司马安平的上好金疮药,愈合的效果可见一斑。r
白珩的后背,本是少有见光而白皙健美的平整背部,如今却有着一条长长的口子。从那伤口的愈合程度以及溃烂程度看来,至少得有十来天了。但是在用清水清洗之前,却可以看见上面仍旧有一层上好的伤药,只是因为长途跋涉和快马加鞭,致使本应该愈合的伤口如今却一再裂开。r
傅石生在一旁看得咋舌,道:“这伤药一看便不是自己能够上的……怎么,百面老人还亲手给你上了药?”r
白珩此刻本来就痛得龇牙咧嘴的,一听到百面老人的名字,气得牙痒痒,“那个老不死的糟老头子!除了给了一瓶用得只剩一星半点的伤药之外,半点歉意都没有!见到多年没见过的小弟子,他最喜欢的小弟子,第一句话问的竟然是有没有极品花雕!”r
听到白珩的抱怨,包括东方子期在内都是一脸无奈。百面老人少说也有七八十岁了,一个白发鹤颜的小老头儿。究竟是怎么会被弄到御凌王府去的,怕是只有等白珩伤好一些了再慢慢道来。r
但是……既然百面老人只给了药,那谁给白珩上的药?r
安常在一脸笑意,再细细地给撒了另一层伤药,而后用干净的绷带给密密地缠了起来。缠绷带的时候白珩稍稍抬了抬头,却见那几人皆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意,俊脸一红,结巴道:“你,你们,你们笑什么?”r
司马安平拉过棉被盖在白珩的背上,笑道:“不过是在猜测那个给你上药的人是谁罢了。这几****就好好地在床上养伤,别的事情,有我们几个。”r
“别的事情?”白珩皱眉,“对了,归来的途中绮兰神色匆忙。京城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不过是去了半月而已,怎会又掀波澜了?”r
司马安平与安常在两人对视一眼,安常在将用完的绷带悉数收拾好而后颇乖巧地坐在床沿,道:“皇上搬出了紫华宫,但是紫华宫的侍卫增加了十倍不止。”r
“啊?!”白珩讶然,“那紫华宫里现在住的是谁?”r
东方子期淡淡地道:“不是慕子楚,便是魅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