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箭和夜针对望一眼,一时都摇头无语。
——和一个犯小孩子脾气的女子讲理,永远是对牛弹琴。更何况这个女子还当之无愧的是一个绝色美女,那就更没什么道理可讲了。美丽,便是她最大的资本,所有不太正确的道理,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就永远也是哲理。
忽然,一道身影从敞开着的窗户中掠了进来。就像是一道风刮进来一般。冷箭定眼一看,便看见樱空释已坐到了床头。
“大当家的,你回来了。”
夜针轻笑着打招呼。不管怎样说,总归是有惊无险,人平平安安地回来了。
优美的笛声戛然而止。
樱空释漫不经心地摆摆手,身子平躺在柔软的床上,准备睡觉。他累了一天一夜,确实需要好好地睡一觉。
“哥,方才他们说......”
浮焰的话刚刚说了一半,就被夜针的手势制止了。然后,夜针又向玉幽打了个手势,于是玉幽拖着蛮不情愿的浮焰走出了房间,走回了隔壁属于她们两个女子的房间。
“怎么了?”樱空释平躺在床上,淡淡地问,“出什么事了吗?”
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周围的动静却一点也瞒他不过。
“没什么。”
冷箭刚刚说完三个字后,就发现樱空释已经睡着了。他实在是太累了,应该好好休息休息。至于其他的事情,冷箭和夜针自然会处理好的。比如说安全什么的。
——当人累的时候,都应该先休息休息。这样,才有更好的精力去面对其他的事情。
这是永远的哲理,所以夜针和冷箭也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躺下身子做短暂的睡眠。依稀中,他们还可以听到隔壁屋子浮焰不满的絮叨声。
天,已经大亮。
距离城市稍远的一片草地上。草地的面积很大,隐约有一些坡度,却更给这片草地增添出几分韵味。
美丽女子独自一人伫立在这宽阔的草地上。有风轻轻地吹过,吹舞起她两肩的齐发,吹舞起她紫色的衣角,却吹不开她面上淡淡的忧伤。脑海里,昨日雨夜中的那副令人心碎的画面不断闪烁着。那个一直深爱着她的人,独舞流泪。不知过了多久,她眼眸中的忧伤渐渐散去。然后,她放眼望去,忽然觉得有些心旷神怡。高空之中,漂浮着淡淡云丝。明亮的阳光,透彻干净,照在人身上,令人觉得身心皆暖。草地上漂浮着一些清新的泥土气息,大自然的神韵在这里无声地蔓延开来,令有心欣赏这一切的人沉醉。
很久很久。
她就这般一人独自伫立在这片草地上。
忽然。
一柄剑从她的身后刺了过来。
而她就仿佛早就察觉到一般,身躯微微一侧,便避开了这锋利的剑锋。
太重的杀气,瞬间将草地上的清新泥土气息都赶走了。
“是你?”
美丽女子的身躯闪到一旁。然后,她的对面便出现了一个黑衣人。黑衣人的面上并没有蒙着黑巾。这个黑衣人同样也是一位女子,美丽的瓜子脸上一双闪着怒气的眼眸令她的人也笼罩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杀气。还有她手中的剑。
“为什么要这样待他?”
瓜子脸美女冷声喝问。
她是为了书店工作者而来。她见不得他受一点点的伤害。
“你想知道理由?”
“很想。”
“如果我不说呢?”
“你死。”
“呵呵。”美丽女子轻笑一声,“黑静,我们已经结束了。这就是理由,我不再爱他,所以我离开了他。”
他的人也已变,他已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
“你就忍心这样抛下他!?”
瓜子脸美女的声音更冷。明媚的阳光下,她缓缓拿起手边的长剑,剑锋直指美丽女子的喉咙。
“没有什么忍不忍心的,”美丽女子无视瓜子脸美女手中的长剑,淡然一笑,“我说过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时间忽然凝固不动了。
瓜子脸美女手中的长剑猝然刺出——
速度极快——
向着美丽女子的咽喉直刺而去!
她因心中的愤怒而出招。这一招速度快若闪电,显然是她的全力一击。但是这愤怒之下的剑,却是破绽百出。因为她没有留有一点后路。所以美丽女子的身躯在避开剑锋的时候,很快就制住了她的攻击。